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你硬要认我做老大,那你就立下一个忠诚的誓言吧。” 陆沉笑了笑,笑容有点无奈,但也只好如此了。 他手中的六个天地龛盒,其中四个已经安排好了,只剩下两个龛盒,尚未有安排。 一个是天地魔龛,一个是天地兽龛,放着不用,也是浪费。 天地兽龛,也许永远安排不上了。 但天地魔龛嘛…… 那就看撒蛋的后续表现了。 如果撒蛋表现好,忠诚度高,做得到终身执行他给出来的任务! 那么,他不介意培养一位魔皇出来! “魔族撒蛋,以魔神的名义发誓,终身追随陆沉,以陆沉为尊,绝对服从陆沉的号令!” 撒蛋立刻手捂心脏之处,单膝跪地,认真起誓,“若有异心,必遭魔神鞭打,死无葬身之地!” “可以了,起来吧。” 陆沉点点头,表示撒蛋的誓言通过了。 魔族信仰魔神,魔神誓是至高无上的誓言,绝不敢违背! 既然撒蛋发下了魔神誓,那可信度就相当高了,暂且信任没有问题。 “多谢老大!” 撒蛋抹光脸上的泪水,喜孜孜的站起来,“不知老大要去哪里,小的可以为你带路哦。” “我去办事,不用你带路!” 陆沉看了撒蛋一眼,又说道,“你回末日深渊,闭关修炼,三个月之内,给我封皇!” “吓!” 闻言,撒蛋目瞪口呆,大为震惊,“小的天资有限,资源有限,怎么可能封皇?” “我扶你上墙,培养你成为新魔皇!” 陆沉笑了笑,又说道,“如果你脸好,或者走了什么狗屎运,将来说不定,甚至成为一代魔帝呢。” “多谢老大赏识!” “多谢老大看得起撒蛋!” “多谢老大哄撒蛋开心!” 撒蛋笑呵呵的,他可不清楚陆沉的意思,只是把陆沉的话是一个玩笑。 但下一刻,陆沉扲出一件东西,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差点就放不回去了。 “这这这……” 撒蛋看着陆沉手中的东西,震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。 那是一个黑色龛盒,魔气围绕,魔族气运弥漫而出。 “天地魔龛,我魔族的气运宝盒,失踪了十万年,怎么会……” 撒蛋睁大着眼睛,盯着黑色龛盒,感到不可思议,“怎么会在老大手上啊?” “天地魔龛有一万年魔族气运,足够把你顶到魔皇的层次,对你来说是绝世宝物哈。” 陆沉笑了笑,便把天地魔龛递给了撒蛋,“可惜,你的境界太低,现在动用天地魔龛,封皇倒是没问题。但你想证道魔帝,恐怕难度极大,机率极低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老大呀,就算有天地魔龛罩着,我也不可能在三个月之内封皇啊!” “我境界低、底子薄、资源少……没个三五年时间,绝不可能达到封皇的层次啊!” 撒蛋双手颤抖的捧着天地魔龛,脸上虽有惊喜,却有更多的担忧,“我完不成老大的任务,老大会不会阉了我?” “肯定会!” 陆沉说道。 “老大饶命啊!” 撒蛋大惊,不想要天地魔龛了,想给送回去,又不敢。 “拿着!” 陆沉取出一个大锦盒,递给了撒蛋。 “真王丹,还是九绚品质,我的天啊!” 撒蛋打到锦盒一看,竟然是上千枚九绚真王丹,当场又目瞪口呆起来了。 “三个月之内,使劲的嗑,辅助天地魔龛的气运,应该赶得上封皇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我尽量吧。” 撒蛋收下九绚真王丹,但仍然愁眉苦脸,还是没多大信心。 “我替你安排好了,送你入魔皇的大裂洞里面修炼!” “那里有二千万倍灵气,足可让你的修炼速度加快到极致。” “若你这都不能封皇,那就是废物到底了,浪费我那么多资源,我回头阉了你!” 陆沉说道。 “若能进大裂洞修炼,那自然是好,但魔皇绝不会让我进去的。” 撒蛋摇摇头。 “没问题,我给你制造你进洞的门票!” “这里有五百枚九纹皇者丹,你交给魔皇,就说我让你进去。” “魔皇也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,有了好处,必定放你进去!” “那柄剑是顶级王器,是狂热军团特制的顶流兵器,你现在是我的人,此剑就送给你用了。“ “你进洞之后,亮出此剑,军团的兄弟们就会相信你所说的话,让你留下来修炼。” 陆沉又取出一个锦盒和一柄顶级王剑,直接塞给撒蛋。 “遵命!” 撒蛋收下东西,又问道,“我封皇之后,是不是可以跟老大纵横天下了?” “纵横天下有啥意思,我让你纵横魔窟不好么?” 陆沉笑道。 “纵横魔窟?” 撒蛋一愣。 “你封皇之后,掌管魔族,整个魔窟都是你的了!” 陆沉说道。 “老大不要我跟随?” 撒蛋再愣。 “你跟随我跟魔族开战?” 陆沉反问。 “这个……” 撒蛋一窒,这才醒起陆沉是人族,与魔族是敌人。 所以,陆沉说得没错,他跟随陆沉,就得跟自己的同胞作战啊。 “你掌管了魔族,就不会跟我作对,等同不会跟人族作对,元武大陆就少一份腥风血雨了!” 陆沉说道。 “貌似……好有道理的样子哦!” 撒蛋脸上有点懵,还没想得通,但还是点点头。 反正,陆沉的惊天事迹已经传遍整个魔族,刀斩一封皇者,保下了魔族炎王,受到魔族上下的尊敬,也令无数年轻的魔族武者视之为崇拜对象。 他更不多说了,对陆沉的崇拜达到了狂热的程度! 而且,他为了追随陆沉,已许下了魔神誓,彻彻底底是陆沉的人了。 自从以后,陆沉说啥,他就认同啥,只要不对自己的同胞作战就好了。 “封皇之后,你就别争夺大帝运了,到时听从我的安排,有一场恶仗要打!” 陆沉说道。 “撒蛋可以跟老大并肩作战了!” 撒蛋大喜,但随后又有点担心,“大帝出运就要开战,莫非老大要竞争大帝运,必须与各族皇者开战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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