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!” 一个金仙中期的妖人勇跃而出,直扑陆沉而去,生怕其他同伙抢了他的风头。 这人族小子的确很强,群杀技威力又大,但表现出来的战力到了金仙初期,那基本就到顶了。 只有金仙初期的战力,在金仙中期的前面,完全是不够好看的。 金仙的中期比初期强大得多,随随便便可以吊打初期,所以他不勇跃跑出去,如何抢到出人头地的机会? “人族小子,乖乖束手就擒,我可以免你一场痛苦!” 那金仙中期妖人嘿嘿一笑,妖手一张,直接将朝陆沉拿了过来。 这家伙晓得陆沉的群杀技厉害,倒也没有轻敌大意,异象还是撑开来了,那是准备硬扛陆沉一剑的。 但是,他却忘了一件事,也是所有妖人都忽略的一件重大事情。 那就是陆沉在施展群杀技的时侯,没有撑开异象,力量并没有增幅上去。 即是说,陆沉还有提升战力的空间! 只不过,陆沉仍不开战身,收起仙剑,以灭世拳应战! 一拳打出,快如闪电,击穿仙压,破裂仙空。 轰! 那一拳打在对方的手掌上,打崩对方的抓力,打碎对方的手掌,并将对方的整条手臂直接震爆。 “不好!” 那金仙中期的妖人大惊失色,忍住爆臂之痛,急忙倒后而退。 挨了陆沉一拳,他才知道陆沉的拳力恐怖如斯,力量在他之上! 他下意识就知道不是陆沉的对手,若不第一时间急退,再挨一拳就完犊子了。 可他完全没想到,就算第一时间急退,一样要完犊子! 因为,陆沉有仙阶极品的步法,速度比他快得多! 他还没退得回去,陆沉的身影一闪,瞬间在他身边出现,第二记灭世拳也打出来了,并将虚弱的他锁定了起来。 “这么快……” 那金仙中期妖人受了重伤状态下滑、力量大跌,竟然被拳力锁定,当场惊骇欲绝。 只不过,他的惊骇语言还没说完,就被一拳击中躯干,整个仙躯瞬间被打爆,化成一道血蓬洒落。 “我的肉身啊……” “我不甘心啊……” “我亏大了啊……” “重塑肉身,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,才能把境界给修炼回来了。” 破碎的血肉之中,瞬间逃出一个元神,哭哭啼啼的往战场外面飞去。 这个元神十分幸运,竟然没被陆沉抹灭,逃出去之后,还有机会重塑肉身。 陆沉也没办法,不是不想抹灭那妖人的元神,而是实在抽不出身来啊。 打爆那个妖人之后,其他的数十妖人在大惊之余,也纷纷奔杀过来了。 那数十妖人全部是金仙中期,陆沉要全力应付,那里顾得上去杀元神? “大家小心,这小子两拳打爆我们的金仙中期,拳力超强,不可轻敌!” 此时此刻,那金仙后期的妖人不淡定了,连忙开口提醒,以免那数十个部属因为轻敌而中招。 “这小子再强,也是两拳难敌四手,我们怕什么?” “他才一个人,我们有数十人,一人咬一口,咬都能咬死他。” “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,我们决不能放过他。” “我们是奉命来收他狗命的,他不死,我们就得死!” 那数十金仙中期妖人愤怒叫吼,个个异象全开,个个全力以赴,联手围攻陆沉。 至于外围的金仙初期妖人,数量还有很多,少说也有近三千人。 只不过,他们畏惧于陆沉的群杀技,均不敢靠近过来,只敢堵一堵陆沉的退路而已。 反正,他们部队的那批金仙中期已经出手,也用不着他们了。 而这一边,陆沉仍不开战身,仗着肥龙抛来的一个仙锅当盾防,有足够的防御力抵挡众妖,愣是以灭世拳应战,用御光步来配合,左闪右奔,以游走的方式硬扛数十金仙中期妖人! 嘭嘭嘭…… 陆沉虽然不开战身,但灭世拳还是火力全开的,双拳左右开弓,一连打爆了五六个敌人。 敌人有数十个之多,还全部是金仙中期,陆沉在全力攻击之际,也不可能做到毫发无损、全身而退。 陆沉每打爆一个敌人,也同样遭到其他敌人的击中,或拳、或掌、或脚、或剑、或枪…… 反正,一轮攻击下来,敌人损失惨重,陆沉受伤也不轻,连血都咳出来了。 陆沉修炼高层次的九龙归一诀,又长期泡兽血锻体,肉身本来就是超级强横,还加上有肥龙的强大盾防加持,那些金仙中期的妖人没那么容易打爆陆沉。 能够把陆沉打到咳血,已经很不错了! “这小子不过真仙初期,咋那么能扛啊?” “正常来说,真仙在金仙前面,不堪一击,可他的肉身之强横,恐怕达到了我们的水平了。” “我们这么多人,一人一拳下去,他也得挨几十拳,肉身再强横也得爆啊。” “主要是他身上有盾防,那个盾修的盾防强太了,替他扛下了太多攻击,这个盾防太麻烦了。” “那个是锅,不是盾,应该叫锅防!” “管它什么盾防锅防,那个破锅挨了我们那么多下,已经又破又扁,快要打爆了。” “咱们先集火打爆那个锅,到时那小子没了什么盾防,他就死定了!” 那些金仙中期妖人见陆沉防御力太强,又气又怒,当即调整战术,全部攻击陆沉身上的仙锅而去。 陆沉见所有敌人专打仙锅,正是杀敌的大好时机,自然不会错失这个机会。 嘭! 嘭! 灭世拳出,左右开弓,两个金仙中期妖人扛不下来,当场被打爆。 与此同时,其他妖人集火陆沉身上的盾防,一轮攻击下来,那个破损的仙锅瞬间破碎。 仙锅破碎的那一刻,陆沉身上的盾防随之消失,一道强大的防御力不复存在。 “破锅爆了!” “他的盾防没了。” “大家加把劲,一鼓作气,把这小子打成碎片!” 那班金仙中期妖人大喜,纷纷转火过来,准备碎了陆沉。 就在此时,突兀之间,又有一个新的仙锅抛过来,加持于陆沉身上,令陆沉消失的盾防重新出现。 “卧槽!” 那一刻,那班金仙中期的妖人们的脸色刷的一下,全部变黑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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