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遭遇劫雷的那一刻,陆沉紧拉婉儿的手,命令雷龙脉过脉,蹿到婉儿身上,全程庇护婉儿。 他失去了雷龙脉的庇护,只能挨雷劈,一路扛下去。 没办法,这种针对大帝的劫雷太强,雷龙脉能力有限,只能庇护一人! 菜鸟自然不用说了,他本来就是雷灵体,一个雷帝若遭雷劈,岂不是笑掉别人的大牙? 至于明月…… 她有雷麒麟全程庇护,一样不怕劫雷! 不过呢,众人都是大帝,都有强大的自愈能力,只要没被劫雷劈死,就能很快恢复。 更何况,还有一千医帝在此,随便辅助一下,身上的雷伤便迅速修复了。 大伙除了仪态不整,还有狼狈一点,基本没其他问题了。 此时,冥主率众冥帝冲上高空,朝狂热军团迎上来了。 “人族和灵族的联合队伍?” 冥主看了看大帝军团的组成人员,不禁皱了皱眉头,又开口喝道,“五千头猪听着,叫你们的猪头出来见本主,否则体怪本主一声令下,我们上万冥帝将你们统统切成肉片!” 见到上万冥帝冲上来,狂热军团自然是刹停降势,于高空与之对峙。 “那啥,你就是尸主?” 一个怒发冲天的少年排众而出,指着冥主的鼻子询问。 “什么尸主?” 冥主一愣,不由打量了一眼那怒发少年。 那怒发少年身披玄黄袍,头顶有五龙帝冕,气息翻腾、威势冲天,仿佛九天十地,唯我独尊! 冥主的目光集中在少年的五龙帝冕上,他知道越是帝冕异常的人,就越是强大。 因为,他的帝冕就是异于常人,不是普通的光环帝冕,而是黑藤帝冕! 所以,他就算不入仙域,修为也无限接近仙人,战力远强于其他冥帝! 可惜的是,冥源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九龙传人,他也不知道五龙帝冕是九龙传人的特征。 无论他怎么盯着陆沉看,都是看了个寂寞,他根本不知道陆沉的战力有多变态。 “上万条尸体之主啊!” 那少年努了努冥主的后面,那里跟随着上万冥帝呢。 “臭小子,还挺会讽刺的,不过这也是你临死的话了。” 冥主眉头蹙了蹙,又冲着陆沉喝问,“说吧,不然等会你没机会说了,你们从何而来,为何而来?” “我们从元武大陆而来,你该明白我们要干嘛了吧?” 那怒发少年笑道。 “元武大陆?” 闻言,冥主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,阴冷的盯着陆沉,又说道,“原来,你们为报复而来!” 听了陆沉的话,冥主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。 他们冥族给元武大陆带去一场厄难,现在元武大陆的大帝们也要以牙还牙,也要还冥源大陆一场厄难。 “不,我们不是来报复的,我们只是路过的!” 那怒发少年说道。 “路过?” 冥主扫了那怒发少年一眼,又冷笑的说道,“特意从仙域偷渡下来,这也叫路过,你蒙鬼啊?” “是呀,不蒙你个鬼,我蒙谁?” 那怒发少年笑道。 “牙尖嘴利,你倒是有一副好口才啊!” 冥主的脸色快阴出水了,正处于发作的前期,又如此说道,“据本主所知,元武大陆是个弱逼大陆,本身就没几个大帝。怎么突然之间冒出五千大帝来了,你们是不是从其他大陆过来的,生怕被别人知道,而冒着元武大陆的名头?” “你就不允许五千人逆天证帝啊?” 怒发少年反问。 “放屁,五千人逆天证帝,你当逆天证帝是大白菜啊?你咋不直接吹五千人逆天成仙呢?” 冥主不信。 “无所谓,信不信随便你,反正冥源大陆的冥族,从此衰落到底,永无翻身之日!” 那怒发少年说道。 “口气真大,你以为你是谁呀?” 冥主冷哼了一声。 “我叫陆沉!” 怒发少年说道。 “陆沉?” 闻言,冥主瞳孔一缩,惊叫的问道,“冥南老祖说,在元武大陆有一个年轻人叫陆沉,仅用一柄刀,就打败了我们冥族上万冥帝,还斩了最强的冥帝冥栗……” “没错,冥南老仙说的就是我!” 陆沉点头承认,又但摇头说另一件事,“但是,最强的冥帝不是冥栗,那家伙绝对是被你们吹出来的。真正最强的冥帝,应该是你这个尸主,头戴黑藤帝冕的冥帝,战力肯定比冥栗强大倍!” “陆沉!” 那一刻,冥主怒气冲天,抽出了一柄黑剑,指着陆沉,“我冥源大陆派去五千冥帝,全部栽在你手上,本主正愁没机会报仇呢。你却主动送上门来了,那实在是太好了,今天本主要用你的血,来祭奠五千个冥帝灵魂!” “喂,你想清楚没有,我可是一个人打崩一万个冥帝的那个高手,你确定打得过我?” 这一次,轮到陆沉有点愣了。 明知他的战力已经超过了凡界的存在,还敢跟他动手,这个冥主是不是脑子有坑? “你有一敌万的战力,本主也一样有,甚至比你更强!” 冥主神色高傲,自信爆棚,怎么看怎么不像吹牛。 强者交手,全凭实力,吹牛是没用的,那会实实在在被打死的。 “但是呢,我今天过来不想打架哇!” 陆沉笑道。 “那你过来干蛋啊?” 冥主下意识就问。 “看到我后面的那班兄弟姐妹没有?” 陆沉大拇指一转,指向身后的狂热军团,如此说道,“他们刚刚证帝,又错过了上次的大帝之战,我让他们来练练手,提升一下斩帝的经验,对他们将来的修行很有好处哈。“ “一群雏鸟,不成气侯,本主可一人一剑,将他们五千人全部斩之!” 冥主傲然的说道。 “如此甚好!” 陆沉点点头,旋即大声叫道,“上官谨,出来跟他玩玩!” 下一刻,一个剑修出现在陆沉身边,目光犹如剑刃一样锋利,扫得冥主浑身不自然。 “陆沉,我不想跟他打。” 剑修却如此说道。 “为毛啊?” 陆沉不解。 “我现在是剑帝,同阶之中,无人接得了我一剑,你换个弱点的兄弟上场吧。” 剑修说罢,竟然退回去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3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