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漂亮!” 祖洲府主见陆沉战技强大、刀力变态,还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,直接锁定斩杀目标,不禁大为惊叹。 他没有出手迎敌,而是一直跟在陆沉后面庇护,只要陆沉遇到危险,他便会出手把陆沉拖回去。 这是他对陆沉的承诺,他必须得做到。 更何况,他把陆沉当救命稻草,能让陆沉出事吗? 而陆沉连斩两个妖人之后,也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,专找妖族的大罗金仙初期来斩,一刀一个! 由于陆沉的境界太低,行事低调,几乎以袭击为主,斩人又快,也不放过敌人的元神,不让敌人的元神跑出去通知其他敌人。 在混战之中,陆沉以这种阴人的方式战斗,一时之间,还真不容易引妖族的警觉。 当然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! 当陆沉斩下第二十一个妖人的时侯,终于被其他妖人注意了,也引发了这支妖族大罗金仙队伍的一阵轰动。 “大家注意,那边有一位人族少年在阴我们的人,我看见有好几个同胞死在他的刀下了,可我就是抽不出身去干掉他。” “那人族少年只是区区真仙而已,他是怎么混入大罗金仙战场的,还能斩杀我们的人,我怎么不太相信呢?” “那是你没见到而已,我也见到那人族少年在斩我们的人,还专挑大罗金仙初期的来斩,我也是抽不出身出去,真是死气我了。” “这么低的境界,跑进我们大罗金仙战场,竟然没被我们的战斗余波震死,那也真是奇迹了。” “那人族少年有斩大罗金仙之力,战力与境界严重不匹配,肉身也肯定强横,否则抵挡不了我们的战斗余波!” “我去,那人族少年有龙形异象,原来是九龙传人,他杀人的速度太快了,严重削弱我们的实力,绝不能留下。” “九龙传人的战斗方式都是以偷袭为主,只能斩大罗金仙初期,可见他的战力也就是大罗金仙中期之流,去几个后期强者关照他。” 有不少妖族大罗金仙大声叫吼,即使他们在战斗中也分出一些注意力,集中在陆沉身上。 与此同时,还有数个大罗金仙后期的妖人出动,直接朝陆沉扑杀而去。 面对数个强敌汹涌来临,陆沉却没有退出前沿阵地,继续挥刀作战,斩杀另一个倒霉的妖族大罗金仙初期。 “九龙传人,纳命来!” 那数个大罗金仙后期的妖人奔过来,见陆沉不闪不避,当即大喜,正要下手。 不料,陆沉的后面突然冲出一人,手提仙剑,直杀而来。 那人身披华丽的衣袍,目光凌厉、气息恐怖,乃人族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正是祖洲府主。 祖洲府主冲出来庇护陆沉,并在冲出来的一瞬间,手中仙剑突然斩落,斩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 那几个大罗金仙后期的妖人注意力全部在陆沉身上,却不知道陆沉是有强者庇护的,完全没有提防。 而且,庇护陆沉的人,还是更强大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当场就有妖人中招。 嘭! 仙剑斩下,一个大罗金仙后期的妖人连反应都没有,就直接被斩成了两截,肉身当场报废! “祖洲府主出手,大家小心!” 一个元神逃出,惊慌的叫嚷,迅速冲往高空而去,并成功的逃出生天。 这是一个幸运的元神,他遇的是祖洲府主,而不是陆沉。 祖洲府主专注庇护陆沉的安全,需要打发剩下的几个妖人,才懒得去管逃走的元神。 毕竟,那元神对祖洲府主来说,既没威胁,也没作用,没必要浪费时间去灭杀元神。 如果是之前的陆沉,为了避免其他妖人的注意,必定抹灭元神灭口!m.biqubao.com “快走!” 剩下的几个大罗金仙后期妖人大惊,也顾不上追杀陆沉了,而是急忙倒退,避免与祖洲府主交手。 祖洲府主是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高他们一个小境界,战力可以碾压他们,根本不是他们几人可以打得过的。 所以,他们第一时间就要退走,让更强的妖族强者来牵制祖洲府主。 “祖洲府主,别欺负本殿主的部属,你的对手是本殿主!” 就在这时,妖仙殿主及时出现,替下那几个逃走的大罗金仙后期妖人,直冲祖洲府主而来。 “妖仙殿主,你来得真准时,敢情是掐着时间来的?” 祖洲府主看着这个老对手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 他要庇护陆沉,让陆沉斩杀更多的妖人,才不想跟妖仙殿主打。 但妖仙殿主来得太快,他想退都退不及了,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,与妖仙殿主接战了起来。 他与妖仙殿主本来就是战力相当、难分彼此,一交手便打进了白炽化,无法从战斗中脱身而出了。 “陆沉,本府主被妖仙殿主牵制,无法给你庇护,你先退回去吧。” 祖洲府主无奈,只好一边战斗,一边给陆沉传音。 “那你就反过来,好好牵制妖仙殿主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 陆沉又斩了一个妖人,然后朝祖洲府主挥了挥手,便继续去寻找猎杀对象了。 “你小子……“ 祖洲府主见陆沉自有主张,根本不听他的使唤,当即又气又急。 陆沉可是九龙传人,又拥有很高阶的战技,刀力又强又霸道,直接锁定妖族的大罗金仙初期来斩。 在大罗金仙的战场上,锁定任何一个大罗金仙的难度都很大,连他都做不到! 而陆沉却是轻轻松松把目标锁定,一刀一个,几乎不落空。 由此可见,陆沉拥有扭转大罗金仙战场的能力,简直就是人族的救命稻草! 只要拖上一些时间,陆沉把妖族的低层次大罗金仙斩得七七八八,等同把妖族斩出内伤,还有什么能力跟人族对抗?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,就是陆沉不能出事,绝对不能出事! 可陆沉却不听他的吩咐,不退反进,继续在危险的前沿作战,他不急就有鬼了。 但急也没用,他被妖仙殿主牢牢牵制,一时之间根本脱身不了,无法再给陆沉庇护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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