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谷主连说话都有点不经大脑了,真是慌到麻痹了。 他已经慌得不行了,飞行不敌恶龙,奔跑不如陆沉,简直是上天无路、下地无门。 陆沉不仅追上来了,还进入了攻击范围,他没有其他手段可以逃脱,死期到了。 如果上品仙盾还没破碎,还能再扛陆沉一刀,也许还有一丝逃生的转机。 可他又没有第二个上品仙盾,手中只剩下一柄仙阶中品的仙剑,怎么扛陆沉的刀锋? “你真是好笑,你都快死了,还纠结这些有什么用?” “我的战技和步法从何而来,那是我的秘密,与你无关。” “你别想那么多了,也不必作无谓的挣扎,正经上路才是你最需要做的事。”biqubao.com 陆沉一边说,一边估计攻击范围,斩杀的距离足够了,只差锚定! 片刻之后,他手中的长刀突然举起,立即锚定了鲜血谷主,斩仙第五十五刀运转起来,挥刀而出。 “死!” 一刀斩出,仙压崩塌,仙空震裂,犹如蜘丝网般突然炸开,延绵千丈。 刀力之重,如同仙山压顶,呼啸而至,锁定目标! “直接锁定!这刀力……还有哪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能够抵挡?” 鲜血谷主面如死灰,虽知自己不免一死,但不肯坐以待毙,仍然垂死挣扎,举剑相迎,拼力格挡。 轰! 一道巨大的爆响传出,震荡天地。 刀锋犹如一道蓝色闪电划落,斩在剑锋上,仙剑炸碎,斩在兽躯上,兽人爆体! 嘭! 一道血蓬升腾而起,破碎的骨血洒落大地。 “陆沉,本谷主的元神在此,你敢灭之,兽仙一族与你不死不休!” 破碎的残躯之中,逃出一个元神,带着无尽的怒火冲天而去。 “灭!” 陆沉冷冷的喝了一声,手指一点,点出一道指力,直射那个元神而去。 既然为灵娲报仇,决心要灭了老兽人,那就没必要再多废话。 老兽人小气暴怒,看似容易忽悠,其实狡诈程度不亚于死亡渊主。 费了好大功夫,才逮住老兽人的命运,比斩死亡渊主要费劲得多。 所以,陆沉对于老兽人不敢掉以轻心,应杀早杀,以免多生枝节。 啪! 无情的指力强劲凌厉,直接击中那老兽人的元神,当场将之击成粉碎,随风飘逝。 一代鲜血谷之主,所有中阶兽仙的头领,从此陨落! 看着鲜血谷主烟消云散,陆沉又生起一阵悲痛,不禁仰天长吼:“灵娲,毁你肉身的罪魁祸首,我已灭杀,总算替你报仇了。” “老大威武!” 此时,天空中传来一道拍马屁的声音,那声音还有震惊之意,也有崇拜之意。 随后,天空之上有巨大的气流涌动而来,一道巨大的黑影遮蔽天日,自天而降。 一头巨大的恶龙压崩了不少仙树,才缓缓降落仙林之中,正好落在陆沉跟着。 正是青鳞龙! “大罗金仙巅峰的老兽人,他娘滴终于死!” “一场追杀总算有了结果,没白费我的时间!” “老大的奔跑速度还行,一直修炼的御光步也算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,天阶极品步法就是牛叉!” 大龙目光炯炯,一边看着老兽人的破碎尸体,一边深深赞叹。 没办法,龙是天空之主,飞翔速度超强,但登陆果奔,那就有点鸡弱了。 陆沉的仙阶极品御光步,提速到极限之后,连大罗金仙巅峰都追得上,简直是独步天下、雄霸陆地。 对于一个陆跑弱项的它来说,面对一个陆跑强项的陆沉,自然是它的佩服对象。 陆沉没鸟大龙,而是打扫战场,捡到了老兽人遗落的一枚空间戒指。 作为鲜血谷之主,所佩戴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,自然不是普通之物,全是天才地宝之类。 各种仙丹、各种药材、各种材料……完全称得上是宝物,放在外面价值绝对不菲。 但这些宝物落在陆沉眼中,绝大部分都很平庸,不值几个钱。 没有九绚大罗金仙丹,没有八阶兽丹,没有仙阶极品以上的材料,对于陆沉来说都是渣渣,没什么卵用。 “没有好东西吗?” 大龙凑过来看,却仅看了一眼,便是一脸的嫌弃,“我吊,全是垃圾,直接扔了。” 它跟陆沉已久,见惯了更好的天才地宝,更高品质的仙丹,略差一点都看不上。 老兽人的东西在它看来,完全不够稀珍,也不够高级,它不嫌弃就有鬼了。 “有不少兽仙一族的书籍,还算不错。” “我有空可以研究一下,兽仙一族的情况,或者有什么收益呢。” “咦,还有地图……” 陆沉翻查着那枚空间戒指,突然从里面摸出了一张兽皮地图,当场便打开来看。 “可能是鲜血谷的地图!” 陆沉看到地图顶上有鲜血谷三个字,便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地图了,也知道这张地图与鲜血谷有关。 “地图有屁用,还不如直接来几枚八阶仙兽丹实在。” 大龙撇了撇嘴,如此说道。 它知道八阶仙兽丹不易获取,肥龙手上也虽有,但仍然很缺。 毕竟,整支狂热军团可是有五千人之众,人手一件仙阶极品的兵器,就得消耗五千枚八阶仙兽丹,肥龙手上的那些八阶仙兽丹就根本不够支撑。 更何况,肥龙还要大量铸锅和盾…… “不对,这张地图有问题,根本不是鲜血谷的!” “鲜血谷以山谷众多而出名,而鲜血谷的中心地带是一条超巨型的山谷,为四大仙境之最!” “但这张地图上面的山谷并不多,也没有标志性的那条巨型山谷,倒是山峰林立,一点也不像鲜血谷的地形。” 陆沉看着那张地图,不禁眉头微微蹙起,而眼眸则隐约闪烁着光芒,仿佛发现什么宝物似的。 “别跟我说地图,那玩意看得懂我,我却看不懂它,你跟我说地图的东西,等于对龙弹琴。” 大龙摇摇头,却突然地图的一侧有点厚,特别显得异常,于是又如此说道,“老大,这张地图有点问题,它的右边太厚了,会不会里面藏着东西啊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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