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大种族,三大组织,九个参赛者,只有八人参与抽签打淘汰赛! 断水流作为仙盟城第一强者,战力超出了仙圣范围,不需要抽签,直接进入决赛。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,也没有人对此有意见,谁也不愿意在淘汰赛中遇到断水流。 当然,陆沉无所谓,甚至想早点跟断水流打。 但这次大赛的规矩不是陆沉制定,那是由仙盟楼高层们提议,再由仙王塔的仙王拍板定下来的。 淘汰赛,第一轮第一场,黯语对决冥族参赛者。 冥族参赛者的战力不咋地,跟黯语差远了,仅支撑了两个回合,就被黯语一脚踢出了擂台,输了个彻彻底底。 第一轮第二场,商宗参赛者与魔族参赛者对决。 商宗参赛者的战力比较孱弱,魔族参赛者战力却很强,几个回合下来,商宗参赛者敌不过魔族参赛者,最后倒地不起,直接认输。 第一轮第三场,人族断青烟和灵族参赛者对决。 灵族参赛者完全不是断青烟的对手,一只手臂被斩掉,输掉了比赛。 第一轮最后一场,丹宗的参赛者陆沉与兽族参赛者对决。 陆沉刚上场,擂台之下,传出一阵窃窃私语,无数人在议论陆沉。 陆沉在仙盟城颇有名气,刚入第二路段的时侯,只有区区大罗金仙巅峰,却斩了一个边境守卫,此事到现在已是满城皆知。 但是,对于陆沉今时今日的战力,只有少数人知道,大部分人是不清楚的。 所以,有很多人对擂台上的陆沉,抱有很大的异议。 九个参赛者,八个是仙圣巅峰强者,只有陆沉不是。 而且,陆沉连仙圣都不是,只有仙尊后期,武道境界真是超低。 如果陆沉不是披着丹仙袍,有丹宗在背书撑腰,恐怕主持大赛的人族仙王都不会给他参赛的资格。 但大赛之上,讲究的是实力,陆沉有那个实力跟一群仙圣巅峰强者干架吗? 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没有! “你们丹宗又不是没人,怎么派一个仙尊来打星辰榜大赛?” 那人族仙王都看不过眼了,只好看着柳堂主,如此质问。 “陆沉不是普通的仙尊,他是九龙传人!” 柳堂主说道。 “九龙传人……” 人族仙王眉头一挑,又愣了好一会,这才开口说道,“就算他是九龙传人,他的武境也未免太低了,他有那个战力跟那些仙圣巅峰一较高下吗?” “陆沉敢上场,就一定有实力,不然他就不会来了!” 柳堂主摇摇头,又如此说道,“而且,他的目标不是打倒其他参赛者,而是打倒断水流!” “断水流……” “他可是断龙老祖的爱徒,天资极高、战力极强,是万年不遇的绝世天骄!” “这家伙有一次误入第三路段,遭到两位仙王驱逐,他竟然打败了那两位仙王,震惊了整个仙王塔。” “这次星辰榜大赛,我们仙王塔的高层都看好他,星辰榜第一除了他也没别人了,他将来必定成为一位超级仙王!” 那人族仙王如此说道。 “我知道断水流的事迹,我也知道断水流的战力是什么水平,但我更看好陆沉!” 柳堂主不管对方怎么说,心中也对陆沉没多大的把握,还是坚定支持陆沉。 陆沉是他选出来的参赛者,他不支持陆沉怎么行? 再说了,在仙盟城的无上丹仙殿这一块,也没谁比九龙传人更具有超高的天资。 除了陆沉,无论派谁上去,也不可能是断水流的对手。 当初,他是代表了丹宗答应了断水流,让陆沉跟断水流在星辰榜大赛上了结恩怨,他也必须得让陆沉上啊。 更何况,无上殿主跟他说过陆沉的一些战力,他多多少少对陆沉还是存在希望的。 万一,陆沉打出奇迹呢? “仙尊后期对决仙圣巅峰,怎么看都是仙尊后期被吊打,如果抗住仙圣巅峰一击不死,那已经是一个奇迹了!” 那人族仙王微微摇头,也不再说什么了,认真观赛便是。 此时此刻,赛钟响起,比武可以开始了。 而擂台之上,却没有第一时间打斗,陆沉与兽族参赛者正在对峙。 “陆沉,看在你搞退死灵大军的份上,你认输下去吧。” 兽族参赛者盯着陆沉,如此说道。 当时,死灵大军临兵城下,大部分仙圣巅峰强者都在城头驻守,他也在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,击退死灵大军的是黯语,而不是陆沉。 陆沉只是不怕阴气,还有魂麒麟相助,带着黯语冲出重围,最后黯语干掉了死灵王。 所以,他不认为陆沉的战力会有多强,区区仙尊的战力能强到哪里去? 甚至,他都不想跟陆沉动手,以免被人说他胜之不武、以大欺小什么的。 “就看你这句话的份上,你今天不会死!” 陆沉点点头,却没有认输,而是如此说道。 “我去,你这牛吹得……” 兽族参赛者哈哈一笑,又如此说道,“我没那个功夫跟你扯淡,你要么马上认输走人,要么就要被我吊起来打,到时你不死也要蜕层皮。” “打吧,别废话,我也一样没功夫跟你扯淡哈!” 陆沉笑了笑,手中神刀提起,随之召唤战身。 六龙战身! 这一刻,天地间有龙吟不断,六龙从陆沉体内升腾而出,六种不同颜色的龙芒照耀天地,于陆沉身上环绕。 那一刻,陆沉的双眸浮现六龙图腾,一红一黄一蓝一绿一橙一黑! 下一刻,陆沉的力量瞬间飙升到了极限,气势暴涨如长虹贯空,仿佛龙神降临,睥睨天下! “九龙传人,六龙异象!” 看着陆沉的战身,擂台之下,无数人传出一阵惊呼声。 只不过,没多少人清楚多了一条龙的陆沉,战力会强到什么程度,包括那个兽族参赛者在内! 但断水流却相当清楚,五龙异象的九龙传人属于没成长,六龙异象的九龙传人却是成长起来了,两者之间的区别是很大的。 “见鬼,他不是一直五条龙形的吗,怎么突然多了一条?” 断水流看了看身边的断青烟,又严肃的询问,“你最后一次跟陆沉交手,陆沉的异象有几条龙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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