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商宗分布广泛,眼线众多,情报方面若认第二,无人敢做第一。” 当铺老板也是轻轻一笑,如此回应陆沉,接着也不废话,直入主题,“你花大价钱请我过来,到底有什么大生意要跟我谈呢?” “救一个人!” 陆沉说道。 “开玩笑,你们丹宗势力庞大,无上殿就有不少顶级的仙圣护卫,你用得着找我商宗做这事?” 当铺老板惊讶的看了看陆沉,然后又没好气的说道,“还有,我是做典当生意的,只做物品交易,不做捞人行当,你还是回无上殿找人吧。” “你也别跟我开玩笑,我又不是不知道商宗的宗旨,只要钱到位,就没什么生意是不可以做的。” 陆沉也看着当铺老板,又如此说道,“我跟你简单明说了,我要救的人并非丹宗的人,并且牵涉妖族和断龙盟,无上殿有点无能为力。” “我去,有断龙盟在渗合?” “难怪你不找丹宗帮忙了,其实丹宗对断龙盟很敏感,也帮不了你这个忙。” “丹宗跟断龙盟积怨太深,近几年摩擦不断,也不知道什么时侯会大打出手呢。” “连丹宗都干不了的事,你竟然找我商宗来干,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噼啪响,真以为我们商宗不会算数么?” 当铺老板深深的注视着陆沉,脸色也不太好看了,又如此说道,“你们丹宗不想渗合断龙盟的事,难道我们商宗就会渗合?我告诉你吧,我们商宗更不想接触断龙盟的事,你的生意我接不了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 “我出一亿斤仙金!” 陆沉不管对方拒绝,直接报价。 他知道商宗的德性,只要给得足够多,天上的月亮都可以帮你撸下来。 “不!” 当铺老板想都不想,一口拒绝。 “十亿斤!” 陆沉也不多想,直接把报价提升十倍。 十亿斤仙金,属于超巨额的数目,无人可以拒绝。 就算当铺老板做过许多大生意,见过太多土豪,也没见过有人出手十亿斤仙金之多。 仙金稀少,别说十亿斤,就算一亿斤,拿得出手的土豪都不多。 “你……你有那么多仙金吗?” 当铺老板听到如此变态的报价,彻底一愣。 原本态度坚决的他,瞬间态度转变,变得没那么坚决了,语气都开始软化了。 陆沉却是二话不说,直接伸手入混沌珠,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块巨大仙金拖出来,然后扔到地上。 “真是十亿斤!” 当铺老板拎起那块金仙掂了掂,重量足够,当场傻眼,“我的天啊,你怎么会这么有钱,这么多仙金你是怎么搞到手的,十亿斤足够铸很多很多的极品仙器了啊!” “老板,只要接下我的生意,仙金你就可以拿走了。” 陆沉说道。 一般情况之下,与商宗做生意,可以先钱后货,因为商宗的信誉是没问题。 不然,他也不会这么大方,随便给出十亿斤仙金。 自他获得一百多亿斤仙金以来,肥龙铸器就用去了一半,剩下的必须用到通天仙路最后一个路段。 这十亿斤仙金是他咬着牙根拿出来的,如果再多的话…… 还得给! “你对我商宗门道懂得挺多的,而你又不是我们商宗的人,你是否认识我们商宗的人?” 然而,当铺老板却没有收起仙金,而是考虑了一下,反问了如此一个问题,“当然,我指的不是商宗的普通弟子,而是商宗上层。” 言下之意,十分明了,他要确认陆沉是否认识商宗上层的人! 这桩生意十分棘手,但陆沉给的也实在太多,他想赚这个钱又怕承担太大。 如果陆沉认识商宗上层的,那就不一样了。 一旦这桩生意干得不利索,整出什么幺蛾子,不小心桶到商宗上层的时侯,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,减少承担责任的压力。 “我认识商宗的一位超级大能,他姓满,我叫他满大爷!” 陆沉知道这条老狐狸的意思,当即也不废话,如此说道。 当初,为了让整支狂热军团入仙域,他去找不法仙商去搞大帝运。 结果,他用丹仙心得的代价,换来了商宗的一个超级大能相助,这才完成了收集五千余个大帝运的壮举。 事后他才知道,那个叫满大爷的超级大能,居然是商宗宗主! 现在当铺老板查他有没有认识商宗上层的人,那正是问得其所,直接就把商宗宗主给摆上去了。 “满……满大爷,你居然认识他?” 闻言,当铺老板脸色都变了,甚至连双眼都睁得老大起来。 什么满大爷? 那是商宗的老大啊! 商宗上层只有一个人姓满,就是商宗宗主! 他作为商宗驻仙盟城的堂主,属于中高层的存在,岂会不知道满大爷是谁? 商宗宗主有一个小习惯,就是在不想泄露身份的情况下,对外都是让人称呼自己为满大爷的! “对,我和满大爷做过生意,在一起呆了好多天,他很欣赏我,想带我入商宗,可惜我早就是丹宗的人了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什么,你还和他做过生意?” “他是什么身份,他怎么可能跟你做生意?” “他不做生意好多万年了,真想不出会有什么生意,能够让他重新出山?” 当铺老板惊讶万分,到底陆沉给了什么好处,才能让商宗宗主亲自出马啊。 “当然是一份连商宗宗主都无法拒绝的生意,具体是什么,你最好别问了。”m.biqubao.com 陆沉笑道。 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 当铺老板点点头,便不再讨价这个问题了,而是直接拍板,“既然如此,你这桩生意我接了,你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我,不能有一丁点遗漏,否则容易把事情搞砸。” 半炷香之后,当铺老板清楚了一切,当场抽倒了一口冷气。 “我的乖乖,原来是断水流涉及此事,这可比单纯的一个断龙盟难搞得多了!” 当铺老板皱起了眉头,又如此说道,“一旦我们在捞人的时侯,突然跑出一个断水流,那就死得人多了,行为必将失败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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