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 麒麟臂出,一只八阶巅峰仙兽被锁定,瞬间被拍飞出去。 一臂得手,精神抖擞! 小玉在战场中来回奔跑,挥臂连连,锁定一个个目标,势不可挡,无人可敌! 轰轰轰轰轰…… 刹那间,战场上出现一幕神奇的现象,一只只的八阶巅峰仙兽犹如玩具沙袋一般,于战场中横飞到处,跌落万丈之外。 但是,麒麟臂虽然超强,却不知为何,只能将一只只八阶巅峰打飞,却不能将之打爆! 每一只被击飞出去的八阶巅峰仙兽,只需要略作休整,便再度杀回来,然后再次被麒麟臂击飞,再跑回来,再击飞…… 如此循环,不断被击飞,不断跑回来,八阶巅峰仙兽数量不减,但士气和状态却下降了不少。 玉麒麟是罕见的高级仙兽,对仙兽原本就有很强的血脉压制,无论多强大的仙兽都不愿意与玉麒麟接触,更何况去挨玉麒麟打? 要不是仙兽大军的三头领下达了死命令,这么大批的八阶巅峰绝对不愿意顶着互相伤及的危险,还要强行进攻玉麒麟所在的战场! 有了玉麒麟亲自出手,压制了这么大批的八阶巅峰仙兽,瞬间让一千军团战士压力大减,防线也从濒临崩溃而稳固下来。 “我了个去,玉麒麟有如此神通,为何不早点出手?” 祖洲府主面对的强敌少了,压力骤然大减,不由吁了一口气,又不解的向桑长者询问,“说实话,光是一直麒麟吼有个屁用,不如麒麟臂随便一挥啊!” “你懂什么?” “玉麒麟是高级神兽,成长特别缓慢,它现在还没成年呢,力量有限,神通也有限。” “玉麒麟现在只觉醒两个神通,麒麟吼和麒麟臂,再多就没有了!” “麒麟吼倒不费什么力量,张口就可以吼,血脉压制可以影响所有战场的仙兽。” “麒麟臂比麒麟吼更猛更高级,但需要力量消耗,未成年的玉麒麟没那么多力量消耗,自然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动用。” “现在需要动用麒麟臂了,可八阶巅峰仙兽又打不爆,玉麒麟只能一直打下去,直到力尽为止!” 桑长者一边解释,一边皱起了苦涩的老眉。 正因为,他对玉麒麟有一些了解,才会愁眉不展。 玉麒麟力量有限,不可能长时间持续动用麒麟臂,一旦力尽,麒麟臂就发挥不出来了。 没有麒麟臂的压制,到时八阶巅峰的仙兽们又可以疯狂起来,战场的防线恐怕是顶不住了。 “玉麒麟的麒麟臂能坚持多久?” 闻言,祖洲府主为之一愣,连忙如此问道。 “最多一个时辰!” 桑长者想了想,如此回应。 “一个时辰,太少了吧?” “对呀,它可是高级神兽,就算还没成年,也能把自己的神通坚持更久一些吧。” “我以为它至少能撑几天,没想到连一天也撑不了,还只有一个时辰,实在让人失望!” “一个时辰能做什么,我们五个种族还要顶住那些小战场,已经没有更多的强者过来支援了。” “就算有几个强者过来支援,那也是杯水车薪,顶不了近两百八阶巅峰仙兽的冲击啊!” “除非,陆沉在一个时辰之内赶来,否则玉麒麟力尽之时,也是我们的防线崩溃之时。” 闻言,祖洲府主和朝天林主,以及魔兽冥三族至强者的脸色都变了,甚至连议论起来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 就在这五个老家伙惶恐不安之际,战场外围竟然传出一阵轰然骚乱的声音,兽息也突然变得恐怖起来,仿佛有什么人正在仙兽大军的后方搞事。 突然间,石峰之上,于力传出一道令人振奋的高呼:“老大回来了,陆沉回来了!” 下一刻,五大战场的军团战士精神为之一振,战力在一瞬间飙升了起来,防线更加稳固了。 就连驻守那些小战场的五族联军,听说陆沉回来了,也立马精神抖擞,越战越勇! “陆沉回来了,那就雨过天晴呀,我们的防线就算有惊无险了。” “陆沉必定是安排好了一切,才回来与我们前后夹攻,然后把仙兽大军一网打尽!” “我现在有个问题,我们的防线这么长,光是大战场都有五个,陆沉会率先去哪里大战场?” “估计先打剑修的战场,那边有一只特别强大的霜兽,必定是优先级打掉!” “我也觉得陆沉会先去帮忙剑修,剑修那边不知顶不顶得住,而我们这边还有玉麒麟可顶,肯定不会优先过来。”m.biqubao.com 祖洲府主等五人纷纷猜测,并没有认为陆沉会率先过来解围。 的确没错,陆沉一旦回来,那么他们的时间瞬间变得十分充裕,战场现况也不算是最危急的了。 最危急的战场,首先是剑修,再次是明月,他们都遇到了特别强大的八阶巅峰仙兽,解困的优先级也自然是他们。 但是,猜测是猜测,现实是现实,他们的猜测虽然有根有据,却全猜错了! 战墙迷宫的入口,竟然出现陆沉的身影,着实令他们大为惊讶。 玉麒麟还能继续打,还能顶一些时间,他们也是随之能顶一些时间,陆沉没必要优先给他们解围啊! 陆沉到底是怎么想的? 看不懂! 完全看不懂! 只见陆沉浑身是血,手提长刀,从战墙迷宫走出来,便是一路斩进来,连斩数十仙兽! 所斩之兽,自然不是普通的仙兽,全是被玉麒麟打飞过去的八阶巅峰仙兽! 斩仙第五十五刀,如今在陆沉的手中施展出来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,不仅出刀快,收刀也快了。 早在金仙中期,陆沉就有斩八阶巅峰之力,现在提升到了金仙巅峰,力量大了几个层次,收刀自然变快,断然不会像以前那么慢了。 收刀快,斩敌才快,这是陆沉提升到金仙巅峰的最大收益之一! 而且,那些八阶巅峰仙兽是被玉麒麟打飞出去的,一个个晕头转向,反应也有些迟钝,陆沉斩它们能不快上加快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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