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王盯紧陆沉,缓缓落降,又是愤恨,又是开心。 愤恨是陆沉杀了他儿子麻代! 开心是终于亲手替儿子报仇! “本王想想,用什么方法弄死你才最爽?” 麻王狰狞一笑,落地之后,连威压也不释放,一步一步向陆沉走去。 此处无人,苍王也没追来,陆沉插翼难飞,他急个屁啊! 陆沉这个傻跑什么路都不跑,偏偏跑绝路,他急个屁啊? 他现在一点也不急,只想看看陆沉临死前的表现,是惊慌失措,还是屁滚尿流? 他还想看着陆沉临死前的绝望,到底是求饶,还是嘴硬? 但看陆沉一脸的笑容,估计是嘴硬的多,求饶的少了。 那么,他就要变着法子来折磨陆沉,定要陆沉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 “其实,我也想问,你想怎么个死法?” 陆沉笑了笑,又说道,“只不过,你想怎么死也由不得你,因为你的死法只有一种,就是被一刀劈死!” “果然,嘴硬,本王最不喜欢你这样!” 麻王冷笑一声,又说道,“你的长刀威力不错,刀类战技非常高阶,可惜你的境界不行,砍不动真王。” “一刀不行,可以再砍一刀嘛!” 陆沉笑道。 “你的想法很好,果然是逗逼一枚,有点天真,也有点傻!” 麻王哈哈一笑,一边走近,一边说道,“别说本王以大欺小,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机会,再出一刀试试!” “好,这一刀绝对是雷霆万钧,那你要好好接下来哦!” 陆沉点点头,提起长刀,高高举起,一副我欲斩天的气势。 “好,你要全力以赴,别让本王失望哦!” 麻王嘿嘿一笑,却突然想了起什么,不禁问道,“你身边的几条龙呢?你不撑开异象,如何做到全力一刀?” “我这一刀不需要异象,也能开天劈地,轻松取你的脑袋!” 陆沉淡淡的回应。 “随便你,反正你开不开异象,对于本王来说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 麻王冷漠的看着陆沉,跟看一条死尸差不多。 此时此刻,陆沉想做什么,他都无所谓了。 很快,陆沉就是咸鱼一条,难道还能翻身么? “那你就准备好脑袋了!” 陆沉说道。 “上一刀,本王过于大意,让你逃得了性命!” 麻王单手提起,五指成爪,瞄定陆沉,“这一刀,本王要抓爆你的长刀,连同你的手臂震成粉末!” “傻逼,出刀吧!” “斩……” 陆沉冷喝一声,却未见挥刀,斩天二字,却喝出一个斩字! 然而,斩字刚落,旁边那条静静的毒河流突然异动,有人在河底说话,并续上了陆沉的那个斩字! “斩天,第一刀!” 刹那间,爆声大作,一道滔天的巨浪从河底翻上,直冲云端。 一柄明晃晃的长刀从河底斩出,刀力气机,锁定麻王! 刀力之重,令整片空间破碎,令山川崩塌,江河倒流! “河底有强者!” 麻王大惊失色,那敢空手接白刃,急忙拨剑而出,迎剑而上。 轰! 长刀斩中长剑,斩出一道令人耳聋的滔天巨响,震惊方圆千里。 下一刻,刀力斩崩剑力,刀锋斩碎剑锋! 长刀余力强盛,仍然锁定麻王,继续朝麻王的颈脖斩落! “超越真王!” 麻王惊骇欲绝,又在绝望中叫吼,“你是那个种族的超级真王,为何斩本王?” 然而,出刀之人并不搭话,回应麻王的只有一道刀锋入肉的撕裂声。 蓬! 长刀斩落,麻王的脑袋升腾而起,身首分家。 无头的妖躯喷出一道血柱,然后缓缓倒下。 “混沌之地,禁止真王出现,你真是狗胆包天,死有余辜!” 河流底下,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。 “超级真王不去真王战场,为何藏在混沌之地?” 麻王的元神逃出,歇斯底里的叫吼,“你不也在混沌之地出现,你也违反了混沌之地的禁令,你有什么资格说本王?” 蓦然,一只大手伸出,一把抓住欲高空飞去的元神:“你肉身死亡,修为全失,力量全无,你还敢自称本王,你还要不要脸?” “陆沉!” 麻王的元神这才回来神来,却发现陆沉左手扲着他的脑袋,右手抓着他的元神,不由气得怒火冲天,“你是故意引本王到此,借超级真王的手斩本王,你真是一个老阴货!” “不不不,你和苍王搭台做戏,企图蒙骗所有人,你俩才是老阴货!” 陆沉微微一笑,又说道,“我跟你俩比,简直就是一个渣,我顶多就是小阴货而已。” “本王和苍王配合默契,战斗又真,你…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 那元神一阵惊鄂。 “傻瓜,你和苍王真打又有个屁用,两人都不用武器,也不开异象,只要多琢磨琢磨,就知道你俩在做戏了。” “其实,你和苍王对第一掌的时侯,我就发现你们有猫腻,正要走人了。” “只不过,苍王放水太快,我还没动身,就被你锁定了。” “幸好,你为了和苍王演戏,没有打开异象,力量不在巅峰状态!” “又幸好,我的几个兄弟相当给力,助我扛下你那一掌,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你一掌给做了。” 陆沉笑了笑,如此说道。 “本王恨啊,当时一掌杀不了你,应该顶着苍王的攻击,继续击杀你!” 那元神悔恨的叫道,“若当时本王再出一掌,你必死无疑,何至于被你给阴了!” “那是你的事了,谁叫你心中怕死,不敢扛苍王的打击?” 陆沉说道。 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本王认栽!” 那元神神色无奈,又如此说道,“本王肉身已毁,万年修为毁于一旦,你若放过本王的元神,你杀吾子之仇,从此一笔勾销!” “好的,从此一笔勾销!” 陆沉点点头,手中劲力增加,五只手指一捏。 “陆沉,你……” 那元神大惊,却连话都来不及说完,就被陆沉捏个粉末,烟消云散。 一位真王殒落! 那一刻,混沌之地的天色突变,天空中出现一道万里的霞光! 霞光有三色,红黄蓝三种光芒绽放,照耀整个混沌之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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