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墙外,陆沉一身伤痕,气息不佳,体内的能量也打得差不多了。 他斩杀太多的修罗了,导致活着的修罗警觉起来了,早已扎集一起,不再有落单的给他杀。 而他为了抢时间,只好向三群五队的修罗开刀,风险自然大到无边。 每斩一个修罗,他都要承受其他修罗的攻击,已经记不清楚被击中多少次了。 也就他的肉身超级强横,还有灵神元液救急,否则早就扛不住了。 更重要的是,有水雾领域帮他作掩护,撑不下去的时侯,他可以躲进水雾深处,让修罗找不到他。 有时侯,他想省点灵神元液,却发现留下来的缺口都堵住了修罗,冲都冲不回去,十分操蛋。 “算了,就算杀回去也要浪费不少时间,还是浪费神水吧。” 陆沉叹了一口气,扲起一支三斤装的灵神元液,仰头就喝,一口气喝光。 然后,他再嗑一些火纹灵气丹,补充消耗了的所有能量。 片刻之后,他的状态恢复巅峰,又可以扲刀出去砍修罗了。 只不过,那些修罗都被他杀怕了,也都学精了,只要他出现在十步之内,才群起攻击。 但他离开十步之外,就不会有修罗去追杀他,都怕被他袭杀。 所以,每一次出击,都是一场恶战,都要面临一大群修罗反击! 所以,每次他缩回去疗伤,都是快被打死的状态。 尽管如此痛苦,他都愿意干下去,上千修罗虽多,只要时间足够多,还是斩得完。 可惜,只剩下半炷香时间…… 时间太少了,别说斩光上千修罗,连打崩修罗的主力都不可能,只能斩多少是多少。 不久,半炷香将逝,灵族早已全出,陆沉正要斩完最后一刀,然后回去率领五族与修罗打阵地战。 而就在此时,那些修罗终于找到了战墙的弱点,不再散乱出手,而是齐心协力同时出手! 轰轰轰…… 三道战墙扛不住众多修罗的同时攻击,终于扛不住了,当场被打崩推倒。 而在那一刻,黯寺的能量也消耗殆尽了,水雾领域正在迅速消退,视野也在迅速清晰,敌我双方的状况也迅速呈现出来。 下一刻,敌我双方看到了四周的情况,均露出了无比的震惊之中。 草原上,一片惨状,到处是残肢碎肉,少说也有二百个修罗被斩杀! 上千修罗,被斩了二百,有生力量削减了五分一,虽说没有被打废,那也是被打残了。 而完成这一壮举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陆沉! 此时的陆沉,正站在一群修罗的背后,长刀高举,还处于袭杀状态呢。 而他,也是一脸懵逼,要不是水雾领域突然消退,这一刀子下去,又有一个修罗要倒霉了。 “咦,这小子不正是上次,用蛮兽肉引诱我们的人吗?” “是他,是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的!” “区区低阶真王,竟然有如此战力,简直是变态恶魔!” “一起上,杀了他,为我们的同胞报仇!” “先杀了他,再杀光元武大陆的所有种族!” 八百修罗盯着陆沉,异常愤怒,相继朝陆沉奔杀了过去。 “好,兔崽子们,来追我吧,看谁跑得快!” 陆沉见回不去了,只好改变计划,马上收刀,开启御光步,转身就跑。 八百修罗本来就对陆沉一腔恨火,如今又被陆沉来一发挑衅,更是不顾一切,拼命追杀陆沉而去。 陆沉成就二合之后,御光步更快了,身影一闪,便到了数百里之外,引着八百修罗往远方奔去。 面对战场上的变故,五族这边的强者也是目瞪口呆,还没彻底反应过来。 “这这这……半炷香时间还不到呢,陆沉有没有杀到五十修罗?” 斗王倒是反应过来了,但看着草原上散落的修罗残骸,震惊之余,还满脸泛红,仿佛被打脸了。 “这个……应该没吧,这二百修罗应该是之前杀的吧。” 妖河守护者也是脸色有点红,连说话都有些尴尬,“半炷香时间,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么多?” “不对,我们出来的时间并不多,从陆沉放战墙开始,直到战墙倒崩,总共就用了一炷香左右啊!” “那就是说,陆沉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内,斩了二百修罗咯?” “不然呢,时间就这么多,不是陆沉斩的,难道是天雷劈的?” “换句话说,陆沉在一炷香时间里,每半炷香就斩了一百修罗!” “我了个去,他又不是皇者,可他只是二合真王啊,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那些修罗可不是韮菜,战力都蛮强的,不是一刀子下去就割一片的,陆沉的群杀技对他们没多大威胁,杀他们得一个个来斩啊!” “卧槽,这就恐怖了,陆沉的持久战力强出了天际啊!” “魔族,你们小心点,别恃着有二百超级真王,就目中无人。其实,你们在陆沉眼里,只是一炷香时间!” “我去,我们魔族什么时侯目中无人了,你们人族可不要胡说八道!” 片刻之后,各族的强者纷纷回过神来,也纷纷激烈议论着。 反正,在这一刻开始,魔族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就不见了,只剩下无比的凝重,就差点没瑟瑟发抖。 同样,兽族也好不到哪里去,本来他们的脸色就比较青,如今就更青了! 人族出了这么个超级变态的玩意,他们兽族作为人族的敌人,能不心惊胆颤吗? 现在五族联合,一致对外,那倒没什么。 陆沉作为五族的战斗总指挥,是要顾全大局的,总不至于搞内讧,而拿他们开刀的。 但是,以后呢? 清除了修罗,以后就不是联合状态了,而是敌对状态…… 到时侯,在战场上遇到陆沉,那他们就酸爽了! 皇者不出,陆沉无敌! 恐怕只有老兽皇出马,才能收拾陆沉了。 至于妖族这边,倒是淡定过狗,没有魔族和兽族那么心惊胆跳。 很简单啊,陆沉是黯皇的未婚夫嘛,未来的妖族女婿,总有回旋余地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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