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打,那就赶紧滚,别再让我见到你!” 鲍中庭盯着脸色煞白的冥族武者,厉声喝道。 鲍菊花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,却不在第一时间下手,他立马看出了一些端倪。 他终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,那个冥族武者的腰间之处,悬着一枚玉牌。 那枚玉牌是祖洲府的信物,可随便进出祖洲府,说明那冥族武者与祖洲府有莫大的关系。 祖州府之中,有一位冥仙的大长老在长驻,那冥族武者不用猜就是冥仙大长老身边的人。 断龙仙门,横行祖洲,根本不用给谁的面子,更不会把冥仙放在眼里。 但对于祖洲府,还是要给三分薄面的。 祖洲府,直属通天仙路,负责整个蓬莱仙境的防务,有权征召所有人族仙门参战。 断龙仙门再横,再瞧不起人,也不会轻易去得罪祖洲府。 毕竟,闹大了,捅到通天仙路那边去,对断龙仙门也没啥好处。 否则的话,鲍菊花早就出手了,那个冥族武者也早人头落地了。 “是是是,在下告退!” 那冥族武者连连点头,微躬着身,身段放得老低了。 随后,冥族武者见冥南老仙还在疑惑中,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抓着冥南老仙腾空而起,飞逃而去。 “不对吧,那个小女孩不过十二岁,又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,战力有限,你咋就不敢跟她交手呢?” 逃出天星仙门,冥南老仙才开口,带着一脸的不解之色。 “开玩笑,那小女孩可不是战力有限,而是战力超强!” 冥族武者紧皱眉头,一边狂飞,一边说道,“我敢跟她交手,就是交手即死,人头落地!” “你认识那小女孩?” 冥南老仙睁大了眼睛。 “我知道她是谁!” “她是断龙仙门的弟子,因为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功法,所以长不大!” “别看她是小女孩的模样,就以为她的战力不行,那就是大错特错!” “她现在是断龙仙门最强的金仙,即祖洲城最强的金仙,弱一点的大罗金仙都不一定打得过她!” “她没对我下手,估计是认出我腰间的祖洲府玉牌,否则我早死翘翘了。” 冥族武者一边拭着额头的汗,一边如此说道。 “卧槽!” “她是断龙仙门的人?” “那么……那个什么天星门主,岂不也是断龙仙门的人?” 冥南老仙大惊。 “肯定是!” “你的战力很强了,基本上没有金仙中期是你的对手。” “同阶之中,能够击败你,绝非凡类!” “而断龙弟子的战力都非常高,那个鲍中庭跟那小女孩是一伙的,肯定也是断龙仙门的精英!” “你不是鲍中庭的对手,那也是最正常不过了。” 冥族武者说道。 “这个姓鲍的,为何要创立天星仙门,难道是为了庇护陆沉?” 冥南老仙不解。 “是不是庇护陆沉,那就不知道了,反正我们在祖洲混,就不要招惹断龙仙门的人。” 冥族武者想了想,又说道,“对了,断龙仙门的弟子是用断姓的,不会有了其他杂姓。那个鲍中庭若是断龙仙门的弟子,那就不姓鲍,而是叫断中庭!” “陆沉有断龙仙门的庇护,那是没法杀了。” 冥南老仙叹了口气。 “在蓬莱仙境,尤其在祖洲,那就想都不用想了,大长老也不会同意。” 冥族武者摇摇头,又说道,“不过呢,如果陆沉出了蓬莱仙境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 “还要等他出蓬莱仙境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,若他永远不出蓬莱仙境,岂不是永远杀不了他?” 冥南老仙的眉头皱起来了。 “只能这样了,谁也不想招惹断龙仙门不是。” 冥族武者无奈的说道。 此时此刻,天星仙门,山腰上的山洞前,站着一老一少。 两人盯着洞口,感受着里面的澎湃气息,目光均露出了喜悦之色。 两人没有开口说话,不想说话的内容被洞里面的陆沉听见,但传音交流还是间不绝断的。 两人的交流之话题,全部集中在陆沉身上,对于逃走的两个冥人,一点都不放在心上,连提都没有提。 那两个冥人跑过来,明显是想找陆沉的麻烦,直接打发了事,没什么大不了。 当然,若不是金仙巅峰的冥人有祖洲府的信物,也不可能活着离开天星仙门。 “陆沉突破了元仙巅峰,师姐需要往仙门禀告吗?” 鲍中庭传音问。 “当然,上面需要掌握陆沉的一举一动,陆沉突破任何一个小境界,我都需要报上去!” 鲍菊花传音道。 “请师姐回去大殿休息,这里由我守住则可!” 鲍中庭传音。 “继续守吧。” “陆沉的仇家似乎有点多,连冥仙都找上门来了。” “希望这小子没有大罗金仙的仇家,否则我都可能抵挡不住。” 鲍菊花传完音,便身影一闪,直飞山顶而去了。 “大罗金仙的仇家?” 鲍中庭打了个寒战,有点紧张的望了望四周,便缩起了脑袋,继续守在山洞外。 洞外发生的一切,陆沉都知道! 只不过,有断龙仙门的弟子在外面免费当保镖,陆沉自然是安心修炼。 这里,有仙气有保镖,绝逼是修炼的最佳之处! 所以,陆沉不管不顾,继续功法和锻体不断。 元仙巅峰距离真仙,只差一步之遥。 但这一步,距离是一个大境界,突破绝对不易。 天星仙门的仙气虽然充足,但不是特别的高,陆沉想突破真仙,还是得按步就班的来。 元仙修炼,修的是全身穴位。 易打通的穴位,都不是重要的穴位,也早在迈入元仙巅峰之前,已经打通开来了。 到了元仙巅峰,剩下的穴位不多,却都是重要的穴位,也是最难打通的穴位。 足足用了三个月时间,陆沉才积累大量的仙元冲上头顶,全部注入百会穴,最后一个重要穴位彻底被打通。 咔! 那一刻,头顶传出一道低沉的爆响,压抑多时的桎梏瞬间打破! 终于突破了! 真仙初期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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