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只要找到了秘道口,这点代价也不算什么,毕竟我们也不赶时间。” 灵颜点点头,认同陆沉的看法,却没听出陆沉话中带话。 “笨蛋,我指的不是时间,而是仙刺花!” 陆沉见灵颜没听懂他的话,便没好气指着那些带刺的红色仙花,又简单解释一下,“之前,我也没想到这玩意有这么大的能耐,抗力、抗风还能抗火,这妥妥是大宝贝来的,值得我们花一些时间去收割一批回去。” “收回去干嘛,这玩意再能抗,我们也用不上,浪费时间在这方面有什么用?” 灵颜不解。 “你和我肯定用不上,但肥龙也许用得上,还有于力必定用得上!” 陆沉笑了笑,又深入解释,“我有办法把仙刺花的精华提炼出来,然后交给肥龙铸盾,交给于力打造战墙,到时侯盾防和战墙拥有仙刺花的功能,你说会不会稳固?” “我去,这个我倒没想到,若肥龙的仙盾和于力的战墙真有如此效果,那我们军团的防御线就厉害了!” 灵颜恍然大悟,又如此说道,“若真如此,我们军团随时可以出战,去打主战场都没问题了,谁能破得了肥龙的盾防和于力的战墙?” “开工,收割仙刺花,能收多少是多少,这些宝贝不能赚多!” 陆沉拎出长刀,伸手就去抓仙刺花,然后一刀刀割下来,犹如收割麦子一般,一把一把的割下来扔入混沌空间。 灵十立即取出长剑,也学陆沉一样,一把一把的收割仙刺花,然后扔入空间戒指。 灵颜收起弓,取出一取匕首,也有样学样,跟在陆沉后面收割仙刺花。 “喂,老娘我……我没有刀剑割东西啊,我只有大锤,各种后备的锤!” 如花看着同伴们如火如荼的收割仙刺花,而她却没有趁手的利器去收割,不禁有点急了。 “给你刀!” 陆沉掏出一柄备用的仙刀,朝如花扔了过去。 “老娘使不惯刀!” 如花一脚把仙刀给踢了回去。 “如花师姐,我给你剑!” 灵十拎出一柄备用仙剑,也朝如花抛了过去。 “我不会用剑!” 如花也把仙剑踢回去了。 “匕首要不要?” 灵颜取出一柄备用匕首,丢给了如花。 “这个可以!” 如花接过匕首,这才跟着大家后面,飞快的收割仙刺花。 这片花海非常大大,陆沉要求收割尽量多的仙刺花,又无法大范围收割,众人唯有一把一把的割,那收割的速度真心不快。 收割了数个时辰之后,四人才收割了这片花海的一个小部分,距离陆沉的要求还差得远呢。 等到花海被收割了一半,也收获了巨量的仙刺花,却因此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! 原本,陆沉打算把花海全部收割入库,准备做到雁过拨毛、一毛不剩! 但秘道口此时已经找到,就在悬崖脚下,原来是一个很小的洞口,不到一人高,进去还要弯着腰走路。 是灵颜在悬崖脚下收割仙刺花的时侯,把掩盖洞口的仙刺花割走之后,这才发现的。 既然找到了秘道口,那就没必要继续收割仙刺花了,钻入秘道走人才是正路。 反正,也收割了那么多仙刺花,基本上也够用了,大伙都不想再浪费时间。 而就在此时,远方有人来了,而且来人有很多,全是顶级仙王的气息。 “见鬼,是断龙盟的人,他们居然追过来了!” 陆沉望了那个方向一眼,便朝灵十等人打了个手势,又如此说道,“不管那么多了,你们先走,我挡住他们!” 很快,就有一队人马在远方出现,看到那片被收割一半的花海之后,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,不断加快步伐奔驰而来。 这支人马是上千个顶级仙王,个个披着黑色断龙袍,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青年。 那刀疤青年气息强大,还眯着一双小眼睛,警觉的查看四周,仿佛怕被人伏击似的。 片刻之后,刀疤青年的目光扫过凸出的悬崖之下,终于发现了那边的秘道口,不禁怒火冲天,正欲下令进入秘道追击,却突然听到一道爽朗的笑声。 “喂,那个挨刀的,你到处看什么,怕中埋伏啊?怕的话,你就别来了!” 那笑声就在前方的花丛之中传出来的,很明显有人在那里埋伏。 “谁?” 刀疤青年为之一惊,立即撑开异象,提剑横架在胸前,摆出了一副防御的架势。 跟随他身后的上千顶级仙王,也纷纷提起兵器,同时异象全开,如临大敌一般。 他们就是断龙盟成员,因为执行击杀陆沉的任务,这才追击到此的。 为首的刀疤青年,就是断水流在仙王塔的得力手下,也是这支顶级仙王队伍最强的那个人。 就是这个刀疤青年对传说中的九龙传人不服气,在给断水流传递陆沉讯息的时侯,誓言旦旦可以把陆沉的脑袋割回来。 断水流还真信了他的鬼,为了确保他能成功,直接把一千顶级仙王交给他差遣。 “没礼貌,你要先介绍自己,然后才轮到我嘛!” 藏在花丛之中的人,再次传出了话。 “老子叫黄通,乃断龙盟的顶级仙王,也是断水流大师兄的强力部属,在万里塔城也是有名的强者之一!” 为首的刀疤青年提着一柄大刀,一边往那个花丛走去,一边直话直说,甚至对自己有所吹捧。 即使对方就是九龙传人,知道他的来历也无所谓,反正他带来一千顶级仙王,就是要找九龙传人打一场生死决战。 “原来是大师兄的走狗呀,难怪牛皮哄哄,目中无人!” 然而,花丛中的那个人却是轻蔑一笑,怼得那个刀疤青年黄通七窍生烟。 “什么阿猫阿狗,藏在花丛不敢出来,却只敢辱我,你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!” 黄通冲那堆花丛大喝一声,却不敢自己上去找人,而是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命令手底下的人去干这种危险的粗活。 他只是牛皮哄哄,但不是蠢材,花丛中躲着的人不知是谁,岂会亲自过去冒险? 万一是九龙传人呢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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