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除了所有机关假人,陆沉也打坐恢复了,里面已经没有危险,肥龙等人却迟迟没有进来。 其实,上官谨和灵十早就想进去了,却被肥龙给拦着不让进。 肥龙给出的理由是,陆沉强得一塌糊涂,他们三人又不是陆沉,万一里面又有什么机关突然出现,那就大条了不是? “这些假人的力量堪比金仙巅峰,咱们一个都打不过!” “师兄刀法如神,一次性摧毁了它们,真是太牛逼了!” “九龙传人,名不虚传!” 肥龙这个怂货在门口探头探脑,等拍完陆沉的马屁,这才切入正题,小心翼翼的问道,“师兄,那些假人打光了,不知会不会有后续的机关启动,再跑出一堆假人来呢?” “会!” 陆沉没好气的回应了一个字,便不再理会那个死怂货了。 要进就进,不进拉倒! 没见到里面的假人都干完了吗? 如果还有,早就跑出来了,还有个屁后续? 肥龙这家伙好像患了胆色病,有时侯胆大包天,连谁都没他那么勇,但有时侯却怂得跟狗似的,真是让人各种无语。 “吓?” 果然,肥龙的吓得脸青嘴唇白,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了。 “死怂货,滚开!” 上官谨不耐烦了,一脚踢开挡在门口的肥龙,然后和灵十闯了进去。 “主人,你没受伤吧?” 灵十跑过来,单脚跪在陆沉跟前,关心的询问。 “没受伤,就是仙元打光了,我恢复一下就好。” 陆沉一边抽仙气,一边说道。 “可惜我的境界不够,战力不强,没有为主人分担压力,还成为主人的累赘。” 灵十有点自责的说道。 “十侍女之中,数你天资最高,战力最强。” “军团的核心成员之中,论战力你居中上游,不在如花那个大士力之下,妥妥是军团的中坚之一,怎么会是累赘呢?” “你们十侍女都是比较罕见的风竹武脉,风系属性很强,虽然不是纯正的风灵体,但也差不多了,也勉强算风灵体吧。” “十个人年纪相仿,天资相仿,并拥有同一种武脉,这世上也是绝无仅有!” “如果有一门强大的风系战技供你们修炼,你们的战力将会大幅提升,若那门战技集战阵与合击于一身,等你们彻底修炼好了,甚至比我还要强哈。” 陆沉笑了笑,如此说道。 “主人说笑了,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如此厉害的战技?” 灵十说道。 “今天你就见到了!” 陆沉哈哈一笑,手中突然多了一个仙盒,递给了灵十。 “风轮剑阵?” 灵十打开仙盒一看,里面有一本仙书,见到仙书书面上的字之后,当场惊喜的叫了起来,“这就是风系专属的合击术吗?” “不完全算,但与合击术有异曲同工的妙处,都是联合增强威力!” “合击术的精髓是合二为一,最适合两个各自独特的人共同施展。” “剑阵的精髓则是配合无缝,人越多越强,但门槛也很高,需要所有施展的人同一种武脉。” “风轮剑阵属于风系战技,更为特殊,门槛更高,正好你们十侍女也算是风灵体,人数又多,简直是为你们量身订造的!” 陆沉笑道。 “太好了,多谢主人!” 灵十激动无比,喜极而泣。 风轮剑阵无阶无品,跟马甲和牛丁的天灾合击术一样,威力是没有上限的。 只要她们十侍女把这门剑阵练好了,那战力就恐怖了,到时肯定成为陆沉的重要帮手,不再没有存在感了。 “这个房间没有其他通道,已经尽头了。” 上官谨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,最后目光才落到那个巨大的石箱子上,忍不住走了过去,“我以为这里是一个墓室,里面会有人长眠,没想到只有一个箱子,而不是一副棺椁。” “这一整条仙洞都布满了机关,小心那个石箱子也有。” 陆沉连忙提醒。 “肥龙!” 上官谨不敢乱碰那个石箱,而是大声叫道。 “来了!” 肥龙应了一声,这才屁颠屁颠的从门口处跑进来。 他明白上官谨要做什么,当即扲出所有的仙锅,撑起一道防御锅墙,把自己和上官谨庇护得几乎密不透风。 等防御锅墙彻底稳定之后,上官谨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,接触那个巨大的石箱子,也做好了受到石箱的机关触发准备。 不过,那石箱什么反应也没有,也没有机关触发,看上去至少石箱的外层不存在机关。 只不过,当上官谨去掀石箱箱盖的时侯,却发现怎么也掀不动。 那箱盖重如仙山,牢固无比,无论上官谨怎么使劲,打不开就是打不开。 “斩开它!” 上官谨见掀不动箱盖,干脆来强,直接拨剑一斩。biqubao.com 轰! 意志之剑斩在箱盖上,只斩出一道火花,以及一道崩响。 而那箱盖却是纹丝不动,连一道剑痕都没有留下,就如此将剑修的剑力给扛下来了。 “这箱子用什么仙石打造的,怎么会这么硬?” 上官谨十分惊讶,察觉到那石箱的坚硬度超出了他的剑力,也没必要再斩第二剑了。 再斩也是一样的结果,打造那个石箱的材料太特殊了,以他目前的境界和力量,根本搞不动那个石箱。 “这个石箱的质地超硬,是用了外面那些仙钟石打造的,你区区真仙斩得动就有鬼了。” 肥龙白了上官谨一眼,然后仔细打量石箱,这才发现在石箱盖上面,竟然刻着一些小字: 封箱者,铭文师也! 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其他文字,也没有任何开箱的提示。 “封箱者,铭文师也?” “这尼玛是什么意思?” “你倒是告诉我,开箱者是谁呀?” “真是九不搭八!” 肥龙看不懂那些小字的意思,不禁气得破口大骂。 “这些字的意思也是……以为是提示,结果莫名其妙!” 上官谨也不禁皱了眉头。 “主人,你比我们都聪明,你知道那些字的意思吗?” 灵十问道。 “诶,你把这么大的一顶高帽套下来,我敢说不知道吗?” 陆沉无奈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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