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一旦敌人改变攻击方式,那么及时调整战术十分重要,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 陆沉自然不是吃亏的人,敌人改变战术,他也立马调整战术。 敌人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们,为了针对陆沉的强杀而集结起来,组成两个层次紧密的方形,分别从前后攻击陆沉。 而且,方形前端攻击陆沉的有四个修罗并肩战斗,无论攻击和防御都是一起发起,四人的战斗节奏几乎同步,十分契合。 只要陆沉实行强杀,刀锋斩出来之后,四个同步的修罗无论那一个被锁定,其他三个修罗均一起支援被锁定的那个,同步构建防御线,共同分担陆沉的力刀,即是四人生死与共! 因为距离和位置的问题,以及攻击范围的限制,修罗的共同战斗组合最多四人,再多一个就放不下来了。 即使如此,四个大罗金仙巅峰的力量集结在一起,共同去扛陆沉一刀,那防御力绝对恐怖。 如果陆沉的刀力只能斩一个大罗金仙巅峰,甚至是一刀两个,那么面对四个大罗金仙巅峰的联合抵抗力量,就无法取得成功,一个也斩不下来。 如果斩得下来,那肯定不止一个,而是一刀四个! 但陆沉仅试了一刀,便不再试了,而是顺手去斩身边的大罗金仙后期。 斩仙第五十五刀,斩一个大罗金仙巅峰没问题,但四个大罗金仙共同抵抗的力量,就斩不破了。 如果祭出斩仙第五十六刀,也许破得了四个大罗金仙巅峰强者的共同力量,斩掉被锁定的那个。 如果再狠一点,直接上斩仙第五十七刀,那妥妥打崩四个大罗金仙巅峰的共同力量,不仅可以斩掉一个,甚至能震伤三个。 但斩仙第五十七刀是为单挑仙尊准备的,不是用来打大罗金仙的,否则就是杀鸡用牛刀了。 而且,斩仙第五十七刀祭完之后,陆沉能量消耗殆尽,立即进入最严重的虚弱期,等同陷入最危的境地,岂能随便动用? 连说第五十七刀,就是第五十六刀,不到最后一步,陆沉也不想用。 毕竟,第五十六刀消耗的能量也很惊人,连斩两刀就要歇一歇菜了,需要一点时间等恢复。 如果恢复略为慢了一些,即使有婉儿和灵娲的支持,身体也会有短暂的虚弱期,这是陆沉最不想体验的。 还是祭第五十五刀消耗没那么大,又有婉儿和灵娲在后面支持,一口气斩几百刀都不是问题。 而陆沉调转刀锋去斩大罗金仙后期,自然连第五十五刀都不需要了,直接上消耗很低的第五十四刀即可。m.biqubao.com 改斩大罗金仙后期之后,那就是一刀一个,赏心悦目,十分舒服! 陆沉是舒服了,但现场的修罗们就不舒服了,尤其是修罗的大首领恶来! 恶来三番几次吃过陆沉的亏,又知道了陆沉会隐藏实力,对陆沉的心里阴影很大,不太愿意上前去陆沉交手,生怕陆沉还有更强的实力,而把他给强行斩了,所以他一直躲在后面指挥战斗。 但陆沉调整战术之后,他的大罗金仙后期部属频频遭到陆沉斩杀,损失十分惨重。 这才一炷香时间,战场上频频有血蓬绽放,他的大罗金仙后期部属足足死了二三十个,他急得脸色都变了,心里能舒服就有鬼了。 修罗族的大罗金仙后期强者,本来人数也不是很多,并且是中坚力量来的。 更重要的是,妖族送来的那个凝聚元神的宝物,使用是有门槛的,只有大罗金仙巅峰才有资格。 大罗金仙巅峰之下,修为不够,根本使用不了那个宝物,也凝聚不出元神来。 上次在恶水寨前面一战,修罗的大罗金仙巅后期队伍在战斗中,已被陆沉斩了不少,这次还斩? 按照这个打法,陆沉迟早能打崩修罗族的中坚力量,他受不了! 可没有那批大罗金仙后期进行牵制,陆沉的回旋空间将更大,到时大罗金仙巅峰的队伍就更不好对陆沉进行围剿。 但恶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造成这一切不利因素的起因,就是那个盾修! 要不是那个盾修加持了陆沉一个变态仙锅,整支修罗的主力岂能打得如此被动,岂会损失如此惨重? 陆沉不过金仙之躯,肉身即使再强,如果没有一个恐怖的盾防持续护体,在整支修罗的主力围攻之下,一轮冲击就能把陆沉碾成渣渣了。 “不能这么打下去,不敲掉那个盾修,我们的大罗金仙后期迟早被杀光!” 恶来又气又急,不得不再次改变战术,如此下达命令,“所有大罗金仙后期放弃陆沉,全体转攻那个盾修和那个医仙,还有那个灵族冰灵体,给我嗑劲打爆她们身上的破烂锅。我就不信盾修身上的锅会有千千万万个,只要把盾修的库存全部打空光,就是盾修的末日到了,陆沉也死定了!” “大首领,没有大罗金仙后期队伍的牵制,陆沉就更不好杀了。” 在大罗金仙巅峰的方阵之中,有一个修罗当即开口,提出不同的意见。 “不好杀就慢慢杀,反正你们的阵型可以自保,怕什么跟陆沉慢慢磨?” 恶来皱了皱眉头,又如此说道,“斩杀陆沉的关键,取决于那个盾修有多少个锅?所以,他们牵制陆沉没有任何作用,全给我打锅去,不必白白被陆沉给斩死。” 恶来决意一定,那个修罗全闭嘴了,没什么可再说的。 毕竟,恶来说的也没错,只要陆沉身上有盾防,基本就是杀不死。 陆沉的肉身又超级强横,几乎不可能被一击必杀,除非更多的攻击到位,才能打爆陆沉的身躯。 更何况,还有一个更头疼的医仙在治疗陆沉…… 得到恶来的命令,所有幸存的大罗金仙后期的修罗,个个如释重负,纷纷逃离陆沉,转向攻击肥龙、婉儿和灵娲。 他们早就不想跟陆沉打了,只有挨刀的份,还击又打不疼陆沉,这打得那叫一个憋屈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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