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雷山是禁区,其实是雷区,无数山峰相连,全是暗雷遍地,触之麻痹,再触受损,三触必死!” 那兽族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眼角一扬,从陆沉身上一扫而过,又略带不屑的说道,“上天降下来的仙雷威力恐怖,大罗金仙巅峰根本无法抵抗,即便是一般的高阶仙人恐怕都顶不住,你区区金仙巅峰而已,更不能触碰仙雷,真不知你兴奋个什么劲呢?” “我高兴,是因为我不怕雷哈!” 陆沉笑道。 “你不怕的是天雷吧?” “你不怕的是凡界渡劫所遇到的天雷,那种天雷很低级,威力很小,只能摧毁凡躯,对仙躯无效。” “而惊雷山上是等级更高仙雷,威力甚至可以摧毁一般的高阶仙人,你也敢说不怕?” “你若是敢强闯惊雷山,我敢保证你走不到一千丈,必定葬身雷区!” 那兽族强者轻哼了一声,对于陆沉的话,那叫一个绝不相信。 “喂,小瞧别人,小心被打脸哈。” 陆沉笑了笑,又如此说道,“你走不了,不代表我走不了,你抗不动仙雷,不代表我扛不动!” “我知道你的战力很强,但抗雷能力与战力无关,你就算能把天给打崩,你也抗不了仙雷!” 那兽族强者仍然不相信陆沉,仍然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,“你想安全通过惊天山,要么你是超级大能,要么你是雷灵体,问题是你两样都不是,你要是能跑进惊雷山一千……不,是一万丈,再跑回来没死,我就跟你姓陆!” “拉倒吧,我可没有兽族的儿子!” 陆沉还是笑了笑,然后把菜鸟从身后拉了出来,又如此对那兽族强者说道,“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我的兄弟是不是雷灵体,他能不能进惊雷山玩耍?” “你……” 那兽族强者被陆沉怼得七窍生烟,但有火也得往肚子里吞,随后看到菜鸟的那一刻,不禁愣了愣,“还真有雷灵体啊?” 若在平时,菜鸟收敛雷霆气息,谁也瞧不出他是雷灵体。 而且,陆沉以前在山海仙境战斗,也没带狂热军团过来,自然无人知道菜鸟是谁? 但现在菜鸟被陆沉拖出来,瞬间把雷霆气息释放出来,还浑身是雷霆流动,白痴都知道他是雷灵体了。 “惊雷山只有暗雷么?” “有没有仙雷自天而降?” “有的话,请告诉我在哪一个山峰?” 这一次,不等陆沉开口,菜鸟率先对兽族强者询问了起来。 兽族的中央之地,陆沉和狂热军团还是头一次来,自然对这一带的环境不熟。 但那个兽族强者在鲜血谷修炼了不少多少年,对这一带的情况肯定熟悉。 菜鸟想找仙雷的位置,自然是向这位本地兽人询问是最佳的选择。 自从万炎炼化仙火之后,菜鸟想仙雷快想疯了,做梦都想找到仙雷,这种机会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的。 只不过,雷区的暗雷是仙雷降下之后,延伸至整条惊雷山脉各个山峰,经过仙土大地的层层过滤,仅有一些残余的仙雷能量留存下来。 这样的暗雷能量不足,也不是纯正的仙雷,根本不足以让菜鸟炼化! 菜鸟要找自的是天而降的仙雷,那才是最纯正的仙雷,仙雷能量才是最好的。 即是说,菜鸟要被仙雷直接劈,才有最佳的效果! 问题是,从鲜血营地一直走到鲜血石林,就没见到远方的山峰有仙雷降落,甚至连雷霆之声都没听闻。 “惊雷山当然不仅有暗雷,当然有从上天劈下来的恐怖仙雷,只是我不清楚仙雷是在哪个山峰降落而已。” 那兽族强族见对方是雷灵体,是可以进入惊雷山的,倒也没有鄙视菜鸟,还愿意把知道的都统统告之,“但我们兽族有一个古老的传说,在惊雷山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,常年有仙雷降落,恐怖的仙雷能量延伸开来,把惊雷山所有相连的山峰都变成了雷区!” “仙雷降落,必有闪光,也必有轰鸣声!” 陆沉环顾了一下,远处的山峰只有一片赤色,什么雷霆闪光和雷霆之音,那是啥也看不见,也听不见。 “惊雷山不仅是雷区,也是禁区,所有山峰有仙禁,屏蔽了惊雷山里面的一切,你自然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了。” 那兽族强者盯着菜鸟,却是一脸惋惜,又如此说道,“如果你能上山炼化仙雷,下山之后,绝对是仙兽大军的劲敌!但可惜了,你才堪堪大罗金仙初期,肉身还不够强横,最多能趟过普通的雷区,无法直面仙雷打击,更谈不上炼化仙雷了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大罗金仙初期的雷灵体不行?” 菜鸟反问。 “我们兽族在鲜血谷生活了不知多少个万年,也曾经出现过雷灵体体质的兽人。” “我们兽族的雷灵体为了炼化仙雷,为了提高自身的战力,也上过惊雷山找仙雷。” “但他们无一例外,全都死在了惊雷山,连元神都没能逃出来。” “而且,他们的境界都不算低,全是大罗金仙,有的甚至是大罗金仙后期!” “你说,你一个大罗金仙初期能有多大能耐,还不是一样被仙雷摧毁!” “依我推算,既然连大罗金仙后期的都扛不住,那么至少要大罗金仙巅峰的雷灵体上去,或许能行!” 那兽族强者如此说道。 “不会吧,炼化仙雷的门槛需要这么高?” 闻言,菜鸟顿时傻眼了,一时之间抓不住主意,便看向了陆沉,“老大,万炎炼化仙火很容易,为何我炼化仙雷却这么难呢?” “或者,这里的仙雷特别猛,所以对雷灵体的要求特别高吧?” 陆沉挠了挠脑袋,也是不得其解,根本说不出一个所然来。 仙火和仙雷的档次,其实是差不多的,他和万炎都能成功炼化仙火,仙雷也应该很容易被菜鸟炼化才是啊。 但看那兽族强者严肃得命,不像在说谎,也不像吓唬人,连祖洲府主和朝天林主都在默认,那么大概率真是如此。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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