“呼~” 一刀彻底斩杀黄昏之主后,封夕收起刀枪,长出了一口气。 心念一动,震荡的神国空间转眼就平息下来,恢复了一开始的宁静死寂。 这场战斗,从解放邪神到彻底斩杀,一共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,这还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单杀。 只能说随着多次斩杀邪神投影之后,他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,现在处理起一只三星邪神投影,已经能做到得心应手、成竹在胸。 简单点来说,他封夕如今已经称得上是斩神的行家里手了! 封夕觉得,他可以在自己的诸多称号里加一个“弑神专家”的专属称号了,感觉这个称号的酷炫程度不低于“超凡绳艺大师”,仅次于“后槽牙粉碎者”。 暗自得意了一会儿,封夕收起这些无端的念头,看着面前的邪神本源,手指突然一弹,取出了一张金黄色的卡片。 “出来吧,拉的翼神龙!享用你的盛宴!” 一声呼喝,夹杂着一段古埃及神官文字的咏唱,金色的神圣光辉从天而降,一尊华丽的黄金神兽降临在封夕的神国之内。 浑身金黄铠甲,组成一只鹰头神鸟,带着太阳般的光辉与神圣灼热的气息,神威不凡。 正是三幻神中的老大,拉的翼神龙! 虽然封夕有点搞不懂,这货分明长得更像是一只鸟,为什么要叫做翼神龙,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华丽和帅气。 作为召唤物而言,三张神之卡在酷炫程度上都算得上是顶级了。 “翼神龙,我的仆人,快去享用你的美餐吧,吸收了这份力量,你才能更好的为本王效力!” 封夕一指邪神本源,翼神龙得到命令,咆哮一声便飞到邪神本源的面前,看了一会儿,眼神逐渐兴奋。 祂能感觉到,眼前这份能量中蕴含着与自己的神职相似的强大力量,如果将其吸收消化的话,不仅能让祂在这个世界调动出更加强大的力量,就算对祂的本体都是一份不错的进补。 这样的补品,哪怕是在古埃及王朝还是全盛时期的时候,都很难得到,不得不说是一件意外之喜。 祂没有再犹豫,全身猛的燃起金黄色的火焰,化作黄金不死鸟的形态,张开双翼就将这份邪神本源融入到自己的体内,准备慢慢消化。 一道三星级别的邪神本源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化的,就算是翼神龙也需要不少的时间。 所以祂吞下邪神本源后就掉头返回,一头扎入封夕手中的卡牌中,转眼消失不见。 封夕看着手中的卡牌,能够感觉到这张神之卡已经进入了封闭状态,短时间内是无法再召唤翼神龙了。 必须要等到祂消化完这份邪神本源之后才能用,不过到时候就是一只六星级别的强大召唤兽了,等一段时间也不算亏。 其实封夕知道让翼神龙直接吸收掉这份三星邪神本源会产生浪费,因为翼神龙已经有两道核心法则,而祂在现实世界的上限是六星,顶多再吸收两道核心法则、激活祂自身的两种法则力量,如此一来就足够达到上限了。 多出来的那道核心法则,只会被祂吸收储存,不能在现实世界中发挥作用,几乎等于浪费了这一道九境核心法则。 不过也没办法,封夕手里只剩下一颗命运神子的规则尖晶,等级更高,质量更好,应该可以容纳更强大的邪神本源,用来吸收三星本源有点浪费。 而且前面也说了,他想留下这颗尖晶备用,以备不时之需,免得哪天遇到邪神降临,他却手中没有尖晶承载战利品,那岂不是浪费资源? 无非是浪费了一道邪神的本源,反正也不能拿来炼制仙器,给了翼神龙也好,就当是给它的奖励和报酬了。 毕竟邪神投影一降临就是三星,他也没地方找一只属性契合的二星邪神投影不是? 若是用荒神之心来强化神之卡,他可以炼制仙器的重要材料又要少两道了,反而更亏。 仔细想想,其实是他赚了才对。 想到此处,封夕不再纠结,收起神之卡,也收回神国,一转眼就回到了现实世界。 此时,倒悬之海已经消失,湖面上也恢复了平静,天色也回到了一片纯净、晴空万里的状态。 看起来跟之前倒是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就是少了一座岛屿而已。 封夕没有在意这一点,只是略微感知了一番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,于是就准备功臣身退了。 只不过他走之前,先是看了一眼星罗湖的西面水域,眼神戏谑中带着一丝嘲讽。 他的目光透过湖面,精准的落在一只躲在湖底深处、缩小到普通鱼类大小的异兽君主身上。 只是一眼,那只异兽君主就被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没吓尿了,心里疯狂的产生出马上逃跑的念头。 它知道封夕不会动手,要动手也不会这么看着它,只会直接闪现过来砍死自己。 但它还是忍不住怕了,怕得不行。 它分明就看到,他的眼神中在传递一个恐怖的信息:瞧啊!一条八境的淡水鱼,味道一定鲜美无比!要不要抓来尝一尝呢? 想吃它的想法,根本不加掩饰! 这让它如何能不怕? 好在封夕确实没有动手的想法,他只是眼神威吓了对方一下就收回了目光,然后往远方的天堑雪山看了一眼。 锐利而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穿越千里之隔,精准的锁定了雪山的主人! 这就是一种故意挑衅,雪山狨皇如何能察觉不到? 它猛然抬头,与封夕对视,针锋相对,毫不相让! 然而封夕却突然不屑一笑,甩头转身,瞬间远遁而去。 虽然带着面具看不到他的笑容,但那份耻笑和鄙夷的情绪却顺着眼神传道到雪山狨皇的眼中。 它隐藏在白色皮毛中的猴脸顿时一变,表情当即黑了下来,咬牙切齿。 封夕:连靠近一点都不敢,真逊啊你!好歹也是一只兽皇,真就这么怕死吗?这就是威名赫赫的八荒兽皇?呸!丢人玩意! 雪山狨皇领会了他的意思,满口獠牙忍不住咬得咯吱作响。 “混蛋!今日之辱,本皇必十倍奉还!” “啊啊啊啊!!!气煞我也!” “轰!” 一声轰鸣,通天的雪山被捶掉了峰顶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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