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亢山,总算离开了那个不知所谓的禁地。 陆沉走得快,是第一个返回枯木岗的,因此停下了脚步,等一等后面的婉儿等人。 其实,他不等婉儿她们一起走,而是故意加快脚步,主要不想桑长者跟在身边,不然叫肥龙去抱桑长者干蛋啊? 就是想让肥龙缠着桑长者,让桑长者忙于应付肥龙,而没空缠着他。 那个灵族老头的脾气虽好,但废话多,会打扰他和明月的交流。 明月有没有找到新品种麒麟? 为何招惹了妖族仙尊? 又为何被带入亢山? 明月进入奇兽仙境之后,所遭遇的一系列问题,他都想第一时间知道。 而面对陆沉的问题,明月自然毫无保留告之。 枯木岗,不止是仙兽葬骨之处,还是仙树的毁灭之地。 然而,这片枯木成堆的贫脊区域,连鸟都不愿意过来拉屎,却诞生了一种特殊的生灵! 木麒麟! 以枯树为家,以枯木为食,也在无数枯木堆中隐藏安身,极之难找。 明月在枯木岗的时期,多次发现木麒麟的踪影,也尝试去捕捉,却因木麒麟太狡猾而失败。 木麒麟属木,有木系的特殊能力,可以隐身枯木,逃避逮捕。 最令人头疼的是,木麒麟有遁木的特殊能力,可以在枯木与枯木之间遁行,或者无限穿梭。 枯木岗很大,枯木成林,木林似海,无边无际。 只要木麒麟遁入一株枯木,不仅身躯消失,连气息都随之消失,彻底失踪迹。 这还不算,木麒麟还会瞬间借木而遁,穿梭到其他枯木,在成片的枯林之中游走,根本就找不到。 木麒麟难捉,明月也没有放弃,继续在枯木岗找机会。 但万万没想到,渺无人烟的枯木岗,竟然不止明月和桑长者二人,还有另一个人在此隐藏。 那一个妖人,正是妖族的那位仙尊! 那妖族仙尊不知什么时侯进入奇兽仙境,而逗留在枯木岗的? 一开始,那妖族仙尊也没露脸,而是在暗中盯梢,也没有作出任何行动。 但到了后来,在一次捕捉木麒麟的时侯,为了提高成功率,明月和桑长者均放出了战兽。 结果,木麒麟没逮住,还招来了麻烦,被妖族仙尊给追踪了。 原来,那妖族仙尊看上了她们的战兽,想将她们的战兽捉走,却不小心泄露了气息,被桑长者察觉出来了。 之后,明月和桑长者就一直处在逃避妖族仙尊的追踪中渡过,甚至一度想逃出枯木岗。 但妖族仙尊却不给她们机会,直接堵死她们的退路,还清除她们的痕迹,并在仙兽坟场动手,要她们交出所有的战兽。 明月知道逃不出妖族仙尊的妖手,便趁着桑长者抵抗妖族仙尊之际,迅速放出火麒麟,并悄悄在一根兽骨上咯下爪印,留下了她在枯木岗的唯一一个线索。 这个线索也就是一个爪印,含意极之模糊,一般人也看不懂。 如果一般人都看得懂,那么这个线索也留不下来,肯定会被妖族仙尊给抹去。 但明月相信陆沉看得懂! 明月也知道,她迟迟未归,陆沉就会担心,必定入奇兽仙境找人! 果然不出所料,陆沉前来找人了,也找到了仙兽坟场,见到了火麒麟留下的爪印,也猜到了明月的危险情况,还准确的找到了明月的去向,最终把明月救了出来。 而当时,大罗金仙巅峰的驭兽师桑长者,纵使有战兽助战,也不是妖族仙尊的对手。 大罗金仙巅峰虽然无限接近仙尊境,但大罗金仙巅峰仍然是大罗金仙的范畴,永远不可能达到仙尊的力量层次。 那个妖族仙尊虽然只是初期,在仙尊层次还是最低的,但战力仍然碾压桑长者。 如果桑长者不是驭兽师,没有八阶巅峰的战兽助战,恐怕也扛不住妖族仙尊的一招。 尽管如此,桑长者还是拼死扛了七八招,才被妖族仙尊击败,并被生擒。 其实,驭兽师还可以用丢车保帅的方法,去换取一个逃脱的机会。 但桑长者舍不得自己的战兽,并没有命令战兽去死顶,而是把战兽第一时间收回了驭兽空间,不让妖族仙尊得到。 而且,桑长者认为丢车保帅这一招,仅用于同阶的战斗才会有效,但在仙尊的前面已经没什么用了。 八阶巅峰的战兽,顶一顶大罗金仙巅峰的敌人,那自然拖得了一些时间。 可在仙尊的面前怎么顶? 仙尊可以瞬间杀死八阶巅峰的战兽,再去将他们拦截,她们根本就跑不了。 既然牺牲战兽也逃不了,那还不如收回战兽,让妖族仙尊什么也得不到。 每个驭兽师都有自己独有的驭兽空间,只有驭兽师本人才能打开,外人无法打开。 如果驭兽师死了,那么驭兽师独有的驭兽空间将不存在,空间里面的战兽也会随之消失。 大罗金仙巅峰的桑长者被擒,剩下明月一人更是抵挡不了,也在瞬间被妖族仙尊擒住,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 但好在,明月在被擒之前,把大部分的麒麟都收回了驭兽空间,唯独石麒麟还没来得及收回,就被妖族仙尊给制住了。 仅一只石麒麟,根本满足不了妖族仙尊的胃口。 妖族仙尊要的是明月所有的麒麟,还有桑长者手中的半神兽:云鹿! 之后,无论妖族仙尊如何威胁利诱,明月和桑长者均不为所动,宁死也不把驭兽空间的战兽交出去。 其实,明月和桑长者都知道,只要把战兽交出去,那是必死无疑。 那个妖族仙尊是违反仙规,私入奇兽仙境的,不然鬼鬼崇崇躲在枯木岗做什么? 但是,一旦拿到了所有战兽,那妖族仙尊必定杀人灭口,不留任何痕迹。 但妖族仙尊拿不到所有战兽,又不想杀死明月和桑长者一拍两散,最后决定把明月和桑长者带入通天仙路。 只要回到妖族仙尊的老巢,找妖族的强大驭兽师想办法,就有机会打开明月和桑长者的驭兽空间,捉走所有的战兽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89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