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罗的计划失败,无论真仙和金仙的两个战场均被陆沉打崩,想逼迫四大种族的高端战力出来已经不可能了。 修罗勾结了仙兽联合一起,气势汹汹而来,肯定不可能空手而归,否则这个联合就得解散! 所以,修罗最后的选择是,必须打响高端战场,与四大种族的高端战力决出胜负。 而冥族的金仙部队似乎也早有准备,还不等冥枯山主的命令,只听到高空上的修罗强者在召唤之时,就已经急忙往后方撤了。 仅数个呼吸,整支冥族的金仙部队便跑了个没影,连一个人都没留在峰顶上。 开玩笑,一旦大罗金仙战场打响,金仙肯定不能呆在战场上,否则光是战斗余波就承受不死,实力弱一点的金仙就得死一大片。 “快,快点!” 朝天林主等陆沉跑近,便一招手,引着陆沉飞回了断雾堡垒。 下一刻,许多骑着八阶仙兽的修罗出现,突然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,直逼断雾堡垒。 如果陆沉跑慢一点,后果不堪想像,必须得暴露遁土的能力了。 能在仙域大仙上遁土而行,这是一张超级底牌,被人知道肯定不是好事。 不到万不得已,陆沉绝对不想暴露! 而就在陆沉登上断雾堡垒的那一刻,断雾堡垒的仙阵发动了,一股强大的力量激发出来,犹如罩子一般罩住断雾堡垒,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,甚至还产生了飞行仙禁! 尤其有飞行仙禁的存在,修罗和仙兽到达断雾堡垒的范围,统统都被禁止飞行了,想用飞行的模式进攻已不可能。 不能飞行进攻,堡垒又坚如铜墙铁壁,修罗想攻陷上去的难度,就可想而知了。 但如此不拿下断雾堡垒,不能歼灭四大种族的高端主力,修罗杀入冥枯山也没用,那是无法征服山海仙境的。 因为,这当中有一个重要因素,让修罗族最为忌惮,那就是人族! 一旦人族派高端力量进场,与四大种族的高端之力里应会合,修罗族绝对败涂地,甚至被歼灭在冥枯山也有可能。 到那时侯,即使有仙兽相助,也救不了修罗族的命令! 人族太强了! 若不是人族被妖族牵制了,修罗族也不敢在山海仙境肆无忌惮! 所以,歼灭四大种族的高端主力,为修罗族最迫切要干的头等大事。 而就在转眼之间,无数修罗的高端战力杀到断雾堡垒之下,却因无法飞行攻击而踌躇不前。 那些修罗都是大罗金仙境,个个骑着相应的八阶仙兽,不住绕着断雾堡垒奔跑,却找不到堡垒的薄弱之处进行攻击,最后不得不又重新聚合在堡垒的大门前面。 没办法,断雾堡垒受到仙阵庇护之后,变成了铜墙铁壁,连城门都坚硬不无比。 修罗族想要攻陷进去,方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爬城墙进攻! 可断雾堡垒的城墙足足有千丈之高,又岂是那么容易爬上去,而不受到打击的? 所以,那些修罗族的大罗金仙强者不敢乱动,只能聚集一起等待命令! 高空之上,仙云散开,一位凶恶的白面修罗强者现身,骑着一头仙兽俯冲了下来。 那是一位强大的大罗金仙巅峰,胯下坐骑也不是一般的八阶仙兽,而是八阶巅峰的强大仙兽。 八阶巅峰仙兽的实力,相当于大罗金仙巅峰! 那修罗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,正是白面修罗族的首领:恶来! “恶来,你的诡计已破,坑不了我们四大种族!” 魔族的死亡渊主盯着城下,指着白面修罗族的首领,又冷笑的说道,“死亡渊、鲜血谷和朝天林都有天险,你们修罗打不过去,就以为冥枯山是好打的么?” 四大种族之中,魔族实力最强,也自然以死亡渊主为首。 有死亡渊主在此,那就轮不到冥枯山主说道。 “冥枯山只有一个断雾峰可守,冥族实力又弱,乃最好的突破点,我们为什么不打?” 恶来恶狠狠的说道。 “我们四大种族的主力聚集在此,你们想攻陷断雾堡垒,简直异想天开!” 死亡渊主又说道,“断雾堡垒,你是打不进来的,不必浪费力气了,退兵吧!否则人族的援军一到,保证你们想跑都跑不了。”biqubao.com “人族?” “你们还指望人族?” “人族被妖族牵制在逆血峰,现在自顾不暇呢!” “等人族腾出手来,你们早已被我们给吃掉了,山海仙境也属于我白面修罗族的了!” 恶来哈哈大笑。 “那你们试试,看是你们的进攻力量强,还是我们守城的力量强!” 死亡渊主冷笑道。 “废话少说,打过才知!” 恶来冷哼了一声,绝不退兵,也根本就不想退兵。 好不容易说服仙兽相助,这什么都没捞到,这就退兵了,以后仙兽也不会再支持他们白面修罗族。 说罢,他便开始调兵遣将,布置攻城事宜,准备死嗑断雾堡垒。 只要攻下断雾堡垒,杀光四大种族的高端主力,四大种族就等于废了! 到时侯,他可以率领部属一路横扫,把四大种族赶出山海仙境! 而在城头之上,陆沉俯视城下,正计算着敌人的数量。 “我了个去,一千多个修罗的大罗金仙,还有一千多只八阶仙兽,加起来的高端战力都快三千了!” “这修罗和仙兽的高端战力数量之多,还略高于我们人族呢!” “四大种族的实力更拉胯,所有大罗金仙加起来,还没有人家的一半。” “修罗的战力够凶猛了,而仙兽的攻击力更强,这要是在外面打起来,四大种族绝对团灭!” “就算有断雾堡垒的仙阵庇护,这防守战打起来,那也够呛了。” “仙兽的爬行能力很强,爬城墙估计也不会弱到哪里去。” “最操蛋的是,修罗的大罗金仙巅峰强者虽不算多,但八阶巅峰的仙兽却很多,四大种族怎么打?” 大致点清了敌人的数量,以及看清了敌人的实力,陆沉的剑眉一蹙,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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