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龙仙门,自建门以来就有一个起名的怪癖,门下弟子,必须姓断。 所以,但凡入断龙仙门的弟子皆抛原姓,全部以本门的断字为姓! 而那器宇轩昂的青年不是别人,正是断龙仙门的首席大师兄断水流! 那风情美艳的女子也非泛泛之辈,乃断龙仙门的大师姐断青烟! 那个讨好断水流的少年来头不小,乃断龙老祖的嫡孙,自称断龙小师弟! 他们是断龙仙门最强的三大弟子,人称二杰一美! 而断水流的天资极高,战力之强,甚至盖过断龙门主! 大师姐和小师弟比不上大师兄,一直以大师兄断水流马首是瞻、崇拜有加! “小师弟,不该偷听别人的谈话。” 断水流看了断英俊一眼,颇为不快。 小师弟偷听了他和富贵花的谈话,就知道了九龙传人的事情,这么一来,他就不好操作了。 他还没决定在九龙传人成长之前,要不要扼杀在摇篮里呢。 “大师兄,传闻九龙传人十分牛叉,可以打崩仙域!” 断英俊鼻孔一翘,又一脸不屑的说道,“反正,并非亲眼所见,我不会相信这种传闻,我要跟这个九龙传人切磋一下,看看九龙传人到底是驴是马,到底有多能打?” “九龙传人出现了?” 还没等断水流回应,断青烟的美眸就亮起来了,还如此对断英俊说道,“十万年前,我断龙仙门的老祖跟九龙传人过过招,对九龙传人的评价极高,你怎么连你家老祖的话都不相信了?” “老祖是老祖,我是我!” 断英俊不以为然,又如此说道,“我不知道当年的九龙传人是什么修为,但我知道今年的九龙传人是一个渣渣,才黄仙初期的修为,跟蝼蚁无异,一捏就死!” “所以,你想捏死这个九龙传人?” 断青烟反问。 “不哇,我想等他长大,然后当着诸仙的面,一只手掐死他!” 断英俊说道。 “等九龙传人成长起来,也许就不是你掐死人家了,而是人家一只手掐死你!” “老祖说过,九龙传人修炼特殊功法,战力十分变态,无人可敌!” “当初,连老祖都不敌九龙传人,你难道比老祖更强么?” 断青烟白了小师弟一眼,然后没好气的说道,“还是别想那么多,还是趁这个九龙传人初入仙域,直接将他掐死在摇篮中,一了百了,那才是正经事!” “我吹口气都能吹死十万天仙,你让我去杀一个更低等的黄仙,这不是让我自贬身价么?” 断英俊摇摇头,打死不肯干,“要杀,你大师姐去杀,我不杀!” “杀一个黄仙,何必我们出手,随便吩咐一个下等仙门,再派个阿猫阿狗去就行了。” 断青烟却如此说道。 “我们说了不算,还是让大师兄定夺吧!” 断英俊看着沉默的大师兄,便蹙了蹙眉头,又说道,“那个九龙传人杀了大师兄的一个远亲,还有被大师姐捏死的那个元神,他的肉身也是被九龙传人打爆的,九龙传人跟大师兄有仇!”m.biqubao.com “大师兄,青烟帮你报仇好不好?” 断青烟媚眼一转,还当着小师弟的面,又挽上了大师兄的臂弯,饱满的胸膛又贴了过去。 “只不过是一点小事,那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,还入不了我的法眼。” 断水流微微一笑,又伸手去抚摸断青烟的俏脸,还如此说道,“区区黄仙而已,随便弄弄就死了,怎么能劳动我的小师姐出马呢?” 说实话,富贵花这个远亲隔得实在太远了,又是低阶仙人,死了就死了,他就根本没把富贵花的事放在心上。 “大师兄说什么,青烟都爱听。” 断青烟娇媚的说道。 “我们断龙仙门是蓬莱仙境最大的仙门,自十万年创立以来,历来都是压过其他仙门一头,无人可以威胁本门的权威!” “我们的断龙老祖所向无敌,唯一一次失手,就是十万年前与九龙传人一战!” “事实上,那一战对咱们老祖来说,堪称耻辱!” “之后,老祖创立了断龙仙门,断的就九龙传人,想的就是一雪前耻!” “上一代的九龙传人早已消失,那这一代的九龙传人,我们断龙仙门绝不能放过他!” “我们断龙仙门的人,就要是打断九龙传人的成长之路!” 断水流入门最久,深得门主的重用,所以知道门内的辛秘最多,这才把本门创立的原由说了出来。 因为,断龙仙门的创立原故极少人知晓,连断青烟和断英俊都是不知道的。 “原来如此!” 断英俊恍然大悟,便立马又说道,“我马上通知我家老祖,让老祖过来干掉九龙传人,亲手报仇雪恨!” “你说的是什么废话?” “连你都不愿意自贬身份,去杀一个低级黄仙,你觉得老祖会亲自干这种事?” “无论九龙传人有多变态,他现在只是最低等的仙人,我们爱怎么拿捏他,就怎么拿捏,何必麻烦老祖?” “仙域不是和平之地,修仙路上、凶恶重重,那九龙传人从最低层次起步,他能生存再下再说吧。” 断水流却如此说道。 “可要是让九龙传人成长起来,战力过于变态的话,还谁还能克制他?” 断青烟对待此事,有些谨慎。 “我可以!” 断水流淡淡的说道。 “我也可以!” 断英俊也傲然说道。 “我相信大师兄!” 断青烟妩媚看了断水流一眼,然后视线落在断英俊身上,就变得鄙视了起来,“小师弟一边去,你跟大师兄差远了,决不可以跟大师兄相提并论!” “大师姐,我是不能跟大师兄相提并论,但不代表九龙传人强得过我!” 听到断青烟的贬低,断英俊愤愤不平,还如此说道,“我们都是修炼同一个功法,我的战力在祖洲众多仙门之中,也是排得上位的大能,我就要用九龙传人的命,来证明我的能力!” “拉倒吧,你什么时侯打得过我,再来吹牛皮吧。” 断青烟笑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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