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……” 陆沉的目光落在白逊身上,又如此说道,“这不是大家的意思,而是你的意思,可你又不是塔主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 “你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,不听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 白逊哼了一声,看向陆沉的目光之中,尽是冷冽之色,仿佛下一刻就要对陆沉斩尽杀绝。 “那行,我也有点好奇,你会如何个不客气?” 陆沉微微一笑,直接回怼,不留任何情面。 “你想挑战我?” 白逊双眼一眯,怒火燃烧,隐约就要动手了。 “你不是我的对手!” 陆沉仍然一笑,轻蔑的说道。 虽然他只有初期仙王境,但真正战力已经超出了仙王境的范畴,白逊怎么可能打得过他。 “狂妄!” “别以为你是九龙传人,你就会无敌,你才堪堪初期仙王,境界跟我还差得远呢。” “你若是跟我打,小心我把你揍出翔来!” 白逊见陆沉如此蔑视他,十分恼怒。 “要不,干一架?” 陆沉提议。 “好!” 白逊怒火冲天,转身走到塔顶中央,摆开了架势,“我今天要试一试,你是群战厉害还是单打厉害?” “别,别内讧,你俩都是仙王塔的支柱,无论谁输谁赢,都是仙王塔的巨大损失!” 塔主急了,连忙劝架,却是谁也劝不动。 “无论群战还是单打,我都厉害!” 陆沉哼了一声,随之下场,连六龙战身都召唤出来了。 “亮兵器吧!” 白逊也撑开异象,却是两手空空,倒是叫陆沉去拿兵器。 “那咱就空手过过招吧。” 既然白逊不亮兵器,陆沉也懒得提刀上阵了,空手打一架也挺好,他的灭世拳也挺能打的。 不然,斩仙一出,白逊十个脑袋都不够斩。 而且,白逊不亮兵器,明显没有杀意,陆沉也没必要斩他。 毕竟,仙王塔的防务需要断龙盟的力量,也需要白逊! 若斩了白逊,那断龙盟很有可能会暴走,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,搞到仙王塔的抵抗力量破碎就不好了。 “来!” 白逊朝陆沉一招手,竟然自恃身份,让陆沉先出手。 “那我就不客气了哈!” 陆沉不管那么多,灭世战技运转,右手成拳,一挥而出。 那一拳,震碎了仙空,犹如一座仙山砸来,瞄定对方。 没错,只是瞄定,而不是锁定! 这说明对方的实力很强,无法锁定来打。 “对你一拳!” 与此同时,白逊也一拳打出去了,是全力以赴的那种,直迎陆沉的拳头而来。 轰! 两拳相撞,撞出一道崩天巨响,震荡整座指挥塔。 下一刻,两道拳力同时崩溃,形成一股猛烈的战斗余波,朝四面八方卷席而去。 除了陆沉之外,这里的人全是顶级仙王,自然抗得住这一股战斗余波,但那个巨大的战斗模拟沙盘就遭殃了。 而且,两人的对拳也有胜负之分,有人屹立原地不动,有人被震飞十丈之外。 没错,被震飞竟然是陆沉,白逊的拳力稍胜一筹。 白逊虽然打赢了,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之色,反而眉头微皱,对陆沉的拳力感到有点不可思喻。 反观陆沉,双脚落地之后,脸上表情不变,淡定如狗,没有一点被挫败的意思。 “好了,拳力胜负已分,有人略胜一筹,你们的较量到此为止!” 塔主见双方没什么损伤,不禁大为高兴,也连忙出来打圆场,生怕两人继续打下去,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 刚才的对拳可以看得出,白逊只是稍微胜一点而已,完全不能做到碾压陆沉,想迅速拿下陆沉是不可能的事。 毕竟,陆沉的拳力真心不弱,不然也扛不住白逊的全力一拳,更不可能以一敌千,还打死打伤两百个顶级仙王。 “我无所谓,你去问他吧。” 陆沉朝白逊努了努,把主动权踢给白逊。 “胜负已分,还有什么好打的?” 白逊摇摇头,既然试出陆沉的力量,自然不想继续打,不然得打到什么时侯? 他早就预测陆沉的战力,不是那么轻易拿得下去,不打个几百回合,就无法真正打趴陆沉。 结果一个对拳的试探,就把陆沉的力量给探出来了,也印证他对陆沉的战力猜测、 拳力很强,一般的顶级仙王根本不好扛,甚至可以打爆弱一点的顶级仙王。 而且,陆沉的拳术战技速度很快,打群架妥妥是一把好手,打死打伤两百个断龙盟的顶级仙王完全是实力所至。 只不过,陆沉的拳力仍然有限,比他还差了一点点意思,始终不是他的对手。 但他还是有点担忧,陆沉的潜力太强了,如果陆沉再提升一个小境界,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压得过陆沉了。 “既然不打了,那我可以走了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你有没有搞错,输了还能走?” 白逊哼了一声,绝不放人。 “喂,在较量之前,也没有说输了不能走,我为什么不能走?” 陆沉微微一笑,又如此讽刺,“难不成,你有了一点小胜,就要事后加码不成?” “输了就得留下,这是规则,我还需要事后才加码?” 白逊却如此说道。 “加不加都无所谓了,规不规则也无所谓了,反正我要走,你也拦不住!” 陆沉笑了笑,然后扫了塔主以及诸族高层一眼,又说道,“放心吧,我办完事之后,若这边的战场还没失守,我将正式加入战场,与诸族强者共同御敌!” “那你尽快办完事,尽快过来,我们缺你这位强者!” 塔主不加阻拦,如此回应。 “说,你需要什么,才愿意留下?” 白逊脸色有点煞白,气是气在头上了,但为了把陆沉按在战场上,不得不与陆沉条件。 陆沉隐瞒了真正的实力,暗地里耍了他,他也是不知道的。 但是,他知道陆沉所言不虚,他对陆沉没有碾压性的战力,陆沉铁了心要走的时侯,他还真的拦不住。 “我跟断水流的那些事,你可知道?” 陆沉却不首先提条件,而是突然对白逊发出如此的询问。 坑已挖好,他正在一步步把白逊推进去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663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