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道一途,天资高、潜力大、战力强三者合一,有封皇证帝的可能,那就是帝苗。 成就真王之后,能够打败高于自己三个合位的帝苗,基本上属于绝世天骄。 比如元王,在一合真王的时侯,多次击败四合真王,那就是无可否认的绝世天骄了。 又比如斗王,在一合真王的时侯,最高记录战平四合真王,就是差那么一点,愣是不能成为绝世天骄。 至于超级绝世天骄,定位更高,要求更多,更加苛刻。 能够打败高于自己五个合位的帝苗,才有资格称得上超级绝世天骄! 像陆沉以一合真王的境界,击败六合真王,那就是如假包换的超级绝世天骄。 帝苗本来就少,绝世天骄更少,超级绝世天骄更不用说了。 超级绝世天骄的稀少程度,等同千年一遇,绝无仅有的存在。 一个种族,一千年出现一个超级绝世天骄,那是非常幸运的。 很多时侯,一个种族一万年都出不了一个超级绝世天骄。 一旦出现一个超级绝世天骄,那绝对是受到整个种族的重视和栽培! 难怪陆沉能够以一合真王的境界,可以进入沧元塔,人家是真的有料啊! 所以,五谷真王发现陆沉是超级绝世天骄,如何再沉得住气? 如此珍贵的超级绝世天骄,为何不入玄天宗? 去了沧元塔,等于一朵鲜花倒插在牛粪上,完全是浪费了! 但这还不是他发火的主要原因! 他之所以发作,是因为沧元塔这班混蛋,竟然用一个超级绝世天骄来打玄天宗的脸。 沧元塔来玄天宗,绝对是赤果果的挑衅,而不是真正来拜什么访! “五谷真人,这你就怪不得本王了,本王说过陆沉的战力很……强!” 聂王特意把很字拉得很长,强调陆沉的强有多变态,然后又说道,“本王以为你能理解其中意思,所以没有特意说明,就是不想玄天宗误会我们此行的目的,没想到还是搞误会了。” “聂王,别再口舌灿花,本座不吃你那一套!” 五谷真王冷哼一声,又转过目光盯向陆沉,冷笑的说道,“你想见我宗宗主是吧,本座给你一个机会!” “说!” 陆沉道。 “打败本座!” 五谷真王淡淡的说道。 “我没把握!” 陆沉摇摇头。 “没把握打败本座?” 五谷真王笑了。 “没把握不打死你!” 陆沉如此一说,玄天宗那边的人全部笑喷。 “一合真王,击败六合真王,的确是超级绝世天骄,但已经是战力封顶了,绝不可能与超级真王有一战之力!” “就算有,也只是能与弱超级真王勉强一战,遇到强超级真王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 “五谷真王乃玄天宗老牌超级真王,强大无比,你就算是超级绝世天骄,也可以随便捏死你啊。” “这小子都不知能不能扛下五谷真人一击,却还想着打死五谷真人,真是脑袋有坑!” “狂妄自大,不知死活!” 玄天宗的人一边笑,一边嘲讽陆沉。 要知道超级真王的层次之高,绝对不是六合真王可以媲美,战力强到恐怖。 哪怕陆沉是超级绝世天骄,想成功挑战超级真王,不达到高阶真王的境界,根本就不可能。 “荒谬,你就算是超级绝世天骄,你也不是本座的对手!” 五谷真人恼火的看着陆沉,又如此说道,“你还想打死本座?被本座打死还差不多!” “本王证实,陆沉有斩超级真之力。” 聂王说道。 “我等也为陆王证实!” 中洲城几乎所有真王齐声开口,喊声震天。 “那更好,若有此战力,本座更愿意接受他的挑战!” 五谷真人却笑了出来,如此说道。 无论中洲城的人怎么证实,那都是口说无凭,他根本不相信陆沉有斩超级真王之力。 区区一合真王,击败六合真王,战力已经封顶! 一合真王再强,在超级真王前面都是一个渣,还想斩超级真王,做梦去吧。 “陆沉,还愣着做什么,五谷真人等着你来挑战呢。” “陆沉,你敢出来挑战,五谷真人保证不打死你!” “陆沉,你不会怕了吧?” “陆沉,你若是怕了,我们可瞧不起你这个所谓的超级绝世天骄。” 玄天宗那边一阵哗笑,又传来无数声音,个个在对陆沉嘲笑,并且加以怂恿。 陆沉的战绩有多牛,玄天宗的人并不知道。 但陆沉连续打败他们两位高阶真王,他们也不想陆沉好过,他们都等着看五谷真人吊打陆沉。 “你想跟我打?” 周边的嘈杂声音,干扰不了陆沉的思维和决定,陆沉只是看着五谷真人,如此反问。 “不错,你只要打赢本王,玄天宗的大门便为你开!” 五谷真人高傲的说道。 “但是,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资格跟我打?” 陆沉却如此说道。 “你不过区区一合真王,倒是好大的口气啊!” 五谷真人老眉一皱,又耐着性子说道,“本王乃堂堂超级真王,罕遇敌手,你还需要本王什么资格?” “你打败聂王,就有资格跟我打了!” 陆沉的话一落,聂王怔住了,所有中洲的真王都怔住了。 五谷真人也怔住了,立即看向了聂王,但没有说话,想看看陆沉和聂王在玩什么把戏? “本王?” 聂王大为疑惑,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对,元王不在,那只有你了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陆沉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指挥聂王大人做事!” 斗王在旁边叫了起来。 “你闭嘴!” 聂王朝斗王喝斥了一句,然后走近陆沉身边,小声问道,“干嘛要本王出手,你上去一刀,不就完事了?” “我一刀下去,有可能什么都完了。” 陆沉却如此没好气的回应,其中意思,聂王瞬间就懂了。 “你控制不了刀力?” 聂王问。 “不好控制。” 陆沉点点头,承认如此。 他已把斩天第七刀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了,但要做到收放自如,他这个境界还做不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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