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! 白霜仙狮一声怒吼,霜随声出,结成一层厚厚的白霜,挡下音符巨剑一斩。 轰! 音符之剑斩在厚霜上,斩出一道崩天巨响,震彻整个战场。 那一刻,厚厚的白霜分崩离析,音符之剑也四分五裂,攻守双方的力量同归于尽,似乎闹了个平手。 然而,音符之剑虽然被打到分裂,但那些音符却没有破碎,一个个若隐若现的音符突然散出,直朝白霜仙狮冲了过去。 那些音符非实体,隐约看得见,却摸不到,如虚如幻,带有音幻的效果,一旦触碰到目标,即可将目标致幻! “雕虫小技!” 白霜仙狮却是冷冷一笑,随后兽息崩发,那些崩碎的白霜犹如恢复生命一般,瞬间依附在它身上,并变成一层厚厚的白霜甲。 它早就看出那些音符带有什么效果,被触碰到会有什么后果,自然不会自己被那些音符击中它的身体。 对方音律方面的力量很强,战力的确不弱,勉强有资格跟它一战。 到了它这个层次的强者之战,不容有一丝失误,否则死无葬身之地。 它虽然没有小觑对方,但在抵挡对方的音幻力量时,还是有些随意了,随便让崩碎的白霜重组防御罩了事,明显没有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强敌。 噗噗噗噗噗…… 无数音符纷纷击落在霜甲上,击得噗声乱作,犹如雨箭落下一般。 然而,所有的音符击中霜甲之后,竟然没有打穿霜甲,而是全部被霜甲所吸收,并在瞬间被霜化掉。 “原来,你是一只霜兽!” 音通天盯着白霜仙狮身上的霜甲,终于恍然大悟,但也随之露出了凝重之色。 但凡有特殊体质的仙兽,不仅力量很强,还十分难缠! 而且,白霜仙狮释放白霜出来之后,方圆百丈,遍地结霜,温度骤降,冻得其他八阶巅峰的仙兽已经退避三舍,战力之强,已经无限接近九阶,比普通的八阶巅峰仙兽要强得多,有多难缠就可想而知了。 “聪明,也很识货!” 白霜仙狮高傲的哼了一声,又环顾了四周一下,方圆百丈之内,除了音通天之外,再无活物敢停留在这片范围之内。 即便音通天能够勉强停留,也要被它的白霜寒气冻得脸色发青,双脚一直瑟瑟发抖! 它的白霜寒气很强,没有强大的力量抵抗,敢在它的寒气之内强行逗留,等同找不自在。 很明显,音通天虽然不是大罗金仙巅峰,但力量却很强大,否则比它低一个层次的人,早已被它的霜寒给冻成冰雕了。 它的霜寒伤人是不分敌我的,在鲜血石林这种窄小的战场,很容易就把自己的部属给伤及,这才是它一直不下场参战的主要原因。 若不是迫于陆沉的压力,必须尽快解决五族的防线,它也不需要亲自参战。 “这畜生难缠,交给我!” 这时,上官谨过来了,如此对音通天说道。 “霜兽很强,我的音幻竟然破不了它的霜甲!” 音通天有点丧气的说道。 “如果灵娲在,她的冰寒带有极度低温,那可比它的霜寒强得多了,破了它的霜甲绝对不费吹灰之力!” 上官谨盯着白霜仙狮的霜甲,眼中却有着不屑之色,又如此说道,“即便灵娲不在,也有人破得了它的霜甲!” “谁?” 音通天问。 “我!” 上官谨孤傲的说道。 “小子,别吹牛,你连大罗金仙巅峰都不是,想打赢我,做梦去吧,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上路!” 那白霜仙狮见上官谨敢胆闯入它的霜寒地带,还胡口说大话,不禁大怒。 “看剑!” 上官谨人狠话不多,强大的意志注满剑身,当即拨剑就砍,一剑朝白霜仙狮砍了过去。 那一剑斩出,破裂仙空,意志到处,欲降服万物! “剑带意志?” 白霜仙狮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一般的剑手,而是强大的剑修,当即收起不屑之色,认真对待这个对手。 那一刻,白霜仙狮的反应也快,随之狮爪一挥,爪带霜寒,一抓而出。 那一抓,看似迎向意志之剑,其实并不然,而是在中途微微转了一点方向,直接抓向剑修! 这不是抵抗对方的攻击,也不是与对方拼力量,而是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打法。 只不过,打法看似是同归于尽,其实也不然! 这是白霜仙狮对自己的霜甲有绝对的信心,才不需要防守,而是直接攻击! 剑修的攻击力虽强,但它的霜甲防御力更强,它相信意志之剑是斩不开它的霜甲,而剑修会被它一爪子撕个破碎! 但是,剑修出剑在先,有先手的优势,必然是意志之剑率先斩中白霜仙狮! 轰! 剑锋斩在白霜仙狮的霜甲上,斩出一道滔天巨响,响彻整个战场。 那一刻,让白霜仙狮引以为傲的一身坚固霜甲,竟然被意志之剑给斩崩,当场破碎化成了无数霜粉,于大地洒落。 然而,破了霜甲之后,意志之剑去势已尽,再无力对白霜仙狮造成伤害。 轰! 下一刻,白霜仙狮的爪子已经抓到位,正中剑修的胸前,也抓出了一道惊天巨响,令人震耳欲聋! 刹那间,狮爪抓落,剑修的胸前被抓出了一道深深的爪痕…… “这……” 白霜仙狮看着那道深邃的爪痕,不禁惊得睁大了一双狮眼,感到难以置信,仿佛白天见了鬼似的。 那一爪,竟然没把剑修抓成破碎,仅抓出一道深深的爪痕,而这道爪痕竟然没有一点鲜血流出,这不是见了鬼是见了什么? 片刻之后,它这才看清楚了,剑修的胸前不知什么时侯多了一个锅,一个高品质的仙锅! 刚才,它抓中的不是剑修的身体,而是那个仙锅! 此时,那个仙锅的锅身之上,正好有它抓出来的一道深深爪痕! “握草!” 终于知道是什么回事之后,白霜仙狮气得七窍生烟,当场破口大骂,“你这小子坏得很,原来有盾防加身,难怪敢跟我硬拼!” “我坏,你更坏,你仗着有霜甲,直接跟我玩阴的。” 剑修哼了一声,剑已收回,蓄势待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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