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陆沉需要保镖,段信傻眼了,甚至连那两个六合真王都感到不可思议。 开玩笑是吧? 你都能斩五合真王了,战力达到了六合真王的级别,无人敢惹,还要啥保镖? 还有什么保镖比你更强? 你当别人的保镖还差不多! “陆兄弟,你这不是为难我嘛,我上哪找比你更强的保镖啊?” 段信哭笑不得,又如此说道,“放心吧,云来客栈是商宗的地盘,一般强者不敢随便来惹。而且,我会加强客栈内的保卫,多派守卫到你这边来,不会再出现类似今晚的情况了。” “问题是,我的敌人可不是一般的强者!” 陆沉如此说道。 “你指元王?” “没错,你今晚暴露了真正的战力,以后就是诸多麻烦了!” “斗王回去之后,元王就知道你斩了贾王,以后有可能会对你不利了。” “今年的帝苗大比,也是元王最后一次参加,元王为了保证上位,一定会不择手段,天晓得他会对你做出什么来?” “万一,元王觉得你不保险,提前将你铲除,那就完犊子了!” 段信一拍脑袋,这才明白过来,陆沉要防的不是一般强者,而是元王这位超级强者! “所以,云来客栈的守卫是不顶用的,我才需要保镖嘛!” 陆沉说道。 “商宗在中洲城没有派遣更强的人物,在云来客栈最强的真王,就是我身边的这两位了!” 段信指了指两位六合真王级别的保镖,又如此说道,“可是,你要防的是元王,即使这两位一起上,也防不住元王啊!” “如果要防的是元王,那还是算了吧,人家是超级真王,我俩根本不顶用。” “陆兄弟,你要的不是一般的保镖,而是超级保镖,云来客栈目前没有这样的人物啊!” “就算有,起码也要四个,否则也是防不了元王!” “没错,元王的战力是出了名的强,一般的超级真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只能以多取胜!” 那两个六合真王纷纷摇头,无奈的说道。 “不会吧,商宗在元武大陆连一个超级真王都没有?” 陆沉有些惊讶,又说道,“人家丹宗就厉害多了,光是守个小小的不灭火山,就派去了八位超级真王呢。” “陆兄,我们商宗也有超级真王的,而且不比丹宗少!” 段信摇摇头,又如此说道,“只不过,商宗在元武大陆没有必须要守的宝地,无须驻留超级真王在此。所以,商宗的超级真王都派往了其他大陆,镇守宝地!” “对了,我有一件事问问你,商宗和丹宗既然都在仙域,那么强者方面肯定不止超级真王吧?” 陆沉突然如此询问。 “理论上,商宗和丹宗在仙域的强者,修为高到你难以想像!” “但我也没过仙域的商宗,这两位是在中洲培养出来的,他们也没过去!” “所以,商宗的强者到底有多强,我们也是不清楚的,只能靠推测!” “而且,商宗和丹宗为了不影响俗世的武道平衡,派出来的强者只会与俗世的强者相当,不会派来特别强大的人员!” 段信说道。 “如果厄难降临元武大陆,商宗和丹宗也坐视不管吗?” 陆沉又问。 “没错,不参与俗世的事务,是商宗和丹宗的原则,据说也是仙域的规定。” 段信叹了一口气,又如此说道,“哪怕元武大陆毁灭,商宗和丹宗也不会插手,也不敢插手,顶多把商宗的人撤回去而已。” “所以,对抗厄难,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啊!” 陆沉也是叹了一口气,有些惆怅。 原本以为商宗和丹宗来自仙域,元武大陆一旦有事,这两个特殊的宗门会出手相助。 却没想到,商宗和丹宗只来元武大陆吸血,有事却指望不上,真是操了蛋了。 “其实,元武大陆气数未尽,气运正旺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毁灭?” “即使有厄难降临,在千千万万的人族武者之中,一定会有绝世强者出现,力挽狂澜,救人族于水火之中!” “十万年前,不就出现了一个凤瑶大帝,扭转了人族的命运么!” “只要人族的运气好,再出一个大帝,啥厄难都顶得住了。” 段信乐观的说道。 “好了,咱们还是别扯远了,还是说说保镖的事吧。” 陆沉笑了笑,又把话题扯回来了,“其实,你们都误会了,我要防的不是元王,而是斗王!” “斗王?” 段信一愣。 “元王想搞搞我,断然不会亲自出手对付一个玉骨圣人,以他那样的身份和地位,一般不会干这么掉价的事。” “无论我的战力如何,他想搞我,多半让斗王出马而已。” “斗王在南边坐镇了几个月,经常偷偷查探我的修炼情况,其目的就是监视我的境界提升。” 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元王是怕我成就真王,而对他不利,才派出了斗王监视我!” “今晚我暴露了战力,元王一定不会放心,以后斗王就会过来了。” 陆沉如此说道。 “来杀你?” 段信问。 “不,我才玉骨圣人,距离成就真王还远着呢,元王还指望我给他当垫脚石,还不至于现在要杀我!” 陆沉摇摇头,又说道,“但是,斗王可以来骚扰我修炼啊!” “防止你成就真王?” 段信恍然大悟,有些明白陆沉需要保镖的意图了。 “对,但我不担心这个,因为这个事比登天还难。” “我才修出玉骨还没多久,还没把玉骨修到极致呢!” “距离帝苗大比只有三个月,时间太短了,我怎么可能从玉骨圣人跳到真王境去?” “我担心的是,斗王天天来骚乱,搞到我连半步真王都没迈进去,那就大条了!” 陆沉如此说道。 “的确不可能,除非你现在就是半步真王,你才有机会在三个月之内,凝聚出六合之力,成就真王!” 一位六合真王点点头,又如此说道,“但凡真王都是过来人,知道凝聚六合之力是一件多难的事,就算你是绝世天骄,也没办法在太短的时间内完成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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