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王十分恼火,陆沉这货真是聪明绝顶,竟然把他这招压箱底的绝技给学会了,他再不与陆沉缠斗的话,陆沉肯定以披之道、还施彼身,反过来用闪动游走式来对付他,那他就大大糟糕了。 “那就不拼速度,拼命吧!” 苍王一转头,反手就是一剑,向身后一斩。 不料,却斩了个寂寞,背后根本没有人,又或者早就跑了。 “前面!” 苍王一惊,急忙转回来,果然见到陆沉在前面出现,并举刀欲斩。 “你的刀快不过本王的剑!” 苍王大吼一声,手中长剑也不劈斩,而是一挥而出,朝陆沉拦腰斩去。 “斩天!” 与此同时,陆沉的长刀一斩而下,金光盛放,犹如一道金色刀芒朝苍王斩落。 嘭! 啪! 长刀和长剑同时斩中对方,互相斩崩对方的护体真元,又互相斩入对方的肉身! 长刀从苍王的右肩斩入,深达数寸,却被苍王的玉骨给挡下来,再也斩不下去。 而长剑从陆沉的左腰斩入,也是深入数寸之后,再也无法将陆沉的金身拦腰斩断。 “丫的,好强横的肉身!” 陆沉蹙起了眉头,忍住腹部的伤疼,猛然抽回长刀。 因为境界的问题,斩天第七刀的威力仅发挥了三分一,刀力还不够,斩不爆苍王那强悍的肉身。 “你特么的肉身也很变态好不好?” 苍王也好不到那里去,肩膀的伤口血液横流,一样忍痛抽回长剑。 “再来!” 陆沉吸了一口气,虚弱迅速恢复,举刀再斩。 “拼了!” 苍王深深一呼吸,伤痛好转一些,提剑一刺。 下一刻,陆沉的长刀斩落苍王的胸膛,斩出一道大豁口子,鲜血横流,仍然无法将苍王斩爆体。 而苍王那一剑也刺中了陆沉,从胸膛贯穿,也不能把陆沉的肉身给刺爆。 苍王正想趁机持剑绞一绞,希望能把陆沉的肉身给绞碎,却发现陆沉根本不给他机会。 长刀斩落之后,陆沉立即反手一刀,从下往上斩,若苍王不及时闪开,那么裤挡那玩意必定中招! “下流!” 苍王怒骂一声,急忙抽回长剑,瞬间往后一闪,这才堪堪躲过断子绝孙的一刀。 “怕啥,又不是长不回来?” 陆沉哈哈一笑,长刀扶正,再举起,再斩! “好,本王今天豁出去,跟你拼肉身!” 苍王也举剑砍出,不与陆沉的长刀交锋,而是错开长刀,直斩陆沉的身躯。 而陆沉也无所谓,只要能斩到苍王,他也可以承受苍王的攻击。 不就是拼肉身嘛,谁怕谁? 只要不被一击爆体,他就没怕过谁! 接下来,高空之上,决斗场中,两人不闪不避,互相硬刚,刀光剑影,一顿互砍,血肉横飞! 高空之下,所有人族圣人看着上方惨烈的战斗,全部震惊得张口了嘴巴,无人说得出一句话来。 “这……这么高层次的战斗,竟然打成了街头殴斗,妥妥是互劈模式啊!” “这才是战斗中的最高境界,换你你敢么?” “绝对不敢,没有超强横的肉身,别说互劈了,那是被一劈爆体的节奏!” “苍王可以扛着五阶海兽王打,他的肉身倒是有够强横的,可陆沉更……” “更变态是吧?区区纹骨圣人,肉身居然超级强横,扛得起三合真王的打击而不爆体,他不变态谁变态?” “也就是苍王能顶得住,换我上去,恐怕早被陆沉给劈了。” 众真王均被那两个互劈的家伙给镇住了,人人均有震撼之色,全都忍不住开口议论了。 “苍王的肉身强,陆沉的肉身更强!” 元王看着那边的战斗,目光闪过喜悦之色。 陆沉越强越好,就说天资更高,将来对他越有利。 “也就是苍王太差劲而已,换成属下出手,十个陆沉都要爆体了。” 斗王不屑的说道。 “那是你的境界比陆沉高太多,若他有你的境界,肉身更强!” 元王说道。 “他已经入了元王的名单,没有机会修炼到属下的境界了。” 斗王说道。 “距离帝苗大比的时间只有六个月,他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间,达到你的境界。” 元王想了想,又说道,“他能在帝苗大比之前,把自己的玉骨修出来就不错了,半步真王他都没时间迈进去。” “玉骨不好修,说不定到帝苗大比的时侯,他还是纹骨圣人呢。” 斗王说道。 “如果他的天资足够高,三个月之后,帝苗测试之时,他应该是玉骨圣人了。” 元王摇摇头,却有不同看法,“若他修不出玉骨,就说他的天资没想像那么高,那才叫本王失望呢。” “万一,他天资变态,不但修出玉骨,还成就了真王呢?” 斗王却如此假设。 “如果他在帝苗测试之前,成就了真王,那就有点恐怖了。” 闻言,元王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,“帝苗测试距离帝苗大比,也只有三个月时间,他若有那么变态的天资,说不定在帝苗大比的时侯,起码就是三合真王了。” “这只是假设而已,就算他陆沉是神,也不可能在三个月之内,从纹骨圣人变成真王。” 斗王想了想,又有些担忧的说道,“当然,要是陆沉这货创造了奇迹,到时他的战力将会高到无法想像,威胁甚大。到时侯,元王你想在帝苗大比碾压他,恐怕就难得多了。” “所以,别让他在帝苗测试之前,成就真王!” 元王阴沉的说道。 “属于知道怎么办了!” 斗王立马会意,连忙点头。 “还是先看他和苍王的战斗吧,估计他们差不多要分出胜负了。” 元王继续看着前方的惨烈战斗,又淡淡一笑,“陆沉所谓的公平决斗,忽悠苍王而已,忽悠不了眼睛雪亮的观众。” “哦?” 斗王愣了愣,认真打量陆沉四周,片刻之后,恍然大悟,“难怪这小子恢复能力如此迅速,原来如此,这很不公平,苍王上他的大当了!”biqubao.com “其实,在陆沉借出顶级王剑的那一刻,这场决斗已经公平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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