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下场跟你打了,你还专找我杀,太不讲武德了!” 一个元神从破碎的身躯逃出来,直往高空,还不甘心的叫嚷着。 但是,陆沉没空跟一个元神唠叨个啥,直接打出一道指力,将那元神射成一道轻烟完事。 从开战到现在,陆沉一直在斩人,却没有抹灭过谁的元神,因为没时间,也没必要。 但万仙堡主的元神却不同,那是必须要灭,还要第一时间灭! 原因很简单,万仙堡主是诸族之首,只要有他的元神在,灵族就不好做事! 万仙堡主突然陨落,全场鸦雀无声,诸族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,一时没能反应回来。 而陆沉可没有什么都不干,而是趁此机会,领着肥龙冲到了堡楼跟前,然后被驻守在那里的灵族部队接应了过去。 那一刻,诸族傻眼了,还以为灵族会跟陆沉拼杀,阻止陆沉入堡楼呢。 万万没想到,根本就没有厮杀一回事,灵族轻易就放陆沉进去了,这还得了? “灵族!” 此时,堡楼顶上,传出断英俊的怒吼声,“老子之前的判断是对的,灵族果然与陆沉有勾结,所以他们不下场战斗,还故意来守堡楼,就是为了给陆沉当内应!” “该死的,我们上当了,这是一场阴谋,堡主死得冤啊!” “我们跟灵族拼了,为堡主报仇!” “先打灵族,再杀陆沉!” 下一刻,诸族也回来神来了,均愤怒无比,还不待断英俊下什么命令,便自发朝灵族奔杀过来。 眼见一场大战要掀起,万仙堡就要进入内讧之中,灵族要力扛其他五族之际,灵族副堡主突然发话了:“魔族、兽族和冥族,你们跟陆沉没有深仇大恨,却不计代价与陆沉为敌,还不是因为断英俊的逼迫,以及堡主的号令。现在堡主已死,断英俊也快了,你们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?” 此话一出,魔兽冥三族的三位副堡主为之一愣,十分认同灵族副堡主的话,他们的军心早就动摇了,也早就不想打下去了,于是纷纷示意本族部队停止进攻,静观其变。 随后,才是人族部队在犹豫之中,缓缓停下进攻的步伐。 万仙堡主一死,人族部队失去了主心骨,也没有了统一的意见,有人想为报仇,有人想观望,有人无所谓,更多的人不想再打了。 毕竟,陆沉、断英俊和万仙堡主都是人族的强者,死谁对人族都没有好处,只有损失。 而且,这场战斗其实是人族内部的恩怨,甚至是私人恩怨,本来与其他人没什么关系,人族部队也没多大的战斗意愿。 要不是万仙堡主听从断英俊的话,非要拉着大家去打陆沉,今天就不会有什么大战,最多只有陆沉和断英俊的决斗。 现在万仙堡主不在了,整支人族部队处于极其混乱的状态,又在魔兽冥三族的影响下,自然也跟着停下来了。 至于妖族…… 妖族跟陆沉倒是有不少的仇恨,很想跟陆沉打到底,但现在也要看形势了。 妖族原本的实力挺强大的,但经过两场大战,已经被陆沉杀得差不多了,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人,变成了最弱的那个种族。 前方的灵族可是有近三万人之多,光是妖族一家去打,可能不够人家塞牙缝,根本就打不了。 所以,在人魔兽冥四族停止进攻之后,妖族也不得不停下来。 大战虽然消散,灵族也没松驰,继续驻守堡楼,禁止其他种族的人进来,为的是掩护陆沉上堡楼。 陆沉在被灵族接应过去,立即从楼门进入,孤身一人登堡楼,前去找断英俊算账。 断英俊只是一个人在楼顶,也不过堪堪迈入仙圣,陆沉就没把他当一回事。 所以,陆沉也不用带谁上来辅助了,斩一个断英俊,自己还是可以轻松搞定的。 只不过,堡楼比较高,陆沉沿着楼梯而上,即使速度很快,也需要花费一点时间。 陆沉走完最后一级楼梯,一步迈到了楼顶,还没看清楚这里的状况,就有一道罡风从右侧朝他猛烈吹来。 有人偷袭! 但陆沉早有准备,斩仙战技已经施展出来,手中的神刀也顺势朝右侧一斩而去。 这一刀,不是最高刀式,而是斩仙第六十二刀而已。 以陆沉目前的力量,最高可以催动斩仙第六十五刀,但他没那么干。 应付偷袭,出刀反击,多少带有仓促性,高级刀式并不适用。 刀式越高,消耗越大,出刀也越慢,不利于反偷袭! 更何况,断英俊不过刚入仙圣境,属于最弱鸡的仙圣,用不着动用那么高级的刀式应付。 斩仙第六十刀以下,那是斩仙尊的。 斩仙第六十一刀以上,才是为仙圣准备的,理论上可以跟最弱鸡的仙圣有一战之力。 稳重起见,陆沉直接跳过第六十一刀,选择第六十二刀来打最弱鸡的仙圣,那是最适合不过了。 毕竟,第六十二刀对于陆沉来说,不算很高级的刀式,出刀自然不慢,而且威力足够对付最弱鸡仙圣。 果然,神刀斩出去,正好斩中袭击而来的兵器上! 那是一支长枪! 斩仙第六十二刀的威力强大,斩崩了枪力,却因刀锋余力不足,没能把枪锋给斩崩下来。 纵使如此,刀锋余力震荡出去,也把偷袭者当场震飞数十丈。 那偷袭者能扛下斩仙第六十二刀,自然不会是别人,正是断英俊! 断英俊也不怎么好受,还是被刀力给震伤。 “你这个死变态,果然提升一个小境界之后,战力比想像中还要变态!” 断英俊抹了一下嘴角的鲜血,一脸惊异的说道,“大罗金仙巅峰,居然有力量打得败我仙圣初期,你还真有资格跟我师兄过招了!” “可惜了,我跟断水流决斗的时侯,你已经看不到了!” 陆沉提起长刀,向断英俊奔去,急于给那货再补一刀。 无论如何,今天也要断英俊收皮,不让这个祸害再逗留于世上。 “想杀我,门都没有!” 断英俊冷笑一声,便转身一纵,从楼顶一跃而下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625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