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 就在富义戴无精打彩、举杯喝酒,突然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传来,震荡整个宗主殿,还把酒杯里的酒震出,全部洒在了他的脸上。 “草泥马!” 富义戴拍案而起,大怒而骂,“你们小分宗是怎么回事,谁干出来的巨响,害得老子一脸是酒,看老子不收拾他?” “守卫!” 谢丹帝叫了一声,门外便有守卫进来了禀报。 “响声是从左侧的一座小仙山传来的,好像有人在打山!” 守卫说道。 “谁在打山?” 谢丹帝问。 “不知道!” 那守卫摇摇头。 “老子出去瞧瞧!” 富义戴把酒杯一扔,便大迈走出了接待大厅,站到门口处观望。 正好,又有一道山崩地裂的爆声响起,果然从左侧不远处的一座小仙山传来。 而那座小仙山摇晃了一下,竟然崩塌了,一看就知是被人攻击。 “打仙山的人,你们小分宗的人吗?” 富义戴见谢丹帝跟了上来,便询问道。 “不是,我们小分宗的守卫就是武修,不会离开小分宗,更不会闲得没事去打仙山。” 谢丹帝肯定的说道。 “那老子去瞧一下,看看是那个王八蛋,胆敢打扰老子喝酒,看老子不把他打出翔来,老子就跟他姓!” 富义戴哼了一声,便凌空而起,直飞那座仙山而去。 而在那座仙山的人,正是陆沉。 参悟了灭世拳术的所有奥义,陆沉手痒痒的,还不试拳更待何时? 只不过,试个拳而已,竟然也试出了一个麻烦,这是陆沉也是始料不及的事。 灭世的威力果然超强,仅打了两拳,就把一座小仙山给打崩。 要是在凡界,陆沉随便一拳,可以打崩上万座山峰。 但这里是仙域,仙压很大,随便一拳,估计连一块仙石都打不碎。 由此可见,仙阶极品战技的威力,真是强到难以想像,也令陆沉喜出望外。 要知道陆沉还没有正式入门,还拖着半仙之躯,竟然打崩一座小仙山,那拳力该有多骇人。 试出了拳力之后,陆沉正要返回围城,却冷不妨被人给堵住了去路。 “老子以为是什么大能呢,原来是一个垃圾在打山,真是叫人有点意外啊!” 堵路的正是富义戴,讥讽嘲笑的也是富义戴,反正见到陆沉只是半仙之躯,富义戴就更加嚣张跋扈了。 在富义戴的眼中,半仙就是垃圾的存在,一根手指就可以戳死。 这个打扰他喝酒的半仙,他必须狠狠的教训,让这个半仙不死也要蜕层皮! “你谁呀?” “你又是从那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?” “口气咋那么臭呢?” 陆沉不认识对方,也不惯着对方,直接回怼。 陆沉也不是作死,敢随便怼仙人,那很容易给自己招血光之灾。 但凡敢怼,就有把握,起码干起架来,就不会吃亏。 仙域的仙人修为有高有低,分低中高三阶。 而在瀛州以下的仙人,修为高不到那里去,基本是低阶仙人。 低阶仙人的修为,只有四个大境界,并冠以天地玄黄来命名! 由低至高:黄仙、玄仙、地仙和天仙! 黄仙就是修为最低的仙人,也是大帝正式成仙的第一个境界,即仙域的入门修为! 天地玄黄四大境界,也分初期、中期、后期和巅峰四个小境界。 而那个嚣张的家伙正是黄仙后期…… 陆沉刚刚炼成灭世拳术,战力正值暴增,岂会怕一个黄仙中期? “垃圾,你竟敢骂老子口气,你死定了!” 富义戴被呛得七窍生烟,当场大怒,手一伸,仙元释放,隔空去抓陆沉。 “隔空抓人?” 陆沉哼了一声,灭世拳随便一挥,当即把对方的抓力击个粉碎。 “咦,还有两把刷子,这个垃圾有点好玩!” 富义戴一愣,嘴角便勾出了一道冷笑,“正好老子没事做,就拿你开来涮了,跟你慢慢玩,玩到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 “正好,我也闲得蛋疼,正好拿你练练手!” 陆沉点点头,如此怼回去。 “住手!” 这时,谢丹帝带着几个守卫赶来了,连忙叫停。 “老子在教训人,你来干蛋啊?” 富义戴十分不爽,很不想见到谢丹帝跑来,尤其不想见到那几个守卫。 小分宗的守卫都是玄仙,修为比他高,若是阻止他,他就不能为所欲为了。 毕竟,他这一次来小分宗买丹药,只是独自前来,并没有带几个强大的帮手啊。 “富少爷,这位是我们丹宗的九阶大丹帝,叫陆沉!” 谢丹帝指着陆沉,给富义戴介绍。 “九阶丹帝?” “为什么他不披丹帝袍?” “他不披丹帝袍,谁承认他是丹帝?” 富义戴冷笑的说道。 “陆丹帝是丹武双修,以武为主,以丹为辅,平时不披丹袍!” 谢丹帝见富义戴不买账,只好如实透露,希望这个不知分寸的富二代,懂得知难而退。 九阶丹帝,即准丹仙,在仙域多少有点地位了。 一般仙人没什么事,也不会去招惹九阶丹帝。 “以武为主,那就是武者了,与丹道没什么关系。” 富义戴说道。 “这货是谁呀,敢跑到丹道小分宗撒野。” 陆沉蹙着眉头,盯着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,如此询问谢丹帝。 “他是断云仙门的弟子富义戴,他爹是断云掌门,这一带就是断云仙门的范围!” 谢丹帝叹了一口气,又如此说道,“两位都是有头有面的人物,刚才一场误会,就此抹过去吧。” “原来是富二代!” 陆沉笑了。 “没错,老子就是富二代,专揍你这种半仙垃圾!” 富义戴一点也不把什么丹帝放眼里,嚣张的说道。 今天,他本来就不太高兴,陆沉又害他喝酒不爽,他就没打算放过陆沉。 除非,陆沉是丹仙,他还会忌惮。 因为,他爹忌惮丹仙,所以他忌惮丹仙。 可他爹不怎么看得起任何丹帝,说丹帝不算仙域的正式丹修,他又怎么看得起陆沉呢? “巧了,我正好喜欢揍富二代!” 陆沉冷笑一声,开始摩拳擦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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