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翼皇只有一头白虎,而我有六只麒麟,小玉可以吊打白虎,其他五只麒麟可助我一臂之力!” “别忘了,我有战身,还有石麒麟,防御力不比肥龙差多少!” “萧婉会照看我,翼皇想打爆我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” “现在没有了战墙,也没有了肥龙的盾防,诸皇极度危险,一旦崩溃,就会殒落殆尽。” 明月不想翼皇知道太多,也不开口说话,而是传音给陆沉,“你赶紧想办法,让诸皇再撑一段时间,否则诸皇顶不住,咱们军团也将跟着毁灭,到时肥龙也证不了帝。” “那你牵制翼皇的时侯,尽量把翼皇往军团那边引,不让其他海兽皇有相助翼皇的机会,否则你就不好办了。” 陆沉往军团那边瞧去,只见婉儿正在全力施展天莲圣术,用无比磅礴的生命力支援诸皇,还不时往明月瞧过来,看上去就是要兼顾明月这一边了。 婉儿封皇,力量暴涨,医术更强,可以做到同时救治多人。 而且,婉儿的救治能力超强,绝不是那一千医者可以媲美的。 若没有婉儿这个强力医皇支持,诸皇就那几十人,早被杀光光了。 毕竟,到了皇者的层次,纵使不敌对方,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一击爆体的! 一击爆杀,需要超强的战力! 不是每个人都是陆沉,也不是每只海兽皇都是紫烟兽! 绝大部分的高阶海兽皇都比较老,它们的战力没有想像中那么强,它们主要靠数量碾压对方,这就给了婉儿以及其他医者们的时间了,否则医者再多也无济于事。 但老魔皇是一个例外,因为大意被紫烟兽拖走撕碎,就算医帝也救不了他。 “你放心,我会自保!” 明月一边回应,一边朝陆沉后方飞去。 既然明月有信心自保,陆沉也不管那么多了,当即指挥大蛟调转方向,绕过后面的翼皇,朝凶恶真人那边飞奔而去。 “明月,你这个贱人,本皇好意送你聚运果,终于将你培养封皇。” 翼皇见明月冲过来,不禁怒火直冒,提起长剑,准备顺手斩明月,“没想到,你不念本皇的恩情,还背叛本皇,你罪无可赦!” 他看见陆沉转头飞去,但他也猜到明月是专门来牵制他的,他不干掉明月,如何追击陆沉? 明月比他低一个封位,战力不如他,有什么干不掉的? 至于玉麒麟…… 就让白虎牵制一下,那就完事了。 “翼皇,别睁着眼睛说瞎话,你送的聚运果有没有毒,你心中有数。” 明月也提起了长剑,暗暗运转斩月战技的心法,准备与翼皇硬扛,“你培养我封皇,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,何来恩情?” “那本皇就杀了你,再杀陆沉!” 翼皇说罢,突然从白虎身上跳下来,让白虎伴随作战。 “你不会得逞的!” 明月也从小玉身上跳出来,并且打开驭兽空间,放出火水雷石魂五只麒麟。 “你有其他麒麟,本皇也有其他战兽,甚至比你还要多!” 翼皇蹙了蹙眉,也打开驭兽空间,释放一堆战兽出来,全是巨齿蛮虎,足足二十多只。 只不过,巨齿蛮虎不是神兽,而是有阶位的普通蛮兽! 而且,那些巨齿蛮虎中阶居多,仅几只高阶,跟神兽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,也不如半神兽。 “那就看看你的虎群有多厉害,打不打得过我的麒麟们!” 明月打了个手势,小玉率先冲上,直奔白虎而去。 吼! 小玉一声怒吼,麒麟吼声震荡而去,冲击白虎。 随后,小玉抡起麒麟臂,朝白虎拍砸过去。 白虎本来就被小玉揍怕了,根本不想再跟小玉打,但又不想违背主人的命令,只好硬着头皮顶上,帮忙拖延一些时间。 嗷! 接战的那一刻,立即传来白虎的嚎叫声。 白虎的爪力不敌玉麒麟,竟然被麒麟臂打飞了万丈之外,还被玉麒麟追上去暴打。 另一边,火水雷魂四只麒麟也冲上去了,与那群巨齿蛮虎厮杀在一起,还稳占上风。 没错,四只半神兽有血脉的优势,妥妥压制普通蛮兽。 但是,最后一只石麒麟,明月也没有派出去,而是留守给自己。 白虎被吊打,群虎被压制,这些对于翼皇来说,那是意料中的事。 明月的麒麟太强,翼皇也没指望他的战虎打得过,仅需要他的战虎拖延时间而已。 因为,无论修为和战力,他都比明月强,有信心将明月一剑斩死。 “明月,受死吧!” 翼皇冷笑一声,提剑一挥,锁定明月,一斩而来。 “斩月!” 明月也施展斩月战技,一斩而出,硬扛翼皇。 轰! 两剑相撞,撞出滔天巨响,震荡四方。 明月的剑力当场被打崩,长剑被斩偏,差点脱手而去。 若不是明月的一柄皇剑,品质极高,那就不是被斩偏了,恐怕是被斩碎! 而翼皇的剑力未尽,继续朝明月身上斩落…… 吼! 那一刻,明月身侧的石麒麟瞬间扑上,替明月挡剑。 啪! 翼皇的剑斩在石麒麟身上,将石麒麟斩得碎石横飞,并将之震飞开去。 最后,翼皇的剑才斩中明月,但剑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,瞬间被明月身上的麒麟甲给卸个光光净净。 “贱人,竟然有两层防御手段!” 翼皇见明月毫发无损,感到有点棘手,不禁气得直咬牙,提剑再斩,“你的防御手段再多,也经不起本皇的持续打击,本皇要打崩你的石麒麟,打碎你身上的麒麟甲,将你碎尸万段!” 明月也提剑相迎,继续硬扛翼皇! “斩月!” “斩月!” 一剑斩出,两个声音,皆为女子声。 只不过,有一个声音是从翼皇背后传出来的。 还有,一道剑锋正面斩翼皇,另一道剑锋斩翼皇的背脊,这是双重斩月! “有人偷袭!” 翼皇大惊,没料到有人摸到背后,而他还浑然不觉。 现在,他的剑式已出,收势不了,背后那一剑来不及防御,只能用身体硬扛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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