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!” “陆沉师兄的战力竟然如此强大,一刀斩飞苍王,真是太牛叉了。” “苍王的实力那么强,连五阶海兽王都能勉强扛得动,却扛不起陆沉师兄的一刀,这是在放水吗?” “放水?你去试试?看陆沉师兄不一刀斩了你?” “陆沉师兄那一刀足可崩天裂地,苍王敢放水?不要命了?” “刚才是谁说陆沉师兄的战力,仅止于三合真王的?” “不是我!” “也不是我!” 高空之下,人族的圣人们一阵震撼,即时轰动了起来。 高空之上,众真王的神色也差不多,个个脸色震惊,纷纷目光诧异的看着陆沉。 当裁判的齐王,更是震撼和惊喜交加,突然发现自己对陆沉的认知还不够啊。 其实,在开打之前,没什么人好看陆沉的。 毕竟,苍王的战力与境界也不匹配,都能单独扛得起五合真王了,非常强大。 而陆沉还没成就真王,连玉骨都没修出来,比苍王低了五个境界。 严格来说,是相差了五个大境界! 进尊入圣之后,无论修肉身还是修骨骼,每一个层次的力量都相差太大,基本就没有小境界可以言! 到了真王境,更是如此! 真王修六合,一合耳,二合眼,三合口,四合鼻,五合舌,六合心! 一合一重天,力量大一倍,划分为大境界都不为过。 陆沉居然跨越五个大境界,一刀斩飞苍王,这叫众真王如何不震惊? 这一刀,足以令他们对陆沉刮目相看了! “陆沉果然是绝世天骄,帝苗检测对他肯定是多余的,他毫无疑问就是一枚帝苗,而且是天资极高的帝苗!” 就连好战的斗王,都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。 “天资越高越好!” 元王点点头,眼眸底下,竟然闪过一道狂喜之色。 今年的帝苗大比,是他最后一次参与了,人族领袖无法忍受他残害太多的帝苗,不允许他继续下去了。 所以,他要留下最浓厚的一笔,然后彻底离开帝苗大比这个舞台。 他要碾压元武大陆极高天资的帝苗,来证明自己拥有人族独一无二的超级天资,才能进入人族高层的核心前列,成为人族领袖的继承人! 到了那个层次,他将会获得更多更好的大资源修炼,封皇可期! 可他参与多次帝苗大比,所遇到的那些帝苗的天资都不太给力,无法证明他拥有超级天资。 即使他每次都打压了所有帝苗,也轻轻松松拿下第一,却不能破格进入高层的核心前列,这让他十分恼火。 今年的帝苗大比是他最后一次机会,他一直在寻找极高天资的武道天骄,却一直没有遇到过一个。 直到今天见到了陆沉战苍王,他就知道不必浪费时间,再去找其他的武道天骄了。 他最想要的垫脚石就在眼前! 陆沉果然不负他所望,正是帝苗大比最理想的人! 陆沉的战力已经证明一切,能够跨幅五个大境界战强力真王的人,正如斗王所说的那样,都不需要检测有没有大帝之资了。 他陆沉,肯定是极高天资的帝苗! 今年的帝苗大比,他稳了! 碾碎陆沉,证明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超级天资,人族领袖就会兑现曾经的承诺,破格提升他入核心前列! 他的前途就压在陆沉身上了! 美好的一切,仿佛就在眼前了! 虽然认定了陆沉,但对于陆沉的战斗,他不插手! 陆沉与苍王是私人恩怨的决斗,他不方便干预。 若陆沉真的打不过苍王,到时他出手捞陆沉回来就是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 反正,在帝苗大比之前,陆沉不能死!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,苍王连陆沉一刀都没扛住,就这战力还想杀陆沉,开宇宙玩笑吗? 此时此刻,万丈之外,苍王已经刹住了飞势,堪堪稳定了身形。 “你小子绝对是个坑货,居然把本王给坑进去了!” 苍王脸色有些苍白,却是双拳紧握、怒火冲天。 不打不知道,一打就上当! 陆沉的力量原来不弱,刀力更是非同小可,斩三阶海兽王完全没问题! 但在真王战场上,这小子却一点也不碰三阶海兽王,给人一个错觉,那就是战力到此止步! 这是,妥妥在给他挖坑啊! “你才是坑货,你全家都是坑货!” 陆沉正在嗑灵气丹,顺口便怼了回去,绝不承认自己坑了苍王,“你堂堂三合真王,我一个纹骨圣人能坑你啥呢?” “你故意不碰三阶海兽王,就是怕泄露战力,本王不跟你决斗!” 突然,苍王觉悟过来了,陆沉挖的这个深坑是为他量身订造的,并一步步把他往坑里推! 陆沉,想斩他! “那是你的胡思乱想,真正的情况是,我打不过三阶海兽王哈!” 陆沉嗑完蓝纹灵气丹,该恢复已恢复,体内力量满盈,手提长刀指着苍王,“你我的决斗已经进行,没有回头路,你我之间必须把恩怨解决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 “你有顶级王器,本王连最差的王器都没有,这场决斗不公平!” 苍王却如此说道。 “你不是说过,在绝对实力前面,我的顶级王刀就是没用的杀猪刀么?” 陆沉把苍王说过的话搬出来,直接打脸,“你堂堂三合真王,可不要捂着良心说没说过啊。” “你蒙骗本王在先,令本王不知道你的真正实力,不然本王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。” 苍王哼了一声,又说道,“你我之间,谁对信都没有绝对实力可言,你的顶级王刀自然占据优势,这场决斗本王没法跟你打下去。” “生死决斗,不死不休,你想退出,你觉得我会同意吗?” 陆沉冷冷的盯着苍王,准备开启御光步追杀了。 好不容易为苍王量身订做了一个死坑,要是让苍王逃了,那就一切都白费了。 “本王要退出,你也拦不住。” 苍王冷笑一声,又说道,“本王还是想跟你把恩怨了结,但本王希望这场决斗绝对公平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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