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假人不是活物,没有气息,没有仙元,全凭机关操纵,力量来源于某种能量,难以判断其真实的战力。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这些防御力奇高的假人的综合战力,已经达到了金仙境后期以上的层次! 上官谨趁机反击的那一剑反击,斩入了一个假人的脖颈一半,但不够力量将假人的脑袋彻底搬家,还被第二个假人挡下了同样的一剑,勉强给陆沉提供了一点参考。 陆沉清楚这位天资纵横的剑修大致战力,可斩金仙初期,可与金仙中期一战,甚至能跟金仙后期的强者拼上一剑。 由此可推算,假人的综合战力至少是金仙后期,甚至达到金仙巅峰的水平。 不管假人有没有金仙巅峰的战力,只要不是大罗金仙的水平,陆沉都有把握将之统统摧毁! 只不过,那些假人由仙金铸造,那防御力令人有点头痛,估计斩崩一个假人要费不少劲。 更何况,以一百敌,面对那些没有死亡恐惧的假人,那就不是费劲的问题了,还要费血啊! “肥龙,你还有多少个乌龟锅!” 陆沉开口询问,等会开打,他需要肥龙的仙锅作为盾防。 肥龙手中最强的防御器具,就是肥龙精心打造的乌龟锅,而不是那些普通仙盾。 因为中阶仙兽丹不怎么够用,那些普通仙盾的品质不咋地,不是中品就是下品,防御力岂能跟肥龙的上品仙锅相提并论? “大约十个!” 肥龙应道。 “少给我打马虎眼,你被妖仙部队围攻的时侯,你说你的锅快打没了,说什么已经不多了。” “刚才在这里防御超大型的箭雨,你倒是拎出了十多个,怎么看都不像乌龟锅快没了。” “老实交待,你到底还有多少备用锅,我要用!” 陆沉严声质问。 “好吧,我还有五十个!” 肥龙叹了一口气,如此说道。 “嗯?” 但陆沉没怎么说话,只是蹙了蹙眉头,脸上尽是不相信之色,斜眼看着肥龙,等着肥龙继续交待。 这个怂货太怂,手中的仙锅总是藏着掖着,极少会把锅给打光,怎么着也会留下足够数量保全。 而且,仙锅的具体数量有多少,肥龙从不会老实交待,就连陆沉也不知道这怂货藏着多少。 不逼一逼这怂货,你都不知道他手中的仙锅,会不会多到吓人? “我,我老实交待,其实我还有一百个,绝无虚言!” 肥龙见陆沉的目光冷淡,当即头皮一麻,又交待了一次。 “摧毁这些假人,我需要两百个仙锅,否则我有可能战死!” 陆沉却如此说道,再逼一逼那个怂货。 “两百个有点不够啊,我只有一百八十五个,怎么办?” 肥龙一愣,下意识便是脱口而出,啥都交待了。 “留下五个吧,其他的乌龟锅全用上。” 陆沉笑了。 “我去,五个怎么行?” “一场战斗下来,五个锅根本就不够爆!” “我要庇护你、上官谨和灵十,还要保护自己,需要很多后备锅啊。” 闻言,肥龙的脸色都变了,连声反对。 “那就看你的运气了!” “如果我解决这些假人,还用不完你的锅,那你就是赚了。” “否则打光了,就是你脸黑,运气背到无人有,你只能回去再铸!” 陆沉一锤定音,不再跟肥龙废话,不容肥龙拒绝。 “五龙战身!” 陆沉一声低唤,体内传出一阵龙吟,低沉冗长。 五条龙脉相继离体,升腾而出,光芒四射,于身环绕。 此时,陆沉双眸闪过一道光芒,五龙图腾浮现眼中! 下一刻,力量飙升,气势暴涨,犹如龙神临世,抹灭一切! 此处,没有外人,无需低调,无需藏着掖着,陆沉不再忌惮什么,直接大招尽出。 “师兄火力拉尽,必定将那些假人打到报废!”m.biqubao.com 肥龙见陆沉终于召唤战身,当即大喜过望,马上抛出一个仙锅,给陆沉加持一个强大的盾防。 “斩仙!” 陆沉开启御光步,突然一跃而起,从那些静止的假人头顶跃过,在激活里面机关的同时,手中长刀也一斩而下。 一刀斩下,仙压破灭,仙空爆碎,仙山震荡。 刀锋锚定的一个假人的头颅,犹如闪电一般斩下,仅距离假人头颅不到十寸的距离,看眼就要斩中…… 却不料里面的机关启动极快,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,那假人反应也快,突然就往下一蹲,手中的盾牌举起过头,及时挡下了致命一刀。 轰! 刀锋狠狠斩在盾牌上,斩出一道崩天裂地的爆声,震得里面的房间蔌蔌作响。 那一刻,假人的盾牌被一刀斩凹,并被刀锋穿透数寸,还被刀锋顺势割开一道大口子,已经废得差不多了。 “这机关……贼给力啊!” 陆沉一击不中,微微一愣,但也没有在空中逗留,而是顺势跃入了房间之中。 石门里面的房间很大,少说也有上万丈见方,虽然不如外面钟乳洞那么宽阔,但打一场局促的战斗还是没问题的。 里面有地方战斗,陆沉自然要进去打,而不是在门口开打,以免触发什么隐藏的机关,一旦解开了那些假人的束缚,导致那些假人可以冲出门外,到时就大条了。 很遗憾的是,陆沉想趁机干掉一个假人,已经宣告失败。 里面的机关实在太强大了,就在陆沉跃过红线的那一刻,机关瞬间开启,那些假人立即具备战斗能力,根本无法偷袭。 陆沉跃过那群假人,刚刚一脚落地,那群假人已经朝他奔杀过来了。 “这些死物的反应真快!” 陆沉脚下御光步一迈,身影一闪,即时闪到了数千丈之外,略微与那些假人拉开了距离。 但这里的机关很强,操纵那些假人的速度非常快,一眨眼功夫,数千丈的距离即被那些假人给追上来了。 陆沉继续施展御光步不停,身影一闪一现,在万丈见方的房间里奔来蹿去,跟那些假人转圈圈,极尽避免被那些假人包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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