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仙!” 就在断菊花出剑的同时,陆沉却已从媚术中解脱,手中的神刀也朝断菊花斩过去了。 他是故意中媚术的! 他又不是第一次中,不在乎再中一次,反正有不朽意志替他破解,他怕条毛啊? 毕竟,断菊花见他摸刀,已有退意! 如果陆沉不中媚术,断菊花肯定不跟他硬拼,直接就要开溜了。 他可不想断菊花不战而逃,中媚术就是对断菊花的迷惑,妥妥稳住断菊花这个阴恶的女人! 果然,断菊花中计,以为他有片刻的失神,而朝他进攻过来! “你……恢复这么快?” 那一刻,断菊花震惊了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 上一次,陆沉中她的媚术,好歹还有片刻的失神。 而这一次,陆沉直接就破解了她的媚术,还在她出剑的同时出刀,她能不震惊吗? “中过一次,免疫了嘛!” 陆沉如此回应,口中说着话,但手中的神刀可没有停顿,该怎么斩就怎么斩! 他也没催动最强的第五十四刀,那一刀会掏空自己,断菊花也没资格享受那一刀。 他也没用第五十二刀,生怕斩不了对方,而用上的是第五十三刀! 第五十三刀已经很强了,必斩大罗金仙中期,斩堪堪突破大罗金仙初期的断菊花,绝对没问题。 说时迟,那时快,陆沉的神刀已经斩落,迎上断菊花的双手巨剑了。 轰! 刀锋与剑锋相交,撞出一道惊天爆响,震荡天地。 下一刻,神刀斩崩剑力,神器级别的长刀碾压下去,仙阶中品的双手巨剑瞬间破碎! 神刀仍有余力,继续斩落,锁定断菊花! “收刀,别杀我,我愿意做你的仆人!” 那一刻,断菊花慌了,被锁定又跑不了,急忙开口求饶。 “死!” 陆沉鄙视这个阴险的老女人,废也不多说,直接断喝一声,继续刀锋斩落。 嘭! 神刀斩下,将断菊花的仙躯斩爆,化成一道血蓬绽放。 “陆沉,我们断龙仙门绝不会放过你!” 血蓬之中,逃出一个怨怒的元神,直冲高空而去。 “灭!” 陆沉赶紧时间,都懒得去抓那个元神,一指点出,指力直击元神而去。 啪! 那元神被指力击中,当即破碎,灰飞烟灭。 活了一万年,仍然小女孩模样的老怪物,最终被指灭! “跑!” 在外围等待的一真一假府卫,见势不妙,立即懂了,果断分散而去。 可惜,他们反应太迟了,逃得也太晚了! 陆沉之所以赶时间,急着灭杀断菊花,就是为了全歼所有的敌人,又岂会让这两个货逃跑? “跑哪?” 那祖洲府卫还没跑几步,身后就有人追上来了,并且如此笑问。 “陆沉,你能杀断龙仙门的人,但绝不能杀我!” 祖洲府府卫又惊又慌,又如此说道,“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祖洲府府卫,是祖洲府主身边的人,你若杀了我,就是跟祖洲府主作对,你承受得起祖洲府主的怒火吗?” “今天想杀我的人,全被我杀光了,连元神都灭光了,什么口都灭了,你觉得外面会知道这里的事吗?” 陆沉一边说,一边举起了神刀,锚定了祖洲府府卫。 “陆沉,想杀你的是断龙仙门的人,我只是被收买而已,我跟你是无怨无仇的,你放过我吧!” 祖洲府卫大慌。 “不行,你背叛了祖洲府主,我要为祖洲府主打抱不平,我要替祖洲府主清理门户!” 陆沉笑了笑,随便施展斩仙第五十二刀,一斩而下,直接锁定对方。 “借口,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府清理门户?” 祖洲府府卫惊骇欲绝,自知被锁定等于死定,只好举剑格挡,又在绝望中叫吼。 嘭! 神刀斩落,把那家伙连人带剑斩了个破碎,连元神都要被陆沉抹灭。 另一边,那个假府卫趁着陆沉追杀真府卫之际,玩了命的跑,最终逃出了那堆崩方,并往河谷的尽头逃去。 只不过,他还没跑到河谷尽头,就猛然察觉身后多了一道罡风,似乎有人追上来了。 “鬼啊!” 他转头一看,竟然见到身后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还冲着他笑,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。 “鬼?” “在哪?” “喂,仙域没有鬼,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?” 那个人露出了奇怪之色,正是陆沉。 陆沉的御光步经过灵神修改,已经升级到了仙阶极品步法,完全容纳了仙元,并且与仙力挂了勾。 陆沉的基础力量那么强,施展出来的御光步之快,甚至可以跟一般的大罗金仙媲美! 那假府卫不过金仙巅峰,又不可能拥有高阶的步法,怎么逃得出陆沉的手掌心? “你不是去杀祖洲府的府卫吗,怎么又追上我了?” 假府卫惊魂未定的说道。 “是呀!” “我是去杀那家伙啊!” “但那家伙死了,你自然是下一个目标了,也是最后一个哈!” 陆沉笑道。 “我是先跑的,还跑了这么远,你怎么可能追得上我?” 假府卫一脸见鬼的表情,又不可思议的说道,“你只是真仙巅峰而已,就算你的战力很强,可不代表你的速度有那么快啊?” “不知道咧!” 陆沉笑了笑,又说道,“我就是随便跑跑,没想到还真追上来了,我建议你认命!” “如果不认呢?” 假府卫一脸哭丧的说道。 “不认,就是不想死咯?” 陆沉笑道。 “是的,陆大人,我真不想死,你放过我吧?” 假府卫哀求。 “你的同伙都死了,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放过你的人吗?” 陆沉说道。 “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?” 假府卫继续哀求。 “放过你,难道我会有好处?” 陆沉反问。 “只要你放过我,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 假府卫说道。 “当真么?” “我发誓!” “听说,你发誓当放屁哇!” “不可能!我发的是毒誓,如有违反誓言,当场被五雷轰顶,死无葬身之地!” “那行,我问你,你要老实回答,否则你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 “我很老实的,也是诚实的,陆大人随便问吧。” “你是断龙仙门的弟子吧?” “我是!” “今天埋伏杀我的主谋,到底是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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