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陆沉的担心竟然是多余的,老仙象竟然如此说道:“这次可不是交易,而是无偿相助,是我们仙兽对强者的敬意,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。” “多谢象老大!” 陆沉大喜。 “不用谢我,谢头狼吧!” 老仙象却哈哈一笑,用象鼻指着头狼,又如此说道,“我们整个仙兽群体之中,就属狼群的速度最快,我派它们帮助你们。” “狼老大,又要麻烦你了哈!” 陆沉目光一转,便落到了头狼身上,也终于明白老仙象相助的办法是什么了。 仙狼的奔跑速度非常快,远比狂热军团的成员快得多,就连陆沉都比不上。 而且,狼群数量庞大,只要召集五千余只仙狼过来,统统给狂热军团当坐骑,奔往左侧山脉的时间铁定大大缩短。m.biqubao.com 再加上,陆沉跟头狼合作过几次,算是老熟悉了,可信度还是挺高的。 “象老大的命令,我们群狼必须执行,你也不必太客气了。” 头狼摇摇头,然后仰起头颅,朝天发出一记明亮的狼嗥,瞬间传遍四面八方。 那是头狼的召集号令,众仙狼莫敢不从,并闻声而动。 没多久,一群群仙狼从四面八方出现,并迅速奔驰而来,纷纷聚集在头狼的身边,大约上万只。 其中,九阶巅峰的仙狼并不多,仅四五百只左右,其他的仙狼都是九阶后期的。 只不过,仙狼本身就有奔跑天赋,九阶后期不比九阶巅峰慢多少,也足够可用了。 陆沉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找头狼当坐骑。 反正,头狼也不是第一回给他当坐骑了,自然不会反对他。 狂热军团的其他成员也不磨叽,纷纷找其他仙狼当坐骑,还优先找九阶巅峰的。 转眼之间,狂热军团变成了一支威风凛凛的狼骑军团。 陆沉辞别老仙象和老仙猴,便离开了大山脉,率众在宽阔无垠的通天大道奔驰。 从右侧山脉往左侧山脉奔去,路径就是一条直线,而且中途没有任何山体、丘谷、河流等障碍阻挡,群狼没有阻滞,奔跑得更快! 整支狼骑军团虽然浩浩荡荡,但因狼群的速度太快,就犹如一阵风似的,在无际的大道横扫而去。 陆沉骑头狼冲刺在前引路,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对群狼的速度十分满意。 有群狼的相助,解决了他的一个巨大担忧! 他那个担忧没有别的事,还是怕仙盟城派人来得太快,而他带狂热军团来不及跑到左侧山脉,那就躲不过一场麻烦了。 但按照群狼的这个速度,绝对能把达到左侧山脉的时间缩短一半以上,绝对能在仙盟城的人来到之前,顺利把整支军团带到目的地。 仙盟城,是以诸族仙圣曾经盟誓而起名的仙城,也是诸族仙圣的主要聚集地! 城的中央,有一座巨大的高楼,傲立于其他建筑物之上。 而那座高楼,也正是诸族的高层所在地,叫仙盟楼! 仙盟楼顶层,就是仙盟城主所在的楼层。 在仙盟城,势力最大的不是人族,而是妖族! 武道一途,强者为尊! 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老大! 在凡界如此,在仙域也是如此,在通天仙路一样如此! 仙盟城自然也不例外,现任的城主就是妖族的人,一位头发已白的老妖人! 仙盟城主,原本是仙盟城的至强者,曾经打遍全城无敌手,威震第二路段的存在。 但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,随着越来越多的新晋绝世天骄出现,仙盟城主早就不是仙盟城的第一强者了。 尽管如此,仙盟城主作为老牌的仙圣强者,战力仍能在全城排得上号。 而此时此刻,在顶层的一间书房里,仙盟城主脸色阴沉,正在吩咐他的妖族手下去办事。 边境守卫的元神已经逃回仙盟城,通过层层关卡的审查,妥妥浪费了不少时间之后,这才能见到仙盟城主一面,并向仙盟城主哭诉所生发过的事。 闻讯,仙盟城主果然大怒,立即召来手下,着手办事。 居然有人敢杀边境守卫,而且是九龙传人干的好事,真是岂有此理,简直不把仙盟城放在眼里。 仙盟城主命令手下,必须活捉陆沉,并带来仙盟城受罚。 “城主,陆沉杀边境守卫,这是死罪,不可赦免,直接斩了他不就完事了,何必捉回来呢?” 那妖族手下说道。 “我也想直接斩,但那个陆沉有点来头,他是丹宗的九阶丹仙,斩了就没有回旋余地了。” 仙盟城主说道。 “九龙传人,还是丹宗的九阶丹仙,只有大罗金仙巅峰境,却有仙圣的战力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!” 那妖族手下将陆沉的情况理顺了一下,便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,又如此说道,“城主,你会不会搞错了,丹宗怎么可能有如此变态的丹修呢?” “边境守卫的元神是如此跟我描述的,还亲眼见到九龙传人披上九阶丹仙袍,那是一定不会有错!” “边境守卫懂仙规,知道撒谎会有什么下场,绝不敢用自己仅剩的元神来胡扯!” “那个陆沉应该不是纯丹修,而是丹武双修,丹宗又不是没这种人,只是不多而已。” “陆沉的丹武都如此厉害,在丹宗的地位应该不低,你要是直接斩了他,丹宗一旦追究起来,我还真不好交待!” 仙盟城主冷笑了一声,又如此说道,“倒不如,我把陆沉捉到手,让丹宗过来跟我交待!” “城主英明!” 闻言,那妖族手下顿时茅塞顿开,当场大拍马屁。 “那个守卫的元神在逃回来的路上,还通知了其他的守卫,此事不用多久,就会传遍整个仙盟城,到时丹宗可能会为陆沉出头。” 仙盟城主却突然皱了皱眉头,又如此说道,“干隆,赶紧去挑几个办事利落的好手,抢在丹宗出手之前,给我把陆沉捉过来!” “遵命!” 那个叫干隆的妖人应了一声,却又有些想不通,又多问了一句,“城主是不是想利用陆沉,跟丹宗要点好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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