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…… 笛声吹起,曲调悲怆,动人情绪,闻者欲泪。 这一次吹奏的笛音,完全变了一个样,根本不是之前的风格。 面对断英俊的不屑和轻敌,音通天没有大意,异象和笛声齐齐开动,随时发动强力一击。 音律天才挑战祖洲第一强者,更是点燃全场的气氛,数百万仙人兴奋的盯着擂台,期待决战的打响,可以看到更高水平的战斗。 陆沉也一样,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音通天,希望看出音通天的眼神是否与迷幻有关? 但很可惜,音通天没有与陆沉对视,也没有对陆沉施展致幻技能,陆沉什么也看不出。 其实,陆沉很想找灵霄门主或银霜门主问一问,他俩从音通天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么? 可是,陆沉跟灵霄门主和银霜门主并无交情,人家又处于输了比赛的情绪之中,大概率不会鸟陆沉。 如果音通天和断英俊打完,还没看得出音通天的眼中有什么,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…… 此时,擂台之上,尽是音波回荡,并且将断英俊笼罩加以攻击。 断英俊立于原地,单手负背,一脸的轻松和不屑之色,似乎音波攻击对他没什么威胁,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 而音通天却没有站着,而且一边吹笛,一边走位,以断英俊为中心绕着走,身影一闪一现,速度很快。 “看招!” 音通天找到了机会,突然仙笛一伸,直点断英俊的背部。 “速度不行,还是慢了半拍!” 断英俊一笑,言出形移,整个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,令音通天的仙笛击了个空。 “这么快?” 音通天一惊,急忙收笛后退,生怕被断英俊趁机袭击。 但还是为时已晚,他速度快,断英俊的速度更快,已经出现在他的右侧了。 “吃我一掌!” 音通天大惊,但反应也非常快,就在后退的同时抽出右手,一掌朝断英俊拍了过去。 掌法不是音通天的强项,但到了这个时侯,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先保住命再说。 断英俊是祖洲第一强者,力量远在他之上,掌力肯定不是开玩笑的,如果有选择他也不会跟断英俊对掌。 他也没想到断英俊的速度会那么快,还要在他之上,否则他也不敢在没使用大招之前,随便袭击断英俊啊。 “试试你的掌力!” 断英俊笑了笑,也随意拍出一掌,直迎而去。 轰! 两掌相交,撞出一道惊天巨响,震荡四方。 然而,断英俊的身形不动,仍然保持出掌姿势,脸上还带有一道轻视的笑容, 但音通天却没扛下断英俊的掌力,当场被震出了十丈之外,嘴角还多了一缕鲜血溢出来。 “就这……” “这点力量连给我挠痒都不够,就能把灵霄门主和银霜门主给打败了?” “灵霄门主和银霜门主也太废物了吧?” 断英俊感到有点不可思议,不禁哑然失笑。 音通天也算是一流天才,但境界那么低,掌力真不咋地,对他几乎没有威胁。 至于那两个仙门门主的战力,其实也很强的,肯定在音通天之上,却被音通天一掌击落擂台,那是不是力量输给音通天,而是败在音通天的致幻能力上。 所以,他觉得那两个门主的能力太次,相当的不屑! 而他对自己却极之自信,打败音通天只是举手之劳,但没什么挑战性。 他想要的是破了音通天的致幻能力,再收拾音通天,那才叫一个过瘾! “断英俊,你才废物,你全家都废物!” “断英俊,你怎么不去死,仙域每一天都有那么多人死,你可以是其中之一啊。” “断英俊,你敢说我的门主是废物,信不信我们跟你拼了?” “断英俊,你是最强的大罗金仙不假,但你说话别这么伤人啊!” “断英俊,你别以为自己高高在上,就目中无人,小心世上总有比你更强的人!” 断英俊的话,直接把灵霄仙门和银霜仙门的人给得罪了,瞬间点燃了两个仙门的众多弟子,当场叫骂声一遍。 “怎么?” “是废物还不敢承认啊?” “你们真是一群废物!” 断英俊扫了台下涌动的人群,冷冷的回应了一声。 就在他走神的那一刻,突然察觉一道猛烈的仙风迎面而来,一支仙笛不知在什么时侯伸了过来,直戳他的咽喉之处。 有人偷袭! “偷袭我?” 断英俊反应奇快,单手一拨,就把戳过来的仙笛拨开,化解了一场偷袭。 而在那支仙笛被拨开之后,断英俊就看到了音通天的脸庞,以及一双冷冽的眼眸。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,断英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,身形也是为之一滞,仿佛被致幻了一般。 而音通天见断英俊落坑,急忙把仙笛送到嘴边,瞬间吹响了笛声,无尽的音波又将断英俊笼罩了起来。 此情此景,断英俊与灵霄门主、银霜门主的遭遇,那叫一个一模一样。 按照熟悉的套路,断英俊就会在呆滞的时刻,会被音通天打下擂台,妥妥输掉大赛。 “祖洲第一强者断英俊,下去吧。” 音通天哈哈一笑,举起右掌,朝断英俊一拍而下,要将断英俊击落擂台之下。 不料,那只右掌还没拍下,却在半空中被人突然抓住,再也拍不下去了。 而抓住右掌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断英俊。 “你……你竟然没受影响?” 音通天大惊,想挣扎出断英俊的控制,却发现无能为力。 断英俊的力量太强了,又捏住了他的手脉,控制了他的整条手臂,他根本就挣脱不了。 “受了!” “影响还不小呢!” “但也就那样!” “雕虫小技,不足为患!” “你下手也是慢半拍,要是再快一点,或许我就落败了!” 断英俊冷冷一笑,抓着音通天手腕上的手脉用力一捏,当即就把音通天剩余的反击念头给废了。 “啊……” 一道痛彻心扉的凄厉惨叫声,就在擂台上面突然爆发,传遍四方,闻者心寒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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