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运珠只有一个大帝运,又不是多个,随便一个高阶武者都可以使用,那是不需要找大能帮忙的。 所以,陆沉把封运珠的使用方法,直接教给霸道真人。 “为师和蓝湘来中洲,也没想到能到封皇证帝的程度,原本就准备在元武大陆养老。” 霸道真人收起封运珠,又没好气的看了陆沉一眼,“谁知你小子,硬要我们证帝入仙域,这不是逼为师不能过美好的退休生活么?” “师父才几千岁,还年轻得很,退毛子个休,养毛子个老啊?” “都到了封皇证帝的层次了,你还眷恋凡界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 “仙域比凡界好一亿倍,作为一名武者就必须往上走,呆在凡界是没前途的!” 陆沉呵呵一笑,又如此说道,“再说了,你和师娘一起入仙域不好么,一起修仙不好么,一起长生不香么?” “大帝,在凡界是巅峰之顶!” “一旦入了仙域,大帝就是半仙,最低等的存在。” “然后,为师又要重头修炼、重新修仙,从最低层慢慢往上爬,又是一场艰辛的历程!” “仙域也不是那么太平的,低层仙人在仙域,还不是受欺负的存在?” 霸道真人叹着气,如此说道。 “谁叫你刚去仙域,你就敢横着走?” 陆沉也叹了一口气,又如此说道,“入仙域最正确的方式,就是直接找个地方苟起来修仙,修到无敌再出山!” “你说得轻松,有那么容易苟,那仙域岂不是没人了,个个都苟起来了,不到无敌不出山。” 霸道真人没好气的说道。 “别人没咱这么有觉悟!” 陆沉笑道。 “不跟你扯淡,你总是没有正经话。” “为师为了等你,强压体内的大帝运涌动,现在都快压不住了,必须得进证道程序了。” “蓝湘妹妹,我们进塔找个房间藏起来,你封皇我证帝!” 霸道真人不鸟陆沉了,而是笑吟吟的携起蓝湘的手,齐齐进入沧元塔,去找房间双宿双栖了。 “哎哟,竟敢在我前面撒狗粮,是不是撒错地方找错人了啊!” 陆沉望着师父的背影,不禁笑了,“婉儿在证帝呢,我也可以跟婉儿一个房间,双宿双栖!” 说罢,陆沉抬头上望,看向正在为沧元塔护法的明月,传音询问:“婉儿在那个房间证帝?” “在第一百层,最左边的那个房间!” 明月立刻回音。 “婉儿一个人证帝,实在太孤单了,我过去跟她一起证帝吧!” 陆沉呵呵一笑,正要上去,却又听到明月的另一句话:“萧婉不孤单啊,如花师姐正跟她一起证帝呢,你也可以去凑热闹的。” “呃……” 陆沉脸色一黑,再也没有兴趣到婉儿的房间去了。 而后,陆沉直接跃上沧元塔顶楼,就在那里安心证帝了。 顶楼,原本是翼皇的地方,现在属于陆沉的了,无人敢上来。 “老大,我在混沌珠证不了帝,必须放我出来才行!” 混沌珠,传来火狐的呼叫声。 “对,我差点忘了你。” 陆沉呵呵一笑,伸手把火狐给拽了出来。 火狐一出来,二话不说,当即在陆沉旁边盘坐,直接入定,很快进入了证道之中。 那一刻,天穹之上,竟然出现了一道奇怪的暗火帝冕! 那道帝冕虽然带火苗,但无论是帝冕还是火苗,都一样的暗淡,没有任何光彩。 外面的人,根本不知道火帝冕是谁的? 还以为人族出了一个奇怪的大帝呢。 但狂热军团的人,一眼就看得出,那是火狐的帝冕! 不被天道认可的兽类证帝,出来的帝冕还能如此正常,还算不错了。 天道没有直接掩盖火狐的帝冕异象,都算火狐走狗屎运了。 “大蛟,你也出来吧。” 陆沉又大蛟还在睡觉,便伸手入混沌珠,去抓大蛟的尾巴。 “喂喂喂,你证帝,我睡觉,大家互不干扰,你扯我出去干蛋啊?” 大蛟惊醒,连忙抗议。 “睡毛子的觉啊,出来给我护法!” 陆沉抓着大蛟的尾巴,直接拖了出来,然后扔到塔外护法去了。 随后,陆沉才安心入定,运转九龙归一诀,冲击大帝境! 原本,沧元塔的灵气太高,并不适合陆沉修炼。 但证帝主要与气运有关,灵气只起到一个辅助作用,陆沉不打算从中汲取灵气,那就没问题了。 受到功法的影响,潜伏的龙蛟气运苏醒,在体内到处涌动…… 一天之后,天穹之上,又多了一道与众不同的巨大帝冕! 那道帝冕虽然最为暗淡,却有五龙环绕,一红一黄一蓝一绿一黑! 五条龙的五道光芒盛放,将暗淡的的帝冕照得光彩流溢,仿佛把帝冕染上了五彩之色。 “又一个奇怪的帝冕出现了!” “这个帝冕最好看、最漂亮!” “不知这个帝冕的主人是谁呢?” “只有在沧元塔里面的大帝们才知道,我等怎么可能知道?” 整个中洲城,又传出了一阵轰动的声音。 无数武者盯着那道五龙环绕的帝冕,个个震惊不已,也个个欢呼雀跃。 天道异象有一个规律,越是奇特,或越是绚丽,那么异象的主人就越是厉害! 元武大陆出了一个厉害的大帝,人们能不兴奋吗? 只不过,外人不知道五龙帝冕的主人是谁,陆沉身边的人又岂会不知道? “太好了,师兄终于证帝了!” 肥龙见到一道五龙帝冕出现的那一刻,就知道是谁的帝冕了,差点兴奋到哭了。 “果然是陆沉的帝冕!” 明月望着五龙帝冕,也激动起来了。 “超级绝世天骄,证帝的帝冕都是与众不同啊!” 灵娲也盯着五龙帝冕,又是赞叹,又是羡慕。 咦嗬! 突然之间,有一道兴奋的稚气声响起。 随后见到,一只玉麒麟正兴奋的骑着一条蛟龙,一飞冲天,直奔天穹那道五龙帝冕而去…… 三天之后,天穹之上,不断有帝冕变得明亮起来,并逐渐消退。 七天之后,苍穹之中,只剩下一道五龙帝冕还在努力褪去暗淡,尚未明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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