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死了!” “死在一条恶龙手上!” “不,恶龙的主人也是凶手!” “快跑,不然恶龙要杀下来了。” “回去禀报掌门,让掌门前来报仇!” 富义戴一死,下面的那些断云弟子大惊失色,哪敢继续逗留小仙镇,纷纷逃跑。 那些断云弟子的修为都不高,不是黄仙初期,就是黄仙中期,战力都很低下,不受富义戴看上。 否则的话,富义戴早就带他们上去围殴陆沉,也早死在陆沉手上了。 “不留活口,杀光他们!” 青鳞龙大叫,正欲俯冲而下,追杀底下的断云弟子。 “放过他们!” 陆沉一声号令,就让青鳞龙硬生生的刹停冲势,打断了杀机。 “他们逃走,必定把那个什么断云掌门给引来。” 青鳞龙一脸不满。 “我就想把断云掌门引来,一次性跟断云仙门作一个了断,省得没完没了。” 陆沉说道。 其实,就算青鳞龙不斩富义戴,陆沉也会斩。 像富义戴这种无脑的后患,死不悔改,绝不能留! 反正嘛,九龙传人不留仇人过夜,陆沉也一样。 “老大,你的战力是很强,估计打玄仙中期没问题,但断云掌门可是玄仙后期,你……” 青鳞龙瞪大龙眼,如此询问,但最后一句话却不说完,留给陆沉续上。 “照打不误!” 陆沉看了看下面的小仙镇,断云仙门的弟子们跑没影了,其他仙人也跑了,连在此修炼的半仙们都躲起来了。 之前还人头攒涌的仙镇,转瞬之间,变成了一个寂静无人的死镇。 “老大,你太厉害了,不仅在凡界厉害,在仙域一样厉害!” “刚刚入仙,即能越阶斩人,还越那么多阶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 “我要是有你的一半战力,我特么敢在仙域横着走了!” 青鳞龙一眼的羡慕之色,赞叹声连绵不绝。 “就这么点修为,也敢横着走?” “横尸还差不多!” “你还真当仙域无人啊?” 陆沉摇摇头,再骑上青鳞龙,指着瀛州的方面说道,“继续赶路,别浪费时间!” “你不是说等断云掌门的吗?” 青鳞龙不解的问。 “你飞慢点,还怕富二代的爹追不上来?” 陆沉没好气的说道。 “原来如此!” 青鳞龙恍然大悟,当即起飞,飞行速度不紧不慢。 一炷香过后,也不知飞了多少个亿里,终于有人从后面追上来了。 那是一群人,有数十个,身披断云袍,全是断云弟子。 这群断云弟子全是玄仙,容颜不一,有老者、有中年、也有青年,但没有更年轻的少年! 为首的是个青年人,身披特别华丽的断云袍,修为最高,玄仙后期! “前方一人一龙,敢杀吾儿,停下等死!” 那青年人一声高喝,声如潮浪,响彻四方。 “老大,你要等的人来了。” 青鳞龙扫了后面的那群人一眼,然后有些不屑了起来,“仙域这是怎么了,不是说修仙之后,长生不老,容颜永驻吗?怎么这批断云弟子的修为越高,却越显老?” “笨蛋,想长生不老、容颜永驻,那得修到高阶仙人才行。” “这里的仙人都是低阶的,估计天资不咋地,也不知修了多少个百万年,也没突破玄仙,不老就有鬼了。” “那个青年,估计就是断云掌门,应该就是天资最好的了。” “听谢丹帝说,断云掌门是仙域的土著,才四五十岁,绝对是年轻的存在!” 陆沉笑道。 “车,修了几十年的仙,还修成青年模样,这个天资可不咋地!” 青鳞龙摇摇头,又说道,“那家伙跟老大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不值一提!” “随便吧,修仙又不是修容颜,这个世界不是看脸的,而是看实力的!” 陆沉没好气的说道。 “混帐,本掌门叫你们停下,你们聋了?” 这时,后面那个青年见一人一龙不搭理,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 “你才聋了,你全家都聋了!” 青鳞龙恼火的转过头,直接朝那青年怼了一句,然后刹停飞势,于半空悬浮起来。 陆沉等的就是断云掌门,如今这货来了,青鳞龙自然不再继续飞。 “恶龙,就是你亲手杀了我儿,本掌门要剥了你的龙皮,拆了你的龙骨,以慰我儿在天之灵!” 那青年一脸悲伤,深仇大恨的盯着青鳞龙,眼中都快喷出仇恨之火来了。 “老大,他要杀我哇!” 青鳞龙有点慌,连忙看向陆沉,如此说道。 它才堪堪蜕化成龙,也才一阶初期,实力孱弱,别说玄仙,连黄仙后期都不一定打得过呢。 现在,面对一群追杀过来的玄仙,它不慌就有鬼了。 若是陆沉要他当肉盾,它完死了。 “他杀不了你的!” 陆沉抓住青鳞龙的龙角,直接往混沌珠一拖,那就完事了。 他可以跟这群玄仙交手,但青鳞龙不行,甚至也不能当肉盾。 更何况,青鳞龙下手宰了富二代,必是这群玄仙的主要目标,那将非常危险。 所以,青鳞龙不能留在战场上,否则将成为他的累赘。 “你把那条恶龙藏哪了?” 那青年见青鳞龙突然不见了,当即大怒,指着陆沉的鼻子喝问。 “藏哪是我的事,关你屁事!” 陆沉笑了笑,又反问,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就是断云仙门的掌门,那个富二代的爹富一代吧?” “不错,吾就是断云仙门的掌门,也就是富义戴的爹,但吾不叫富一代!” 那青年双眼睐起,眼中杀机毕露,阴沉的盯着陆沉说道,“你就是那个什么陆沉,所谓的丹帝,打断了吾儿的手,还纵容恶龙杀了吾儿,你今天必须给吾儿陪葬!” “你儿子没跟你提起,是他无端端来找我的麻烦吗?” 陆沉冷哼一声,又如此说道,“那个富义戴,恃着有你这个玄仙后期的爹,竟敢跑到丹道小分宗撒野,他的手断得不冤。他还敢出来截杀我,可能是欺负人惯了,死有余辜!” “放肆!” “这一带是我断云仙门的地盘,吾儿习惯了横行霸道,谁敢动他?” “你敢说吾儿死有余辜,本掌门必定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” 断云掌门大怒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34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