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是很想见到师父的,但我知道师父不在仙王塔了,师父也早去了更远的地方。” 鱼素回应了陆沉一句,又深深叹了一口气,又如此传音,“我的天资不行,师父去的地方,我永远去不了,我永远也见不到他了。” “你放心,你跟我们军团走,我迟早会带你去更远的地方,直至到你师父所在之地。” 陆沉保证。 “我知道自己的事,我的天资不行,我是跟不上你们节奏的,就算到了仙王塔,那也是我的武道极限,我没有能力再往上走了。” 鱼素传音道。 “我军团有大资源持续供应,就算你的天资不行,也能把你的境界给堆上去,我绝不会把你给落下来。” 陆沉想了想,又传音询问,“你师父不在仙王塔,那就是在更高路段,我能把你带过去的。” “我师父的天资很高很高,通天仙路不会是他的极限,好多个万年过去了,我猜他早就不在通天仙路了。” 鱼素如此传音过来。 “不在通天仙路,他还能在哪里,莫非早登上界了?” 陆沉感到奇怪,又如此传音,“问题是通天仙路已经被封,就算他的境界到了顶,他去不了上界。” “他去得了,甚至他的三个师兄弟,都有可能去得了。” 鱼素想了想,突然下了什么决心,竟然对陆沉吐出了一些秘密,“我师父和他的三个师兄弟,曾经偶然获取一条上界通道的秘密位置,只要他们的修为到了那个层次,他们就可以绕过通天仙路,直接从上界通道登上界。” “那条上界通道在什么地方?” 陆沉来兴趣了。 “在仙王塔之上,在太乙仙王的地方,即是第四路段。” 鱼素又传音道,“至于具体位置,我师父没告诉我,他认为我的天资不行,永远登不了上界,没必要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。” “那太可惜了!” 陆沉叹了一口气,上界通道在仙域已经是少之又少,是稀罕的神物。 虽然他手上有一条,但不介意再搞来一条,这样他手中的幻蓝神铁就更充足了。 上界通道的主体就是幻蓝神铁铸造,只要有多余的一条,就可以让肥龙把其中一条能拆了,拿到更多的幻蓝神铁就有其他想法了。 幻蓝神铁,那是可以铸造神器的! “陆沉,你是仙域有史以来最强的九龙传人,你的天资高到无与伦比,你将来要是找到上界通道,你是可以登上界的。” “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登了上界,又幸运遇到我师父,请把我的仙笛交给他,他会送你一份珍贵的礼物!” “请转告诉我师父,弟子鱼素无时无刻想念他,希望他在上界一切安好!” 鱼素传完音,便取出自己的仙笛,却突然用力折断,再把其中一截断笛交给陆沉。 陆沉的眉头蹙了蹙,也没说什么了,接过鱼素的一截断笛,然后收了起来。 断笛,即断情! 还有啥好说呢。 这是鱼素与曲无归的私事,陆沉自然也不方便过问。 将来若有机会遇到曲无归,完成鱼素的心愿便是了。 “还有,将来你在上界遇到我二师伯,你要小心他!” 鱼素又突然传音,提醒陆沉。 “幻音四杰,最厉害的不是你大师伯花无情吗,怎么会是你二师伯呢?” 陆沉感到奇怪。 “大师伯是最厉害的,但论阴险是二师伯,我师父都差点被二师伯给阴死。” 鱼素传音道。 “你从没告诉过我,你二师伯叫什么?” 陆沉问。 “田无义!” 鱼素迟疑一下,这才回应。 “我嚓,无情无义,你大师伯和二师伯的名字加起来,也真够奇葩的了!” 陆沉一愣。 “我还有一个师叔,叫谱无去。” 鱼素又把幻音四杰最后一人,告诉了陆沉。 “无情无义,无归无去。” 陆沉又是一愣。 “田无义和谱无去,都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我一直不想提起他俩。” 鱼素叹了一口气,又传音道,“你我一场相识,也并肩作过战,现在离别,我才把他俩的名字告诉你,将来你真的遇到他们,一定要多多提防,别中了他们的招!” “多谢鱼素姐提醒!” 陆沉点点头,又想到了什么,又如此传音,“幻音四杰的名字真是古怪,如果头尾串起来读更是有意思,花田曲谱,情义归去!” “这是我师父的师父按照他们的姓,而给他们起的名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,也许是拿他们四师兄弟来调侃吧。” 鱼素注视着陆沉,又如此传音,“陆沉,你走吧,我会记住你的。” “鱼素姐,大好机会在即,你难道真不想晋升仙王?” 陆沉蹙起了眉头。 “我的天资太差了,就算当仙王,也永远是最差的仙王,根本去不了更远的地方。” “我没有野心,明知自己能力不足,就不必强求更高的修为了,也强求不来。” “仙王塔跟仙盟城不同,那边是战场,我并不喜欢打打杀杀。” “我还是喜欢仙盟城的平静,在这里当城主也不错,可以号令诸族玩,我何必跑去仙王塔整天战斗呢?” 鱼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陆沉,以及留下来的决定。 “人各有志,我就不强求了,祝你永远快乐,永远平安!” 陆沉点点头,然后朝鱼素行了一个武者礼,又开口说道,“鱼素姐,再见了!” “再见,陆沉!” 鱼素也盈盈一拜,给陆沉回礼。 陆沉辞别鱼素,率众而行,直奔仙盟城北门而去。 出了北门,就是第二路段与第三路段的交界处,再往上走十万里,那就是正式进入仙王塔的范围。 这个交界处,不再是草原,而是山地,属于两不管地带。 如果有人想伏击陆沉,在交界处设下埋伏,陆沉必定中招。 但是,跟随陆沉而来的人,可不止一万个顶级仙圣,还有上百个顶级仙王! 那是丹宗派过来保护陆沉的中级护法,陆沉离开无上殿,他们自然不会逗留在无上殿,而是保护陆沉去玉鼎仙洞。 所以,有人想到了这个问题,知道对付不了上百个中级护法,才没有选择在交界处伏击陆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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