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斗场上,遍地是干枯的血迹,空气中有着一层淡淡的血雾,到处是血腥气息,以及强大的气机。 天空是暗红色的,映射大地,仿佛一幅鲜血画卷,到处充满诡异! 入口之处,驻守着三千敌族真王,妖魔兽三族各一千人。 聂王突然率众杀入,那三千敌族真王抵挡不住,纷纷四散逃跑。 “他们只有一个超级真王,并非主力,全力追杀他们,能杀多少是多少,削弱他们的有生力量!” 聂王高呼一声,便率自己的队伍朝一个方向追击而去。 其他九支队伍也纷纷行动,朝着不同方向追击,一直杀出了角斗场。 角斗场外,只有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。 逃跑的敌族一头扎入了森林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而人族的十支队伍,也相继闯入原始森林,继续追杀敌人而去。 没错,是徒步闯入森林,而不是飞行追击。 血雾修罗场有强大的飞行禁制,据说连大帝都飞不起来,更别提真王了。 齐王率领自己的队伍追杀了数百万里,仅斩了十几个魔族真王,便再也找不到敌人的踪影了,只好在茂密的森林中探索,按照聂王的约定,朝安息之地前行。 “安息之地,到底有什么?” 陆沉跟上齐王的脚步,如此询问。 “是远古的皇者安息之处!” “血雾修罗场,在远古并非真王战场,而是皇者战场!” “但是,上古战争打完,各族皇者几乎殒落殆尽,血雾修罗场才变成了真王的乐园!” “在这里所有的禁地,都与皇者有关,只要开发了禁地,无论获得什么,不是宝物就是机缘!” “我人族和敌族在血雾修罗场打生打死,就是为了开发这里的禁地,获取远古皇者的宝藏或机缘!” “各族都想碰运气,万一获取的东西可令人封皇,那就不得了了!” “而安息之地,埋葬的都是在血雾修罗场殒落的皇者,里面必有天大的好东西!” “所以,安息之地,是各族主要争夺的禁地!” “我人族与敌族的主要战场有二个,一个就在刚才的角斗场,那里是各族的入口;而另一个就在安息之地入口!” 齐王如此解释。 “战场在安息之地入口,而不是安息之地里面?” 陆沉愣了愣,又问道,“是不是说,各族打了这么久,安息之地还没进去过?” “无论是我们还是敌人,搞了这么多年,也没能成功破解禁制,谁也没进去过。” 齐王又叹息,“安息之地的禁制太强了,一直破解不了,否则安息之地早被踏平了。” “我有一个问题,如果齐王知道的话,还请告之!” 陆沉顿了顿,又说道,“天荒书院,曾经有一位不笨院长,进入血雾修罗场之后,便再也没出来过,我想知道他的下落。” 天荒书院,其实与陆沉有渊源,因为陆沉继承的记忆之中,绝大部分的前半部天阶战技,均来自于天荒书院。 而天荒书院的前任不笨院长,正是携带所有前半部天阶战技,进入血雾修罗场之后,失踪至今。 陆沉既然来了血雾修罗场,自然想顺便调查一下不笨院长的当年的踪迹,为何不笨院长携带的前半部战技,会被混沌珠吸收? “本王听说过此事,那是好多万年前的事了,当时天荒书院是最辉煌的时期,那个不笨院长正是超级真王,曾经是沧元塔的强者,战力非常强大!” 齐王点点头,又如此说道,“可是,当年本王还没出世,也不清楚不笨院长在血雾修罗场的具体情况。” “如果有真王在血雾修罗场殒落,有特定的葬身地点吗?” 陆沉如此询问。 “没有!” 齐王摇摇头,又说道,“据说,当年与不笨院长进入血雾修罗场的人,出来之后,全部沉默,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。” “连不笨院长是生是死,他们也不知道?” 陆沉问。 “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!” 齐王说道。 “那就是无法追寻了。” 陆沉叹了口气。 “其实,当年就有人来查过了,什么都没查到。” 齐王又说道,“事隔数万年,你还过来查什么,渣都没有了。” 陆沉笑了笑,便不再询问这事了,而是想到另一件事。 当初,他上九凤山,与凤瑶大帝的一缕残念会面,就有人偷听他们的说话,但被凤瑶大帝发现了。 凤瑶大帝骗了偷听者,说大帝尸在血雾修罗场! 自那一刻起,陆沉总觉得血雾修罗场,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。 不然,凤瑶大帝为什么说在血雾修罗场,而不是说其他地方? 这当中,肯定有凶险,或者陷阱,等着偷听者入坑。 在来血雾修罗场的路上,在飞船之中,未入过血雾修罗场的人,均拿到了一份血雾修罗场的地图。 地图之中,标识了很多个禁地,所有禁地都有凶险! 只是,陆沉不知道哪一个禁地最为凶险?哪一个禁地有很强的陷阱? “血雾修罗场,最危险的禁地是不是安息之地?” 陆沉又问道。 “当然不是!” 齐王摇摇头,又如此说道,“最危险的禁地,是永沉湖!” “永沉湖?” 陆沉想起地图的最北之处,倒是标识着一个这么一个湖名。 “那是一个死水湖,万物不生,万物不浮,生人勿近!”biqubao.com 齐王又说道,“只要接近永沉湖,就会被拖入湖中,永远浮不上来,据说就算大帝来了,一样被拖进去,谁敢去那个鬼地方啊?” 闻言,陆沉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凤瑶大帝的用意了。 这是坑偷听者去永沉湖送死啊! 连大帝都能拖进去,偷听者又不是大帝,只要去了永沉湖,那就必死无疑。 这个血雾修罗场,禁地多多,简直就是杀人场啊! 至于,那个永沉湖,陆沉虽然感到好奇,但绝对不会去。 “怕个鸟,世上有这么牛叉的湖,湖中必有宝贝,有机会就去瞧瞧呗!” 突然之间,混沌珠内,传出青鳞蛟的嚣张声音,直上陆沉的脑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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