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 一掌拍中一只大锅,拍出一道崩天爆响,震彻天际。 下一刻,掌力崩溃,锅力破碎。两道崩碎的大帝之力并没消散,而是形成战斗余波,直卷四面八方。 恐怖的冲击波在高空之上肆虐,卷崩无数空间,压碎无尽虚空! 陆沉和婉儿各自有肥龙的主盾加持,不受战斗余波影响。 而那只大锅虽没被打爆,却晃动不已,锅底之下,赫然多了一个手印! 至于肥龙…… 那是直接持锅去扛渡帝一掌,承受了不少掌力,嘴角已经溢出了一缕血丝。 “吗个比,这个老家伙的力量真强,打崩老子的锅力,还能震伤老子,真是操了蛋了。” 肥龙吞了一口逆血,口中还喃喃的骂道,“幸亏,只有老家伙一个冥帝,若是再多一个,老子都不知怎么顶?” 说话间,一道磅礴的生命力传输过来,直入肥龙的体内,瞬间把肥龙的内伤给治了个干干净净。 “还好,老子背后有大医皇,可以跟渡帝那个家伙打好久了。” 肥龙大喜。 “认真对敌,不要怂,不要唠唠叨叨!” 陆沉说道。 “可惜了,我的锅只是皇器级别的,若是有一个帝锅……呵呵!” 肥龙叹息的说道。 “铸帝器的高阶兽皇丹,我现在有大把!” 陆沉看了肥龙一眼,又没好气的说道,“可你现在没有大把时间来铸帝锅,你还是继续扛着渡帝打吧,尽可能拖延时间。” “拖延时间有什么用,我们又没有更强大的援兵。” 肥龙说道。 “有!” 陆沉说了这么一个字,便不再多说。 更强大的援兵,已经在元武大陆出现了,只是还在遥远的破碎之地! 也不知凤瑶大帝搞定那三个冥帝没有? 只不过,凤瑶大帝身在北源域,距离过于遥远,恐怕不知道这边的情况。 而且,血雾修罗场出口又被渡帝降下禁制,现在连神识都飞不出去,也无法利用神识去找凤瑶大帝啊。 但这还难不倒陆沉! 陆沉有手段,只要想出去,现在都可以! 反正都要动用手段出去,陆沉也不急在一时。 因为,陆沉想要看看渡帝的战力,到达了什么层次? 还有,陆沉想在临走之前,狠狠斩渡帝一刀! “师兄说的援兵,莫非是……” 肥龙眼睛一亮,猜到谁是援兵了。 若还有更强者相助,必定是凤瑶大帝无疑! 他是陆沉最信任的心腹,复活凤瑶大帝的事,陆沉自然会跟他说。 “所以,我一会去搬救兵,你必须扛到我回来为止!” 陆沉吩咐道。 “明白!” 肥龙大喜。 而在另一边,渡帝正在揉着生疼的手掌,还用难以置信的目光,盯着肥龙的四个大锅。 “肥龙是盾修?” “这么冷门的人才也有,真是让人惊讶。” “四个主盾,竟然是四个乌龟锅,什么乱七八糟!” 渡帝皱起了眉头,感到有点棘手。 肥仔刚刚完成证帝,境界未巩固,力量不稳定,战力在他之下。 问题是盾修证帝,防御力会变得非常强,只要肥仔一直死守不攻,那是很不好打啊。 “蠢货,乌龟锅才是最高防御啊!” 肥龙哈哈一笑,如此怼回去。 “那本帝就看你的乌龟锅,能扛本帝多久!” 渡帝哼了一声,鼓起全部力量,再朝肥龙拍来。 “五龙战身!” 那一刻,陆沉突然唤出战身,高举帝刀,等渡帝拍中大锅的那一刻,瞄定渡帝的手腕,一斩而下。 轰! 刀锋斩在手腕上,斩出一道崩天爆响。 那一刀,倾尽了所有力量,发挥了斩八最大威力! 可惜,对方是大帝之躯,斩八无法斩帝。 刀锋之力,就在手腕之处崩碎。 “卧槽,你竟然敢斩本帝,本帝叫你刀毁人亡!” 渡帝大怒,手掌一翻,一把抓住刀锋,用力一捏…… 咔! 刀锋只是爆响了一下,却未破碎。 “这是……帝刀!” 渡帝一愣,当即明白过来了。 只有帝器,才能承受他一击而不碎。 而且,他的反应也超快,捏不碎帝刀,便将力量沿着帝刀震荡过去,欲将陆沉震个粉碎。 可惜的是,陆沉身上有大帝的盾防,可主动防御。 他的大帝之力震荡过去,又不是全力一击,当即就被陆沉身上的大锅给抵挡下来了。 “盾帝的盾防,也救不了你!” 渡帝不顾一切,再出一掌,直拍陆沉而去。 这一掌,他可是倾尽全力的,哪怕隔着盾防,也要将陆沉震死。 陆沉又不是大帝,连皇者都不是,承受得起盾防过后的余力吗? “渡帝,咱回头见!” 不料,陆沉突然诡异一笑,手中捏爆了一块玉符,立即连人带锅不见了。 所以,渡帝倾力一掌,结果倾了个寂寞。 “卧槽,竟然是传送的帝符!” 那一刻,渡帝气了个半死,却因为分神,而付出了不少的代价。 嘭! 一只大锅拍在渡帝身上,直接把渡帝的背脊给拍扁,并把渡帝拍飞万里之外。 那是肥龙的反击! 可惜,肥龙的境界未稳,力量不高,反击无力。 否则的话,那一个重重的盾击下来,渡帝恐怕要被拍个四分五裂了。 “死肥仔,竟敢还击,本帝不弄死你,本帝就不姓渡!” 渡帝深深吸了一口气,运转大帝之力,恢复一下被拍扁的背脊。 大帝有自愈能力,虽比不上医者的强大治疗能力,但一般性伤势的恢复也还是可以的。 随后,渡帝飞回来,继续攻击肥龙…… 而陆沉捏碎的正是帝符! 就是刚从西门世家拿到的那一枚帝符。 只不过,拿过来还没捂热,马上就用上去了。 正因为有帝符有手,陆沉才有手段离开血雾修罗场,也敢在临走之前,斩渡帝一刀过过瘾。 帝符的传送距离非常远,至少是亿万里。 血雾修罗场,只是一个比较小的地方,不过方圆数十亿里,完全不够帝符的传送距离。 帝符一传送,直接就传出血雾修罗场之外,不需要经过渡帝布下的禁制。 当传送完毕,陆沉定晴一看,不禁脸色一变,这里竟然是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25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