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众多部属恐慌的目光,恶来沉默了。 恶来死死盯着陆沉,脸上有无尽的怒火在燃烧,仿佛恨不得把陆沉撕成碎片,内心却是恐得一批,慌得一比。 白面修罗族的联合防御力量,就是本族的独特天赋,叠加起来的效果非常好,威力也非常高。 其他种族也可以玩联合防御,但没有这方面的天赋,自然玩得没白面修罗那么溜,威力也差得多。 不过,白面修罗族的联合防御力量不是万能的,其中也有缺陷,即受距离、站位和空间的约束,甚至还有力量承载的限制,不可能无限叠加人数,顶多四人。 四个修罗的大罗金仙巅峰联合起来的防御力量,虽然不能做到真正的四合一,但叠加起来的力量十分强大,超过一个大罗金仙巅峰自身力量的两倍,甚至有可能接近三倍! 四人叠加起来的防御力量如此恐怖,战力再强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也绝不可能单独打破! 至少也得数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联手,才有可能攻破。 或者,直接是仙尊出手! 然而,陆沉这么突然加大刀力,这就一刀下去,竟然把四个大罗金仙巅峰的叠加防御力量给打崩,还打爆一个大罗金仙巅峰的肉身,震伤三个大罗金仙巅峰,这简直让恶来覆盖三观、毁灭五常。 毕竟,陆沉又不是仙尊,也不是大罗金仙,甚至连金仙巅峰都没达到,仅金仙中期而已。 金仙中期就有如此战力,这不是相当于越了两个大境界,堪比仙尊的存在吗? 这一代的九龙传人简单是一个怪物,实在太变态了! 恶来也知道,再这么打下去,他所有的大罗金仙巅峰部属迟早死个光净。 通天仙路以下,蓬莱、万洞、山海和奇兽四个仙境的最高战力,就是大罗金仙巅峰。 白面修罗族的所有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全部在这里了,就是确保灭杀陆沉。 如果所有的大罗金仙巅峰死光了,白面修罗族这个强悍的种族,立马沦为最弱的种族,任何一个种族都可以来欺负白面修罗族,到时白面修罗族连恶水泽都没有立足之地了。 但恶来更清楚,如果今天搞不定陆沉的话,以后就更没机会,甚至陆沉成长之后,返回恶水泽灭了白面修罗族也说不定。 陆沉现在只是金仙中期而已,就有比大罗金仙巅峰更强的战力,已经横扫一切中阶仙人了。 将来,陆沉随便再提升一个小境界,战力肯定更变态,更是势不可挡,更无法消灭。 “今天一战,是我们白面修罗消灭陆沉的最后机会,如果杀不了陆沉,我们种族将来会很危险,陆沉以后一定会报复我们。” 恶水扫了众部属一眼,又朝肥龙那边望去,眉头便皱下来了,“那个盾修的仙锅已经告急,估计不多了,应该扛不了多久。我要赌一把,赌盾修的锅很快打完,赌陆沉很快没有盾防护体,赌我们的损失不会很大!” “万一,那个盾修的锅还没打完,我们已经死光净了呢?” 一个修罗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说道。 “吗的,你啰啰嗦嗦什么,我让你们继续打,你们就得打,其余的我自有分寸!” 恶来大怒,不给情面的喝斥了过去。 既然是豪赌,那就要有豪输的准备,哪来的万不万一? 更何况,豪赌也是逼出来的,他根本就不想拿本族的命运去赌。 但陆沉不死,那就不是白面修罗族的心腹大患,而是未来的恐怖大敌,他不得不赌。 没有恶来的撤退令,众修罗强者只得硬着头皮打下去,唯有祈祷陆沉斩杀的目标不是自己。 而陆沉仗着肥龙还有极品仙锅,倒也没有连续祭斩仙五十六刀,连斩两次第五十六刀消耗的能量太大,不想陷入虚弱期那么危险。 趁着众修罗强者还在震憾之中,陆沉争取了那么片刻时间,全力吸收灵娲输送过来的特殊仙气,尽快恢复自己的仙元。 婉儿输送过来的生命力十分强大,直接补充到陆沉的仙躯每一寸地方,可以极快的恢复体能。 但灵娲的特殊仙气不行,需要经过五条龙脉这一道媒介,才能转化成仙元,恢复仙元的速度自然比恢复体能慢得多。 只不过,陆沉本来没有陷入虚弱期,吸收特殊仙气还是挺快的,补充仙元再慢也慢不到哪里去。 等众修罗强者回过神来,陆沉的第二刀已经斩出来了,又锁定了一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。 斩仙第五十六刀,威力强大、刀力恐怖,仍然打崩四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的叠加防御力量,再次劈爆一个修罗,震伤三个…… 一刀过后,陆沉仍然沉寂一点时间,等恢复得差不多才再出刀,攻击的节奏十分稳健,永远保持自己的能量充沛,不入虚弱期。 陆沉的战斗是稳健了,但肥龙就不怎么稳健了,主要是心态快崩了。 “师兄,你的战力可不止这么一点,能不能快点斩,别慢吞吞的好不好咯?” 肥龙顶着上百个修罗的进攻,已经急得按捺不住了,直接给陆沉传音催促,“数百个修罗在全面打我的四个仙锅,我的库存快见底了,你再不斩崩那班大罗金仙巅峰的修罗,一旦仙锅打空了,大家就完蛋了呀。” 的确,绝大部分的修罗都在打他的四个主锅,他真的快顶不住了。 他自己一个,婉儿、灵娲和陆沉分别一个,全被修罗在攻击着,时不时有仙锅被打爆,损失很多。 尤其是陆沉,面对的是一群大罗金仙巅峰的修罗强者,仙锅被打爆的速度最快,他给陆沉补的锅最多。 眼见极品仙锅的库存越来越少,他不急就有鬼了。m.biqubao.com “我出的刀式威力太大,消耗太多,恢复有一点慢,不能斩快。” 陆沉一边战斗,一边传音回给肥龙,“如果斩快了,我肯定会进入虚弱期,到时很危险。” “危险个屁,我现在还有仙锅帮你顶,你怕什么呢?” 肥龙没好气的回应。 “恶来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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