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蛟的抗议没什么卵用,陆沉的计划已定,该怎么干,它还得怎么干。 大蛟瞅准时机,突然转身调头,与身后的五只八爪兽来了一个对撞。 那五只八爪兽坚定执行紫烟兽的命令,正不顾一切追杀,根本没料到大蛟会突然转头反冲而来。 五只八爪兽措手不及,队形竟然被大蛟生硬硬给撞散,其中一只还被蛟尾扫中,飞出了万丈之外。 “斩天!” “冰河!” 陆沉和灵娲从大蛟的背上飞出,各自逮住一只落单的八爪兽,相继出手。 而大蛟则伸出蛟爪,扑向另外两只八爪兽,不能让两只八爪兽从背后攻击陆沉和灵娲。 轰! 轰! 轰! 天地之间,几乎同时传出三道巨大的爆响,震彻四方。 两只八爪兽分别被陆沉和灵娲打爆! 而大蛟一以敌二,不但杀不了八爪兽,还差点被两只八爪兽给打爆。 此时此刻,大蛟身上的青鳞全部被击碎,只剩下光秃秃的肉身,口中还吐着血,肉伤非常严重,摇摇欲坠。 不得不说,大蛟的实力还是蛮强悍的,两只爪子还抓着两条已断的触手。 在两只八爪兽的同时攻击之下,大蛟还是将它们的其中两条触手给撕了下来! “我快死了,快救我!” 大蛟拼命往陆沉那边飞,还叫喊道。 “别慌,你死不了!” 陆沉迅速收了兽丹,这才转过来,扲起长刀,对准一只八爪兽斩了下去。 嘭! 那只八爪兽只是普通的准兽王,又没有紫烟兽的能力,即使全力抵抗也没有,还是被陆沉一刀给斩成血蓬,连兽丹都被陆沉收割了。 轰! 另一只八爪兽想攻击陆沉,却灵娲给一鞭打爆。 “太好了,九枚准兽王丹到手!” 陆沉抢过第九枚兽丹,然后朝另一边看去,落在最后那只八爪兽身上,“做了它!” 最后那只八爪兽是被大蛟扫飞的,等它从混混沌沌中回过神来,它所有的同伙已经升天归位,只剩下它一枝花了。 这支花呢,基本是吓尿了,想都不想用,直接冲入禁海,遁入海底也再也不出来了。 “我去,跑了一枚准兽王丹!” 陆沉感到肉疼。 “老大啊,快拖我回去,我快不行了。” 大蛟凑近陆沉,半死不活的说道,“丫的,老子这次伤得太重了,全身的青鳞没有一片是完整的,不休养个十年八年,那是恢复不了。” “还十年八年?顶多给你十个八个时辰,你就得再度出战!” 陆沉却如此说道。 “还出战?” 大蛟扫了一眼周边,又说道,“那啥紫烟兽都被杀跑了,十只八爪兽死了九只,还有什么战斗可打的?” “舰队的战斗还没打完!” 陆沉指向数百里之外,那边激战正酣,成千上万的八爪兽还在继续进攻舰队。 “那边的八爪兽阶位都很低,全是炮灰,没什么可打性。” 大蛟不屑的摇摇头,又如此说道,“你和灵王过去,祭几发星河,放几个寒冰领域,随便就收拾它们了,还要我出什么战?” “那些八爪兽不是问题,问题是紫烟兽并没有走,还在这里!” 陆沉却如此说道,“紫烟兽是海兽大军的头目,它如果真的走了,这支海兽大军是不可能继续进攻的?甚至,那几只准兽王的八爪兽也早就走了,怎么可能冒着被我们收割兽丹的风险,还继续追着我们打?” “那畜生还在?” “它的八条触手都被你们给切光了,废兽一枚,还留在这片海域做什么?” “难不成,它还想报仇不成?” “它的十只手下死了九只,它还有什么能力报仇?” 大蛟愣了愣,然后就大笑了起来。 “你仔细听听禁海,有没有发现海里传出一道诡异的叫吼声?” 陆沉说道。 大蛟从半空降落到海面,俯身下去,贴着海面听了一会,当即神色就有些变了。 “还真是有!” “这是海兽的一种召唤声,可以传递亿万里。” “那召唤声是紫烟兽发出来的,这货还真的不死心,竟然在喊人啊。” “你妹的,这货要是喊来几只兽王,那咱们都得完蛋了。” “算了,我不管那么多了,我要马上回去休养,不然顶不住了。” 大蛟如此说道。 “刚才我斩了数万十一阶海兽,现在海底有数万枚兽丹,你帮我打捞回来。” 陆沉却扲出一支大的水晶瓶,里面有十斤灵神元液,塞给了大蛟,“喝两斤,恢复伤势,就给我下海去捞兽丹。” “不捞行不行?” 大蛟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瓶盖,仰头就灌元神灵液。 “行,我把你给宰了,然后我就多一枚准兽王丹了!” 陆沉的话一出,差点把大蛟给呛死。 片刻之后,十斤灵神元液被大蛟喝了个干干净净,大蛟的内伤迅速恢复,甚至连全身的青鳞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…… “我去,不是叫你喝两斤吗,你咋喝光了?” 陆沉看着那支空的大水晶瓶,十分肉疼。 “我体型大,喝得多,两斤没效果,十斤才差不多。” 大蛟撇了撇嘴,等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,便冲入禁海,潜下去打捞兽丹。 紫烟兽被打废,其他准兽王也死得差不多了,这片海域暂时也没啥可以威胁到大蛟。 不然,以大蛟的聪明才智,那是绝对不可能下海捞丹的。 “你这个败家仔,下次说什么也不给你喝神水了!” 陆沉望着大蛟的背影,十分恼火。 混沌珠里的上古灵神树虽然长大了,灵神元液的产量也高,可像大蛟这么个喝法,那是绝对招架不住的。 返回舰队,陆沉仅祭了一剑星河,海兽大军便撤退了。 战斗结束,舰队安全,所有人欢腾雀跃。 无数人围绕着陆沉,简直把陆沉当偶像,无比崇拜。 灵娲的战力也很强,但灵娲不是人族,他们无法崇拜,最多给予敬意。 “自古英雄出少年,你一定是中洲的帝苗,以你的战力和潜力来看,你将来的成就绝不在元王之下。” 那年老的半步真王走过来,如此赞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6_156999/6944878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