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属性……好东西呀。” 听着桑长者的话,陆沉沉吟了半刻,然后转头询问明月,“你很想要木麒麟吗?” “想!” 明月点点头,又如此说道,“但因为捕捉木麒麟,而浪费太多时间的话,我会放弃。” “的确,如果你在枯木岗浪费太多时间,我也不允许。” 陆沉想了想,又说道,“一只木麒麟,一条武脉,虽然重要,但……” 说到这里,陆沉没再说下去,总不能说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? 但的确如此! 他与明月是夫妻,并肩走武道,一路向上,不能落下。 他要尽快去通天路,明月必须与他同步,不能为了一只木麒麟继续在枯木岗停留,浪费修炼的黄金时间就糟糕了。 随后,他睐起眼睛的望远方,努力去感应木麒麟的存在,可惜什么都感应不到。 他不是驭兽师,对兽息不太敏感,自然感应不到距离足够远的木麒麟。 即使如此,他也有了一个捕捉木麒麟的初步计划,打算尝试一下。 如果失败,那就算了,明月只能放弃木麒麟。 “但什么但,不是每个仙人都有机会觉醒一条新武脉的好不好?” “绝大部分的仙人,终身只有一条武脉,渴望再多一条都快渴死了。” “尤其是驭兽师,你以为每个驭兽师都可以觉醒新武脉吗?” “除了你家明月有那个特殊天资之外,我活了那么多个万年,都没见过有其他驭兽师拥有两条武脉以上。” “明月真是驭兽界的罕见天纵之材,天生罕见的麒麟体质,可以觉醒多条麒麟武脉,还是不同属性的。” “觉醒不同属性的武脉,需要驯化不同属性的麒麟,木麒麟是麒麟中罕见的属性,可遇不可求,遇到了就绝不能放手!” “我为了成就明月更上一层楼,不惜亲自带她深入奇兽仙境,还在此辛辛苦苦追捕木麒麟,费时费力不说,还差点被妖族的仙尊干掉,我也没抱怨一句。” “可你倒好,一来就要明月跟你走,放弃觉醒一条木属性武脉的大好机会,你有那么缺女人吗?” “听说,你有两个老婆,明月只是其中一个,还有一个老婆在你身边呢,你需求真有那么大吗?” 桑长者见陆沉有要明月放弃的意思,不禁怒火升脑,脾气再好,也忍不住爆发了。 “那啥,桑长者,我多谢你为明月所做的一切,但明月真的不能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里。” 陆沉知道桑长者是一番好心,也不生气,又如此说道,“不过呢,我也想明月获得木麒麟持,我可以再给明月几天时间。若再逮不到木麒麟,那就真的没办法了,只能说木麒麟跟明月无缘,以后再找新品种的麒麟吧。” “你给几天时间?” 桑长者问道。 “三天!” 陆沉说道。 “才三天,追踪木麒麟都不止三天,三个月还差不多。” 桑长者没好气的说道。 “最多七天,就这么定了!” 陆沉想了想,再把时间延长几天,多给明月几天机会。 七天,是他能给出的上限,再多不行了。 “我不同意!” 桑长者叫道。 “你不同意关我叉事,你又不是我老婆,我征求你同意了吗?” 陆沉没好气的白了桑长者一眼,然后看向明月,“我在征求明月的同意,与其他人无关。” “那就七天吧。” 明月点头,自然是同意。 那怕陆沉只给一天时间,她一样欣然同意。 木麒麟再重要,也没陆沉重要,这一点她是扲得清的。 “七天,七天太少,绝对逮不住木麒麟,还不如现在就回去,连七天时间都省了。” 桑长者皱着老眉,脸上有不快之色,同时还有惋惜之色。 明月如此大好机会,只要逮到木麒麟,就能觉醒一条新麒麟武脉,竟然这么给放弃了,真是让人感到无限惋惜。 但是,陆沉这小子的态度强硬,没有回旋余地,他知道说不服陆沉。 可他也知道说不服明月,明月铁了心要跟老公走,他不好阻止,也阻止不了。 让他最可惜的是,明月放弃如此珍贵的木麒麟,而他想要却要不了。 他座下的云鹿就是半神兽,但与麒麟不是同一个物种,无法兼容。 就算他以后逮住木麒麟,也无法驯化木麒麟,更不能把木麒麟变成自己的战兽。 除非,他放弃云鹿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 他对云鹿的驾驭得心应手,云鹿与他很契合,不会替换另一种战兽。 更何况,麒麟是一种特殊的半神兽,不是人人都那么容易驾驭的。 没有麒麟体质,就算驯化了木麒麟,木麒麟与他的契合度也不会高。 木麒麟与他的契合度低,就算在他手上当战兽,也发挥不了最大的战力,远没云鹿好呢。 如果他没有云鹿这个半神兽,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 “那可不一定,这七天时间让我来捉,也许会成功呢。” 陆沉笑道。 “我和明月捉了几个月,都没捉到木麒麟的一根毛,你连驭兽师都不是,竟然想用七天时间来捉?” “你睡醒了没?” “你梦醒了没?” “你醉醒了没?” 桑长者觉得陆沉吹牛本事很大,于是没好气的频频反问。 “你把云鹿借给明月,然后你就坐等好消息吧。” 陆沉笑了笑,又如此说道,“如果运气好,甚至用不了七天时间,我也许能把木麒麟给逮住。” “借云鹿没问题!” “问题是,我就真的坐等,还啥忙都不帮,只看你演戏。” “如果你逮不着木麒麟,而被我笑话的时侯,你可别哭鼻子。” 桑长者撇了撇嘴,朝云鹿摆了摆手,示意云鹿去跟明月。 那云鹿懂主人的意思,很乖巧的走到明月跟前,任由明月安排。 “可以,你不需要出手,坐着就行!” 陆沉呵呵一笑,然后指着一棵巨大的枯树,又如此说道,“你坐在那棵枯树下,静侯佳音哈。” “这是指定我坐的地方?” 桑长者一脸狐疑,看了看那棵枯树,又看了看陆沉,一双老眉不禁皱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89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