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这可是无价之宝,我怎么能要?” 听说这枚是帝符,陆沉震惊得眼珠子都快凸起来了,感到不可思议。 没想到,北冥世家竟然有一位远祖,成功证道大帝,还是唯一的阵法帝。 这枚帝符可瞬间传送亿万里,绝对是不得了的存在,属于绝世宝物。 可惜的是,帝符只能用一次,之后就是毫无作用的碎片了。 “不是无价之宝,老朽又岂能送得出手?” 老朽呵呵一笑,甚为骄傲。 他活了也不知多少万年,也活成了老人精,做什么事,都有一翻精打细算的。 像陆沉这种变态人物,可斩皇者,可提携别人封皇,手中的宝物肯定多如牛毛! 所以,只有帝符这种绝世宝物,才入得了陆沉的法眼。 他之所以把祖传帝符送给陆沉,那自然是因为陆沉承诺帮高海封皇,他要给陆沉一份礼物作为回报。m.biqubao.com 而且,他还有深一层的用意,北冥烈海可以成功封皇,再往上就是证道大帝了哦。 假如,陆沉还有本事提携别人证帝,那么是不是第一个考虑他们北冥家的高佬呢? 陆沉只要收下这枚帝符,拿了他北冥世家的好处,那北冥烈海就稳了! 至于陆沉有没有提携别人证帝的本事? 他不知道! 他只知道中洲那边的六合真王全部加起来,也不到一千,但这里陆沉的手下就有五千位六合真王,光是这一点,就足够证明陆沉的能力有多变态。 陆沉能让南宫家的肥龙去封皇,还保证北冥烈海可以封皇,说明陆沉有聚运果。 没有那玩意,陆沉凭什么提携别人封皇? 能够提携北冥烈海封皇,说不准也能提携北冥烈海证帝呢。 用一枚帝符,赌这么一把,绝对不亏。 怎么会亏呢? 就算证不了帝,还是赚到了封皇嘛。 “这枚帝符,应该是老祖的保命符,我不能要!” 陆沉摇摇头,不想要别人的保命符,尤其是自己兄弟的家人。 “老朽活了十几万年,活得也够长了,年纪老迈,生死看淡,这枚帝符过于老朽来说,已经没有作用了。” 北冥老祖又说道,“就算有一天,老朽到了生死关头,也不会浪费帝符保命。” “若是如此,你可以送给北冥家主嘛!” 陆沉说道。 “他才堪堪入圣,资格太低,不配拥有帝符!” 北冥老祖摇头。 “北冥烈海成就六合,超级真王在即,以后必定封皇,你可以送给他保命。” 陆沉又说道。 “有你罩着他,他还要什么帝符?” 北冥老祖又摇头。 北冥老祖这话说得,让陆沉脸色一红,竟然无从反驳。 “陆沉,老祖的东西一旦送出,绝不收回,你还是拿着吧。” 北冥浩瀚见陆沉不好意思要,便开口说道,“这枚帝符,我求了老祖很久,老祖都不肯传给我,我之与无缘。但老祖却传给你,说明你与帝符有缘,既然有缘,你收下便是了。” “老大,这玩意是好东西,不适合我,但非常适合你!” 高海也如此说道,话中意思,陆沉听得懂。 意思就是,高海的敌人,一般不会很变态,基本不用逃命。 再加上,高海一般是跟随狂热军团作战,是军团的重要辅助力量,无论遇到什么强敌,必须与军团共同进退,绝不能独自逃走。 所以,即使帝符在高海手上,没什么意义,基本用不上。 但陆沉就不同了! 陆沉历来面对的敌人,都是境界高得吓人,也最为危险。 陆沉现在到了斩皇的层次,以后有资格成为陆沉的敌人,特么都是皇者! 搞不好,有那么一天,陆沉遇到的敌人是大帝,那也是说不准的。 而陆沉的境界总是不高,若有一枚帝符护身,那是非常有必要的! “好,老祖的见面礼,我就收下了!” 既然高海父子都在相劝,陆沉便不再客气了,向北冥老祖道了个谢,便高兴的收下了这枚帝符。 有了这枚帝符,别说翼皇,就算是翼帝,也奈他不何了。 “陆沉呀,那这次宴会……” 北冥浩瀚趁机询问。 “我参加!” 陆沉无奈一笑,只好应承。 开玩笑,拿了人家的祖传宝物,还不肯赴宴,这可说不过去啊。 魔窟,晚一点再下去,应该不会有问题滴。 “陆王,大帝运将出,你可有打算争夺?” 而北冥老祖却笑睐睐的凑上来,如此询问。 “那啥……你看我的境界,那是来不及了,大帝运嘛,只能让别人去争夺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你说我家小海有机会吗?” 北冥老祖弱弱的问。 “我看没有,大帝运出之前,他也赶不及封皇了。” 陆沉摇摇头,他在安息之地见到大帝运了,大帝运即将彻底成型,看情况也是在三个月左右。 高海现在才六合真王,迈入超级真王还需要时间,再到封皇又需要时间,三个月时间根本不够。 更何况,安息之地那批聚运果,也要到大帝运成型的那一刻,才有机会搜刮到手。 但在那个时侯,大帝运都出来了,聚运果到手也没用,不可能马上封皇,也不可能马上争夺大帝运。 “太可惜了!” 北冥老祖叹道。 “那倒未必,或许我能找到其他办法,让我的所有兄弟证道大帝呢。” 陆沉呵呵一笑,如此一说,当即令北冥老祖的老眼一亮…… 晚上,北冥世家举办盛大宴会,摆下了一万桌宴席,给陆沉等人洗尘。 西漠的绝大部分宗门,均有宗主赴宴,前来拜见五千真王,也祝贺北冥世家出了一位六合真王。 这一天,北冥世家可谓是风光出尽,一时无两。 酒过三巡,宴会正处于热烈的气氛之中,却突然有驻守镇魔山的北冥子弟跑过来了。 “禀报家主,镇魔山有危急敌情,魔窟来了一队强者,全是真王!” 那一刻,宴会上所有北冥世家的人,以及其他宗门的人,闻声色变。 镇魔山,敌我双方的力量是有限制的,圣人以下,才能出现在魔窟。 特么,魔族竟然派真王来了镇魔山,这不是打破双方高层的规定么? “魔族的真王来得巧了,这里正好有五千六合真王在此,保证他们有来无回!” 北冥浩瀚哈哈一笑。 “的确,很巧哈!” 陆沉也笑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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