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去楼顶必须通过最后一层,那里是最强大的仙圣后期强者修炼地,她正在闭关状态,我们的经过很容易打扰到她!” 守卫仍然拒绝陆沉的要求。 “如果是闭关状态,那就是在锁房间里面入定去了,没那么容易受到外界的打扰。” “我们无声无息通过楼梯,直上楼顶,绝对不会打扰到闭关静修的人。” “守卫大人,我都参观到这里了,你总该让我把中层的地方全部参观完吧。” 陆沉如此传音给守卫,态度十分诚恳,搞到守卫有些难做。 “平时,我们守卫都不敢上顶层,被人知道会受到严厉的惩罚,我怎么敢让你上去呢?” 守卫的传音语气,十分为难。 “现在夜已深,就算让我上去了,也无人知道啊!” 陆沉一边传音,一边取出一个小仙盒,“今晚,你就破一个例,满足我的好奇心吧。” 打开小仙盒,里面足足有一百枚九绚仙圣丹,当即让守卫的眼睛多了一道贪婪之色。 九绚仙圣丹的价值,那就不必多说了,区区守卫无法拒绝这个诱惑。 二次贿赂,守卫一样难以拒绝。 “那么……” 守卫艰难的收起小仙盒,然后先上楼梯带路,又给陆沉传音,“你上楼梯的时侯,不准发出任何声音,也不要在顶层逗留,直接上楼顶!” 陆沉点点头,跟随而上,很快到达了顶层。 这一层跟下面的楼层有所不同,这里的房间更多,少说也有五六十个! 其中,一个房间的房门比较亮眼,门上镶嵌鲜花图案,那是女人才喜欢的图案,这让陆沉心中有底了。 陆沉不动声色,继续跟着守卫沿楼梯而上,直达楼顶。 “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,你在楼顶只能转一圈,就要……” 那守卫指着楼顶上的一片空地,话还没说完,突然后脑遭到一记重击,识海瞬间受损,连意识都在那一刻消失了。 这是陆沉干的好事! 若是正面攻击,灭世拳想击倒仙圣后期的守卫,想都不用想。 灭世拳的威力比斩仙差远了,还在不开战身的情况下,别说仙圣后期,就连仙圣初期都打不过。 但守卫也没开异象,还没有任何提防,被陆沉在后面冷不妨偷袭,一拳击中要害,不晕倒就有鬼了。 “现在是我的时间了!” 陆沉扶着守卫慢慢倒下,之后才转身就往下面跑。 脚步无声,转眼之间,他迅速返回顶层,来到那个镶嵌鲜花图案的房门。 侧耳贴门,略一偷听,果然听到房里面有人修炼的呼吸气。 如无意外,肯定是断青烟在闭关修炼。 他尝试轻推房门,竟然一推就开,令他又惊又喜。 喜的是,房门没锁,不用砸门而入。 惊的是,不锁房门,说明方便有人出入。 方便谁出入? 肯定不是方便他陆沉,也不是方便闭关的断青烟,更不是方便守卫。 以断青烟和断水流的关系,要方便的那个人,应该是断水流无疑了。 也就是说,断水流曾经在此给断青烟护法,出去不关门,方便随时回来。 幸好,兽潮已至,断水流守城抽不出身,不然还真可能突然回来,到时就麻烦了。 穿过房门,走入房内,立即见到一道倩影,正盘坐在床上修炼。 断青烟! 已经入定,头顶有淡薄的白雾枭枭升起,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刻。 陆沉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仙元运转,准备施展灭世拳,打算敲晕断青烟带走。 不料,仙元运转的那一刻,搅乱了房内的气息,竟然干扰了断青烟的修炼,瞬间从忘我状态中惊醒过来。 “谁?” 断青烟猛的睁开眼,随之吐出一口鲜血,瞬间脸色煞白了起来。 她在修炼的关键时刻,被人干扰,突然中断功法,导致血气逆行,仅吐一口鲜血算是轻了,没有走火入魔已经走狗屎运了。 “我!” 陆沉蹙了蹙眉头,拳也没打出去,还回应了一声。 断青烟突然惊醒,可能有了准备,灭世拳打出去也没用,敲不晕断青烟,还不如不打。 而且,在电光火石之间,他改变了主意,有了另一个想法。 既然带不走断青烟,那就现场让断青烟施展迷幻术,他要立即让迷幻上身。 “陆沉?” 断青烟转过身,看到了她最恨的一张脸孔,当即气得七窍生烟,“你竟然闯入我的地盘,干扰我的修炼,你真是不知死活!” “废话少说,我给你一个机会,接我一刀吧!” 陆沉取出长刀,却不马上斩出,而是迟疑片刻,引诱断青烟释放迷幻术。 不料,断青烟却没有释放迷幻术,而是抄起一柄仙剑还击。 见到断青烟的眼睛没有浮现绿色,陆沉立刻意识计划有所失误,只好随便施展一式斩仙,一刀斩了过去,正在斩在对方的剑锋上。 轰! 刀剑相撞,撞出一道巨响,震荡整栋高楼。 那一刻,刀力和剑力齐齐崩溃,形成一道强大的冲击波扩散而去,将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震了个破碎,连那张大床也给震散了。 没有得到迷幻之前,陆沉不会斩断青烟,所以没有召唤战身,动用的也不过是斩仙第六十五刀。 而断青烟被陆沉干扰了修炼,血气逆行、经脉阻塞,已经造成了内伤,既然施展不了迷幻,也来不及撑开异象,导致剑力不强。 若非如此,两人不可能打成平手,必有一人倒下。 一刀过后,陆沉立即就走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房间,沿着楼梯飞一般的往下面奔去。 整栋高楼里面的人都被惊醒,陆沉走迟一步,可能就走不了。 “抓……抓住他!” 断青烟吐了一口血,强行压住体内的痛苦,这才跌跌撞撞的跑出去,趴在楼梯扶手上,看着陆沉已经跑远,恼怒的冲着下方叫喊。 这时,高楼里面的各层各个房间,陆陆续续有人停止修炼走出来了,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个个还一脸懵圈呢。 等这些人回过神来,陆沉已经奔到了一楼,直接冲出大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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