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你要抗击真王?” 于力又是一脸震撼,觉得陆沉的思维跳脱过头了。 为什么混沌之地不能出现真王? 就是因为真王与圣人之间,相差巨大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 即使是半步真王,也不是跟真王同一个量级,两者之间完全是云泥之别。 真王境是武道修为上的一条最大鸿沟! 大帝不出,皇者不现,真王就是武道巅峰! 真王以下,皆为蝼蚁! 一旦有真王出现在混沌之地,那么圣人战场可以直接结束了,再多的圣人也打不过一位真王。 所以,于力听说陆沉有抗击真王的雄心壮志,不震惊就有鬼了。 “身为武者,就有一颗挑战强者的心,才能激励自己在武道上走得更远!” 陆沉笑了笑,又如此说道,“圣人战场,咱们军团已经是绝对的主力,近乎无敌。但咱们不能满足于现状,咱们的目光要放长远,咱们下一步的挑战,只能是真王!” “老大,苍王想害你,你要反击回去,这个我理解也支持!” “但是,你可以打爆任何一个半步真王,但想打败一位真王,哪怕是一位新晋的真王,以你目前的战力,还是做不到的。” “其实,咱们军团也是如此,咱们军团也没在圣人战场上做到真正无敌!” “咱们军团可以打崩敌族十万玉骨圣人,但也绝对打得不轻松,而且前提是没有敌族的半步真王出现。” “若敌族来一支半步真王的队伍,哪怕这支部队只有一百人,咱们军团估计都打不下去了。” “咱们军团连半步真王都抗击不了,就更别说正式的真王了!” “所以,老大目前想抗击真王,想想好了,别想坏了脑子。” “即使铸一道钢铁长墙加持给军团,也抵抗不了一位真王冲击!“ 于力咽了咽口水,然后艰难的说道, “你说的我都知道,只是你有点小误会哈!” “咱们目前的实力也就限于圣人境,怎么可能对抗得了真王?” “我说要抗击真王,指的不是现在,而是不久的未来!” “咱们军团的战力已经到了这个层次,就只能向前走,没有回头路,必须未雨绸缪,不然在未来的战场会很吃亏!” “铸一道连真王都能防御的石墙,对咱们军团来说,是非常有必须的,将来也许是靠它来保住整支军团。” “至于半步真王……” “这个我不大担心,我打算在短时间之内,让军团全体修出玉骨,敌人来多少半步真王,都被我们军团随便吊打!” 陆沉呵呵一笑,如此解释。 “老大,不是我泼你冷水,军团绝大部分战士的天资不一,均没有上官谨那么高,有部分人一生之中能不能修出玉骨都很悬。” “而且,咱们军团才堪堪修出了纹骨,说句老实话,大家都还没把新境界彻底巩固好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,再把玉骨给修出来。” “即使有老大的绚纹圣人丹大量支持,所有人修出玉骨,快则三五年,慢是八九年!” “老大的雄心是不是太高了,对军团的要求过早了?” 于力如此说道。 “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,早点把我要的特殊石墙弄好,兄弟们修玉骨的事我会想办法。” 陆沉说道。 “老大,你光想着兄弟们,那你自己呢?” 于力看了陆沉,又说道,“一旦征召令结束,你离开烽火城,苍王知道你还活着,一定会再对付你,你有应付苍王的办法吗?” “军团强大,即我强大!” “我把军团做大做强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自己,所以你是想岔了哈。” “至于离开烽火城的问题,我刚接管烽火城的一切事务,我看短时间内是离不开了。” “敌族新败,烽火城解困,咱们人族需要镇守混沌之地一段时间,征召令不可能马上结束。” “所以,你不必担心,我还没那么快直面苍王!” 陆沉如此回应。 “征召令迟早会结束的,老大也需要未雨绸缪,提高战力对抗苍王。” 于力说道。 “对抗苍王,我需要修出玉骨!” 陆沉眉头微蹙,想起入圣之时,出关之后,老瞎子教他如何对抗真王。 他必须催动斩天第七刀,才有战力对抗真王! 但陆沉只修出风骨,远未达到催动第七刀的力量,至少要修出纹骨才有可能。 只不过,勉强催动第七刀,威力也不大,应付层次最低的弱真王还凑合,若遇到苍王这种老牌真王,那就不行了。 他必须修出玉骨,增大斩天第七刀的威力,才有与老牌真王一战之力! “老大的天资极高,修出玉骨就不是个事,我们这些人才是比较困难呢。” 于力说道。 “那不一定,我需要的修炼场所不好找,或许你们成就真王,我才堪堪修出玉骨呢。” 陆沉苦笑的摇摇头,九龙归诀一的确很牛叉,修炼速度甚至比灵族都快,但对灵气浓度的要求太苛刻了。 别人可以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,灵气浓度越高越好。 可他呢,必须得按步就班,一个境界适配一种灵气浓度,真是操了蛋了。 若非如此,他早就真王境了,甚至连皇都给封了。 于力走了之后,陆沉开始策划下一步如何走? 征召令尚未宣布结束,他和狂热军团都得坐镇烽火城,回不了天荒书院。 军团的兄弟们倒还好,回不到书院修炼,呆在烽火城修炼没问题。 反正,烽火城的灵气比天荒书院更高,军团在此修炼一点也不吃亏,效果甚至更好。 但他可不行,烽火城的灵气对他而言太高了,不敢运转九龙归一诀。 既然他无法在此修炼,自然不能在此干呆,而白白浪费时间是罪大恶极的行为。 幸好,他现在是烽火城战斗总指挥,城主又不干涉城中事务,他就是一言堂! 他想干嘛就干嘛,没有战事的时侯,他可以随便离开烽火城。 至于向谁请假…… 那是不存在的! 或者,自己跟自己请就行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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