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见过恶皇!” 聂王率众迎上去,恭恭敬敬的向凶恶真人行礼。 “免礼!” 凶恶真人蹙着眉头,大手一挥,又如此说道,“尔等全部退下,本皇有事情要做,别来打扰本皇!” “是!” 聂王应了一声,然后朝其他真王一挥手,示意他们统统退下,不要妨碍凶恶真人。 “那你还愣着干蛋啊?” 凶恶真人瞪了聂王一眼,他要出手打破禁制,不希望有人在旁,一样不想聂王留下。 “晚辈……” 聂王不知说什么好,只好看向了陆沉,脸色震惊的说道,“没想到你跟恶皇在一起,真是让本王大为吃惊,恶皇隐居十万年,不见任何外人,但你却让他破例了,真是让人难以置信。” 的确,凶恶真人突然出现,已经让他吃惊。 然而,凶恶真人竟然和陆沉在一起,简直令他惊上加惊! 凶恶真人虽不如翼皇,但也是让翼皇有所忌惮的存在,比翼皇还要避世,从不与外人联系。 可陆沉竟然跟凶恶真人在一起,还是联诀而来,这叫他如何不震惊? 他认为陆沉虽强,但现在只不过是六合真王,还达不到与三封皇者的水平吧? 凶恶真人居然跟陆沉来安息之地,并且在陆沉前面没表露出什么傲慢之色,足可看出凶恶真人与陆沉之间的地位,那是平起平坐的。 陆沉怎么会与凶恶真人平起平坐? 凶恶真人可是三封皇者啊! 凶恶真人倒是可以跟翼皇平起平坐! 人族之中,还有谁能与恶皇、翼皇平起平坐? 但陆沉也跟人家平起平坐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 这一点,他打破头颅也想不通! 当然,如果他能看到玄天宗的一战,那绝对可以理解了。 “聂王是人族领袖,负责安息之地的开发,不是闲杂人等。” 陆沉觉得不必驱赶聂王,为了人族的崛起,聂王早已尽心尽力了,是可信之人。 “沧元塔的人,老子最讨厌了。” 凶恶真人哼了一声。 “那啥,我也是沧元塔的人啊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你不一样,你是霸道的徒弟,与我玄天宗有关联,老子从没把你当外人。” 凶恶真人却如此说道。 “晚辈还是退下吧。” 聂王本想看看凶恶真人想做什么,但凶恶真人对沧元塔成见很大,知道逗留在此不受待见,只好拱拱手,随即退下。 就在此时,灵族的长者们过来了,为首的大长者见到陆沉抱着灵娲,急忙奔了过去。 “灵王怎么回事?” 大长者看着奄奄一息的灵娲,大为焦急。 同时,见到灵娲头上有明亮的光晕皇冠,大长者又惊又喜。 没想到,区区数月的时间,灵娲已经成功封皇了。 灵族,终于有新灵皇了! “看上面!” 陆沉看了上空一眼,示意对方去看,又如此说道,“上面的情况,就是灵娲目前的情况。” “三焦之门!” “真是灵族之喜,灵王已经二封皇者了!” “不,灵王已经是灵皇了,可我灵族有祖皇,她不能用灵皇为皇号,她应该称呼……” 大长者看着上空的三扇虚门,便知灵娲正在二封之中,更加惊喜,“灵王是冰灵体,封皇之后,那就是灵族的冰皇!” “她二封出了点问题,需要补救,这事我会处理,也有恶皇出手相助。” 陆沉看着大长者,又如此说道,“恶皇不喜欢别人在场,你们长者退下去,静侯佳音吧。” “陆沉,拜托你了!” 大长者点点头,便率众退了下去。 随着陆沉的修为越来越高,战力越来越强,权威也越来越大,他已经不敢违抗陆沉的话了。 遣走了所有人,凶恶真人蹙起的眉头,这才舒展开来。 凶恶真人不喜欢热闹,更不喜欢出手的时侯,被人围观。 “这里的禁制是远古大帝布置的,经历百万年了,禁制的能量薄弱许多了,否则根本搞不定。” 凶恶真人上前一步,来到禁制跟前,运转真元灌注入手掌,又对陆沉说道,“我先试试水,瞧瞧禁制的强度如何,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” 说罢,凶恶真人一掌拍出,击落在禁制之上。 轰! 一道巨大的爆声传出,惊天动地。 在强大的攻击之下,无形的禁制荡出来有形的波纹,犹如水面的涟漪,朝四方扩散而去。 只不过,涟漪过后,波纹消失,禁制仍在,并滑崩塌破碎。 “如何?” 陆沉看不懂禁制的强度,便询问凶恶真人。 这玩意只有亲自出手的人,才知道禁制有多强,外人是不知道的。 而且,破解大帝级别的禁制,也只有三封皇者才容易做到,这方面是境界比较有优势的。 陆沉战力高,三封皇者照斩不误,但破解安息之地的禁制,基本干不过来。 斩天战技,斩人是强项,斩禁制就扯淡了,没有任何优势。 “可破!” 凶恶真人肯定的点点头,却又如此说道,“但禁制还是挺强的,短时间内,我不能打崩禁制,顶多打开一条小裂缝。而且,禁制裂缝的时效极短,转眼之间,裂缝就会收缩回去,你大约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。” “一个呼吸够了!” 陆沉大喜,以他的速度来说,别说一个呼吸,就算半个呼吸都没问题。 “那你准备好了!” 凶恶真人说罢,真元运转,倾尽全力,一掌拍向禁制。 轰! 那一刻,掌力拍得禁制震荡,禁制波纹起伏,裂缝四起。 其中,掌力集中之处,有一条禁制裂缝最大,约有两步之宽,贯穿整道禁制,直入中央之处。 然而,那条最大的裂缝张开之后,立即收缩回去,以眼肉可见的速度合拢。 但陆沉早已行动,御光步开启,大步一迈,抱着灵娲冲入那条禁制裂缝,转眼之间,冲到了禁制的尽头。 不一个呼吸的时间,那条禁制裂缝已经完全合拢,恢复了原本的状态,若有人在裂缝之中,必被禁制挤压成粉末,死无葬身之地。 但陆沉早已穿过了禁制裂缝,不再受到禁制的影响了, 陆沉抱着灵娲,走在远古皇者的长眠之地,穿过一副副棺椁,迈过一枚枚聚运果,来到大帝运跟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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