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 就在那一刻,翼皇突然感到周边的气流异常,眼角立即往左侧一瞥,果然发现有人趁他的注意力在凶恶真人身上,而从玄天塔那边悄悄飞上来,意图明显,就要是从背后袭击。 “有帮手?” “暗算我?” “不知死活!” 翼皇冷笑一声,右手继续持剑朝凶恶真人砍落,而左手则悄悄往左侧一张,打开驭兽空间…… 吼! 一头庞大的白虎从驭兽空间奔出,直扑侧边而来的偷袭者。 而那偷袭者不是别人,正是陆沉。 “我去,果然有白虎!” 陆沉刚把战身召唤出来,正要举刀瞄定翼皇,就被扑来的白虎给打断了。 不过,他知道白虎比较麻烦,也就早备了一手,用来专门对付白虎。 在白虎出现的那一刻,立即取消斩八,而施展斩七,突然朝白虎一刀斩去! 当然,白虎是翼皇的神兽,实力如同三封皇者,斩七是斩不动白虎的。 但凶恶真人也曾经打伤过白虎,直接咬白虎的胯下,那是白虎最薄弱之处。 所以,陆沉那一刀出去,不斩白虎的其他地方,而是瞄定白虎胯下! 陆沉不求斩杀白虎,只需要斩伤白虎则可。 现在的斩七对于陆沉来说,能量消耗极小,而剩下的能量仍可催动斩天第八刀! 然而,尽管转刀突然,转火出奇不意,陆沉还是低估白虎的实力。 白虎的反应速度极快,爪子一拍,直接将刀锋拍偏,令陆沉那一刀斩了个寂寞。 陆沉大惊,急退万丈,以免被白虎第二次攻击锁定。 退是退得很及时,但陆沉已被白虎的气机瞄定,无法脱战,注定要跟白虎拼个你死我活。 要与白虎正面开打,陆沉必须祭斩八,这样一来,他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。 白虎的战力,不在翼皇之下,肉身又超强,斩八也不一定能将白虎斩之。 轰隆隆…… 就在此时,苍穹之上,传出震荡天际的轰鸣声。 突然,有三扇虚空出现,悬挂苍穹,其中一扇正在迅速关闭。 “又有人封皇!” “可是,这次封皇的人,实力非常强大啊!” “不错,之前的人封皇,虚门关闭是很缓慢的,但这个人的虚门关得太快了,恐怕只有超级绝世天骄才能做到。” 那一刻,玄天宗内,传出无数惊讶的声音。 苍穹的三扇虚空出现,不仅引起无数玄天弟子的轰动,也把皇者战场上的三人一虎给吸引过去了。 在那一瞬间,缠斗在一起的翼皇和凶恶真人,暂停了战斗,望向了苍穹的那三扇虚门。 就连那只白虎也略微停止进攻,包括陆沉,也匆匆朝苍穹上面瞥了一眼。 “封皇也封得这么快,到底是那个奇葩干的好事?” 翼皇万分不解,他见过很多人封皇,包括他自己,那一扇虚门不是缓慢关闭的? 封皇,封的是精气神三焦之门! 每关闭一扇焦门,都是在突破一道长长的桎梏,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,那里一蹴而就的? “不会是他吧?” “不,不可能是他的!” “怎么可能是他呢?” “他又肥又蠢,天资又不咋地,丢狗都不吃,他封个毛子皇啊?封腚还差不多!” “可如果不是他,还有谁?” “玄天塔的那几个人,就剩下他没有封皇了啊。” 凶恶真人盯着迅速关闭的那扇虚门,神色古怪,双眼睁大,比见了鬼还要吃惊。 “他是谁?” 翼皇问。 “关你屁事!” 凶恶真王直接回怼。 “你们玄天宗,若有一人封皇也就算了,看在你的份上,本皇还可以睁只眼、闭只眼。” 翼皇怒气冲天,长剑一挥,直砍凶恶真人,“可你竟然庇护五人封皇,简直不可饶恕,你必须死,封皇者统统得死!” 至于那个披着黑色大罩袍的偷袭者,已经泄露了境界,不过六合真王而已,他从头到尾都懒得看,直接交给白虎了事。 在皇者战场上,六合真王就是蝼蚁一样的渣,还不够白虎塞牙缝呢。 但正因为他连看都不看偷袭者,才不知道偷袭者身上有五龙环绕,否则一定知道是陆沉。 甚至,他要不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凶恶真人身上,也一定会察觉偷袭者斩的那一刀,就是斩天战技! “老子要是死了,也要拉你垫背,大家同归于尽!” 凶恶真人挥舞金瓜锤,不顾中剑,拼力攻击。 另一边,白虎回过头来,虎眼露凶光,再度扑向陆沉。 而陆沉一脸凝重,长刀高举,准备祭斩八,放手与白虎一搏。 只不过,他已经给自己加持了一道遁土符文链,给自己留一点后路。 “遮天!” 就在此时,玄天峰传来一道低喝。 紧接着,玄天塔飞出一个锅,直上高空,瞬间挡在了陆沉跟前。 那是一个大锅,品质极高,居然是中品皇器,还附带着强大的皇者之力,防御力恐怖。 “肥龙的锅!” 陆沉眼睛一亮,再次改变打法,及时节省能量消耗,把原本要施展的斩天第八刀,换成了斩天第七刀,一斩而出,从下而上,瞄定白虎的胯下。 轰! 白虎扑到,爪子一挥,拍中皇锅,拍出一道惊天巨响,震荡天际。 下一刻,皇锅被拍出一个深深的凹痕,虽然没有破碎,但被拍飞了出去。 与此同时,刀锋已到,正好斩中白虎胯下! 嘶…… 鲜血飞溅之际,夹带一个卵蛋飞出。 嗷嗷嗷…… 白虎吃疼,哀嚎惨叫,急退回去,生怕再中陆沉一刀。m.biqubao.com “混账,敢伤本皇的神兽,你必须死!” 翼皇见白虎受伤,十分肉疼,当即大怒,一剑逼退凶恶真人,转身去收拾偷袭者。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这才发现偷袭者有五龙绕身,不禁大为震惊,“五龙异象,你……你是陆沉?” “陆沉是谁,我不认识!” 陆沉压着声音的回应,长刀再次举起,对准了翼皇。 他还披着那件黑色大罩袍,兜帽拉得老低,外面看不清楚他的脸面呢。 所以,他就故意不承认,看能不能干扰到翼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7511518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