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陆沉在说完最后一句的时侯,就知道灵皇要忍不住了,便立即做好了战斗的准备,战身召出,长刀在手! 只要灵皇敢一个巴掌刮来,他就敢一刀斩去。 灵皇虽强,可斩天第八刀就是斩皇的,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 “莫非,你想与本皇一战?” 灵皇看着陆沉身上的五龙环绕,长刀高举,不禁有些诧异。 陆沉继承了斩天战技,战力非同小可,她倒不会小觑。 但陆沉始终六合真王,连超级真王都不是,斩天战技的威力能强到哪里去? 在她的预计之中,陆沉的顶多与二封皇者打个平手,但绝不可能是三封皇者的对手! 那怕是最弱的三封皇者,也比二封皇者的层次高,战力也不是陆沉可望其背的。 “灵皇……” 陆沉深沉的看着灵皇,想了想,又如此说道,“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的战力,到达什么层次吗?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不过请你耐心一点,听我讲完一段经历。” “说吧。” 灵皇缓缓收回了手掌,身上的杀气也逐渐消退。 “我来九凤山之前,其实刚是从冥窟出来的。” 陆沉也缓缓放下了长刀,但战身不收,随时可以战斗。 “继续!” 灵皇淡淡的说道。 “我在离开冥窟的时侯,前后遇到两位冥皇!” “冥族还有冥皇?” “有,一直潜伏不出而已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我首先遇到的是二封冥皇,然后我一刀斩之!” “哦?” 闻言,灵皇的双眸闪过一道光亮,俏脸之上,多了一道惊讶之色。 虽然感到惊讶,但灵皇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聆听陆沉说下去。 “后面我遇到的三封冥皇,也是一刀斩之!” 陆沉接着说下去。 “嗯?” 那一刻,灵皇的瞳孔骤然一缩,俏脸之上,惊讶变成了震惊。 “这就是我现在的战力!” 陆沉说道。 “你现在能……能斩三封皇者?” 灵皇双眉紧蹙,眼神相当复杂,既有震憾之色,也有怀疑之色。 若陆沉真的斩了三封冥皇,就有斩她之力,那就实在太恐怖了! “能斩!” 陆沉点点头,又说道,“你不是最清楚九龙传人的力量吗?难道还怀疑我的力量,发挥不出斩天第八刀的最大威力?” “但是,据本皇所知九龙传人的力量,也没强得如此离谱的。” 灵皇十分震惊,也难以置信,“你不过是六合真王,能够催动斩天第八刀,已经是奇迹,怎么可能发挥斩天第八刀的最大威力?除非,你体内有两条六合之力!” “灵皇,你真是神人也,你猜对了,我真是有两条六合之力哈。” 陆沉哈哈一笑,还给灵皇竖起了大拇指,给灵皇一个大大的嘉奖。 “任何种族的人,成就六合之后,只能有一条六合之力,你又那来两条六合之力?” 灵皇自然不会相信,只把陆沉的话当鬼话来听,并如此反问。 “我说我获得了旷世机缘,你会相信吗?” 陆沉也反问。 “我信你个鬼,就算有旷世机缘,也不可能变出两条六合之力!” 灵皇说道。 “那就随便你了,你若要试刀,我也不介意再送一位皇者升天归位!” 陆沉说罢,长刀微微提起,等待灵皇的回复。 “陆沉,不管你是否有斩三封皇者之力,本皇都不想跟你打。” 灵皇顿了顿,又说道,“本皇只想上九凤山顶,你只要为本皇开路,你要什么,本皇都可以给你,绝不食言。” 她有明确的目标,她要毁灭凤瑶,而不是毁灭陆沉,陆沉对她并不重要。 所以,她不想冒险跟陆沉动手,九龙传人的战力都是出人意料变态的。 万一,陆沉真有斩她之力,那她就死得冤枉了。 “我信你个鬼,你连灵娲都能卖个干干净净,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 陆沉却不吃灵皇那一套,既然双方都摊牌了,还怕什么给灵皇一发讽刺。 “你若不打通玄云,那本皇在无奈之下,真会试试你的刀!” 灵皇说道。 “欢迎来试!” 陆沉面无表情,又提刀说道,“不过,你要有心理准备,我习惯斩爆肉身、再诛元神!” “你若真有斩三封皇者之力,为何与本皇摊牌之后,不直接出刀斩本皇?” 灵皇盯着陆沉,又如此说道,“是不是你的斩天第八刀威力不够,并没有把握斩杀本皇?” “当然不是!” 陆沉摇摇头,又如此说道,“大帝运出,厄难降临,元武大陆需要更多的皇者对抗厄难!” 事实上,灵皇是猜对了,他的确没有多少信心,一刀斩灵皇。 只要灵皇不主动出手,他也不会无端端作死,去打一场没把握的超级战斗。 更何况,他也需要任何皇者对抗海兽皇,包括灵皇! 只要灵皇愿意出手对抗海兽皇,那就是元武大陆的大福音。 灵皇,可是三封皇者啊! “只要你打开玄云,让本皇上九凤山顶,本皇可以跟你对抗厄难!” 灵皇说道。 “对抗厄难,是元武大陆所有种族应该做的事,你怎么能有条件呢?” 陆沉反问。 “不错,这是本皇唯一的条件,你做不到,本皇就做不到。” 灵皇脸色一沉,语气也冷淡下来了,寸步不让。 “那么……” 陆沉望了山顶一眼,立即不拖泥带水,转身就走,“再见了,灵族之皇!” 有灵皇在此,他不能上山,否则给九天凤凰带来灭顶的危险。 既然不能复活凤瑶大帝,但他手握一枚大帝运,可以制造另一位大帝啊! “你……” 灵皇见陆沉真的要走,杀气不由自主弥漫,很想冲上去宰了陆沉。 但最终她没这么干,一来不想杀陆沉,二来不想试刀。 她选择继续守在九凤山,总有一天,陆沉还会回来的。 陆沉离开九凤山,披了一件大罩袍掩盖脸面,然后找传送大阵传送到东荒域的渡口,再横渡禁海,达到中洲。 之后,陆沉就懒得再跑了,直接雇用一条飞船,直飞玄天宗! 然而,刚刚飞到玄天宗外围,就感应到玄天宗那边,有恐怖的皇威在扩散,还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声。 陆沉连忙走出船舱,往外一望,竟然见到玄天宗的上空,有两位三封皇者正在打得天崩地裂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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