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元不继,陆沉只好要开溜,跑出去恢复,回来再打! 他还有一点仙元,足够支持御光步运转,那些天仙是追不上来的。 正在他准备脚底抹油之油,一道磅礴的仙气从远处的仙林传来,直接灌入他的仙躯。 那道磅礴仙气非常特殊,蕴含一种独特的能量,极易被龙脉吸收,并瞬间转化出大量的仙元…… 那一刻,陆沉便知道是谁在相助,是谁在帮他恢复仙元! 除了灵娲,还会有谁? 灵娲的武脉变异,灵气武脉变成了仙气武脉,这变异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! “咦,这小子的气息怎么越来越强了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逆天恢复仙元?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能力?” “这边的仙气有异,我怀疑有人在帮他!” “外面什么人都没有,到底有谁在帮他?” “对呀,帮人恢复仙元,简直闻所未闻,这是什么奇葩的能力?” “诸位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……” “闭嘴!” “不许有不祥!” “不许有预感!” 看到陆沉的气息转强,那三千多天仙都几乎惊掉了下巴,个个惶恐不安起来了。 气息转强,意味着仙元恢复,他们还怎么打下去? 十大仙门,已经死太多人了! 五千多天仙打剩三千多天仙,硬生生被陆沉打出两千元神,他们快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。 他们完全是用命来填,填了两千条仙躯,才填到陆沉仙元不继! 现在发现陆沉的仙元要恢复了,他们都快见到鬼了。 “诸位,继续打,不要停,决战到天亮!” 陆沉哈哈一笑,仙元充足,灭世拳继续打出,毫不留情的打爆一个个天仙的仙躯。 下一刻,血蓬继续炸起,一朵朵绽放,继续血染仙心林…… 一炷香之后,又有数百天仙爆体,剩下的三千天仙终于崩溃了。 “快跑!” “陆沉是个变态佬,实在没法打了!” “能逃出一个,就少死一个!” 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 三千天仙无心恋战,一哄而散,四散而逃。 陆沉太强了,还有人相助,他们就算把命填光,也不够填啊! 然而,陆沉也不追杀,任由三千天仙逃走。 一举打崩十大仙门的主力,目的已经达到,赶尽杀绝没有必要,也没有意义了。 虽然,十大仙门的掌门都不在,但不重要。 只要,十大仙门的弟子被他打怕了,以后见到他会绕路走就行了。 剩下的十大仙门掌门,知道他的战之力,还不瑟瑟不抖? 此战之后,十大仙门将不敢再找他的麻烦,这就足够了。biqubao.com 对他真正有威胁的,不是这些所谓的十大仙门,而是更高层次的断龙仙门! 他真正的强敌也不在这里,而是祖洲的断水流! 打崩十大仙门的主力,陆沉正要去找灵娲,却察觉到旁边的仙林之中,有人躲在一棵大仙树后面。 “他们都逃了,为什么你不逃?” 陆沉看了那棵大仙树一眼,淡淡的问道。 他所在的位置,是仙心林比较偏的,没其他不相干的仙人,战场外面也没有其他观众。 而那个人的气息不强,只是天仙初期,绝对不是灵娲。 所以,他敢肯定那个人就是十大仙门的人。 “我从没出手,我为什么要逃?” 那人叹了一口气,便从大仙树后面转出,竟然是一位熟人。 旋雷仙门的第一内门弟子,丁维! 但丁维已经突破,现在是天仙初期,应该晋升了旋雷仙门的真传弟子。 否则的话,丁维怎么能入仙心秘境? “原来你晋升天仙,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呢?” 陆沉看着丁维,脸上露出了一缕笑容。 对于丁维,陆沉倒不怎么讨厌,甚至还挺欣赏的。 就因为丁维光明磊落的性格,陆沉喜欢这样的人。 “陆沉,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 “斩林轮,杀大长老,连夏掌门都被你干掉了。” “而你的境界却不怎么高,甚至还很低,你的战力怎么会那么强?” “你甚至连异象都没开过……” 丁维看着陆沉,那目光之诧异,仿佛在看一只怪物似的。 “别说我的事!” “我的事,你知道的越少越好!” “你还是说说,你为什么一直躲在那边不出来吧?” 陆沉说道。 “虽然你杀了太多了旋雷弟子,但我还是不想跟你打!” 丁维看了看遍地的残缺尸体,又叹了一口气,如此说道,“你斩林轮,杀大长老,其中原因我们都知道,但你为什么不声不响杀了我们的掌门?我就的搞不懂了,你可是夏掌门亲自领入门的,你为什么要反杀提携你的恩人呢?” “夏不来,不是我的恩人!” “他领我入旋雷仙门,那是另有目的,不是为了培养我,而是要阴我!” “具体情况,我就不跟你说了,反正我和夏不来是对敌来的。” “至于你信不信,我无所谓!” 陆沉说道。 “我可以相信,但副掌门和那些长老,以及其他九大仙门不会相信你。” 丁维想了想,又说道,“夏掌门死了,副掌门想转正,但境界又不够,就必须替夏掌门报仇才能实现!” “原来,十大仙门联手攻击我,还是副掌门在搞鬼咯?” 陆沉反问。 “算是吧,而其他九大仙门也想扶持副掌门转正,于是就一拍即合了。” 丁维又说道,“我旋雷仙门已经没有天仙巅峰高手,而副掌门只是天仙后期,其他九大仙门自然希望旋雷仙门的掌门实力不强,以后就方便控制了。” “原来如此!” “敢情十大仙门追杀我,主要原因不是为了夏不来,而是为了副掌门上位!” “所以呢,我又特么成为别人争权夺利的棋子咯!” 陆沉笑了笑,如此说道。 “你可不是棋子,以你的实力,早就从棋子转正棋手了,还是最大的那个棋手!” 丁维看着遍地的残尸碎骸,又叹一口气的说道,“只有最大的那个棋手,才有实力斩杀几千棋子,等幕后的那几个棋手知道此战的结果,保证个个吓得半死不活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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