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兽人,我不是种族歧视,请你不要抹黑哦。” 陆沉笑了笑,又说道,“那啥,当初我捡龛盒的时侯,就捡了五个,其中没有兽盒哈。” “不可能!” “六个气运龛盒一定是在一起的,你怎么只捡五个,还少一个呢?” “少一个也就算了,却偏偏少我兽族的,你蒙鬼呢?” 老兽皇气愤的说道。 “得,你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,我懒得理你!” 陆沉说罢,便转过身去,去招呼小玉回来,准备去九凤山。 小玉玩心很重,战斗一结束,就骑着大蛟到处溜达了。 呼唤了好几声,这家伙才骑着大蛟从远处出现,然后兴冲冲的奔回来。 “咦,你跟着我干嘛?” 陆沉突然发现老兽皇跟在身后,不禁奇怪的问。 “你不归还天地兽龛,本皇就一直跟着你,一直烦着你。” 老兽皇厚着脸皮说道。 “你不怕我揍你啊!” 陆沉说道。 “不怕,你可以揍本皇,但我兽族的气运龛盒,你一定要归还,不然本皇做鬼也缠着你!” 老兽皇说道。 “好,你赢了!” 陆沉笑了笑,也不再逗老兽皇玩了,最后一个天地龛盒出现在手上。 那个龛盒有着强烈的兽人气息,还笼罩着一层兽族气运,正是天地兽龛! 虽然,他不喜欢兽族,但天地兽龛始终是元武大陆的东西,为兽族独有。 将来他证帝之后,总不能把这玩意永远带去仙域吧? “果然是我兽族的天地兽龛!” 老兽皇盯着陆沉手上的龛盒,兴奋得流下马泪了,并激动的伸出颤抖的双手,要去接天地兽龛。 他虽然有点老,如果使用天地兽龛,证帝的机率倒是没有年轻人那么高。 但他是老牌三封皇者,底蕴深厚,机率也不会太低,一样是有机会的。 “你激动个屁啊,就算我把天地兽龛归还兽族,也不会交给你啊。” 陆沉笑道。 “你,你不交给本皇,那交给谁?” 老兽皇一愣。 “他!” 陆沉伸手一指,指向那个年轻的一封小兽皇。 “我?” 小兽皇一脸懵。 “你?” 老兽皇盯着小兽皇,怒火直升。 “不是我,陆大人认错人了。” 逼于老兽皇的淫威,小兽皇连忙解释。 “这里就两个兽皇,一老一少,我会认错人吗?” 陆沉笑了笑,重新确认,“就是你了,小兽皇!” “不可能呀,我族老祖天资最高,又是三封皇者,你应该是给他的,怎么可能给我这个一封皇者呢?” 小兽皇仍然有点懵,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是不是听错了什么? 陆沉跟他又不熟,怎么会便宜他呢? 陆沉要是把天地兽龛给了老兽皇,老兽皇还不得对陆沉感谢涕零啊? “因为,我觉得你中规中矩,比较听话。” 陆沉又看了老兽皇一眼,又直言不讳,根本不怕得罪老兽皇,“老兽人桀骜不驯,他要是证道大帝,然后胡作非为,我可看不住他。” “你……” 老兽皇气得吹胡子、瞪眼睛,又连忙说道,“本皇一直中规中矩,从不胡作非为,你怕什么呢?” “废话少说,你是不能拿天地兽龛的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 陆沉冷笑了一声,又如此说道,“你们兽族想要回兽盒,我只能交给小兽皇,你要是不同意,那我就把兽盒给砸了,你们兽族的至宝从此不复世间。” “你别乱来,天地兽龛绝不能砸,大不了本皇同意便是了。” 老兽皇被陆沉一吓,当场缩了。 “多谢陆大人!” 闻言,小兽皇大喜,连声向陆沉道谢。 “来,以兽神的名义发个小誓,保证你证帝之后,不与人族作对。” 陆沉呵呵一笑,便把条件给开出来了。 他是不可能为人族培养一个大敌出来的! 但兽族信仰兽神,以兽神的名义发过誓,那就不敢违誓。 这种以某神的名义发誓,陆沉也坑过其他种族的人,现在坑小兽皇,一样是屡试不爽。 “小皇以兽神的名义发誓……” 小兽皇想都不用想,当场起誓。 发个誓,就能得到天地兽龛,为何不发? 别说发一个,就算陆沉要他发十个,他都毫不犹豫! 将来成功证帝,那就是一飞冲天,再也不是一个小脚色了。 等小兽皇发过誓,陆沉才把天地兽龛交给小兽皇,当要小兽皇当场使用,把天地兽龛里面的一万年兽族气运吸个干净。 否则的话,陆沉一走,老兽皇必定把天地兽龛夺过去,那还搞个屁啊。 老兽皇桀骜不驯,又眼高于顶,很不好控制的。 “诸位,我有事先走,请为肥龙护法吧。” 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陆沉不敢浪费时间,当即骑上玉麒麟,直接飞离而去。 “陆沉……” 灵青见陆沉突然离开,正要询问陆沉是不是去九凤山,可惜陆沉装假没听见,瞬间便飞没影。 灵青急了,正想追上去,却被灵娲和明月联手拦住了…… 此时此刻,血雾修罗场内,距离安息之地一个相当遥远的天空,有两个人藏在云层之中偷窥。 那两个人浑身冥气,正是冥族强者,皆是超级真王。 其中一个冥族强者,身披华丽衣袍,头戴一条绚丽彩链,正是冥族之主。 另一个则是冥族的高层,也是冥主的随从。 “大帝运,还是让人族给夺走了。” 冥主的目光盯向遥远的安息之地上空,落在正在证帝的肥龙,不禁轻叹了一声,“可惜,我族无皇出来争夺大帝运,真是一个遗憾。” “我们有皇,冥泽那边,不是有两位冥皇吗?” 那随从还不知一些情况,又如此说道,“虽然,两位冥皇都很老迈了,但好歹也是皇啊,为何不出来争夺大帝运?碰碰运气也好啊,总比没人出来的强。” “冥泽那边出事了!” 冥主冷哼了一声,又极之恼火的说道,“昨天,本主收到消息,冥泽不知什么时侯被人攻击,所有驻守在那里的强者都死了。” “两位冥皇也死了?” 那随从大惊。 “是的!” 冥主阴沉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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