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冲过了灵娲的寒冰领域,渡过了极度低温,上万敌人个个身带冻伤,还没来得及喘过一口气,就见到了有个人正在底下拦住他们的去路,那个人正是全场最强的变态! “陆沉无人可敌,谁被他抓中,必死无疑!” “他的攻击非常快,斩杀几十人也不过是转眼之间,大家小心就行了。” “小心个屁,无人抵抗得了陆沉一击,诸位还是各安天命,祈祷别被陆沉盯上吧。” “怕个屁,我们上万人一起突破,转眼之间,就能冲下地面,他陆沉杀得过来吗?” “让他杀吧,他一个人能杀我们多少人?” “就是,牺牲一百几十人而已,我们绝大多数人能冲到地面,到时把陆沉的人杀个片甲不留!” “草,要不是有飞行禁制,我们无法飞行作战,我们能反过来把陆沉给杀了!” “没办法,这边还在烽火城的飞行禁制范围之内,这是我们的劣势。” “不错,若在千里之外,那边我们能飞行,他陆沉敢落单,保证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 “为什么黑罗不让我们撤到千里之外,再跟人族交手?” “黑罗肯定考虑到一个问题,若撤到我们能飞行的地方,人族就不敢追过来了。” “有道理!” 上万敌人一边叫嚷,一边飞快的向陆沉这边冲下来。 在空中,他们是没办法围剿陆沉了,但他们必须冲过陆沉的防线,杀入狂热军团的内部。 与地面的部队配合,打崩陆沉的军团,这是他们首要任务! 他们当中有大部分人,都是经过多次跳跃进攻的,均被大蛟给扫了下去,没有经过陆沉的防线,所以死不了。 而这一次,他们上万人闯陆沉的防线,仗着人多势众,陆沉杀不过来,便有人沉不住气了。 “陆沉,我来了,来杀我啊!” “陆沉,你有本事,就来杀光我们!” “陆沉,我们就从你身边闯过去,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?” “陆沉,别装了,你根本不是战场屠夫,而是战场懦夫。” “陆沉,别在外面落单,否则你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!” 面对各种挑衅的声音,陆沉淡然一笑,只是静静的用一柄王剑来回应。 “星河!” 一剑扫出,风起云涌,天色暗淡,大地震颤! 剑锋到处,割开空间,切入虚空,融为一体! 虚空之中,无数剑锋出现,盘旋而下,犹如一道星河降落,覆盖方圆万丈,欲毁众生! “卧槽,又是这一式群杀技!” “大家不用怕,这式群杀技的威力有限,对我们没有多大威胁!” “不怕就有鬼了,我们刚刚趟过寒冰领域,身带冻伤,状态不佳,再接这一式群杀技,必定伤上加伤!” “该死的陆沉,他知道杀不了我们,就想用群杀技来杀伤我们,就是想让我们伤上加伤,状态一滑再滑!” “这是一记阴招,陆沉真是阴毒啊!” “你好毒,你好毒,你好毒毒毒……” 无数敌人在愤怒之中叫嚷,也在愤怒之中挨剑。 由于可进攻的空间太小,人数太多,上万敌人密密麻麻凑在一起,正好被星河打击的范围包了个圆,一个人都没落下。 倾刻之间,鬼哭神嚎,哀鸿遍野,血肉横飞! 正如某个敌人所言,他们上万人个个带冻伤,状态不佳的情况下,挨星河一斩,全体没扛下来,个个被斩伤。 星河的威力倒也取不了他们的性命,但也把他们斩出了各种伤,再加上之前的冻伤,真是伤上加伤! “终于,撑过去了。” “咱们这一轮的跳跃,真心过得不容易啊。” “草了,伤上加伤,身体有点难顶啊!” “这一式群杀技对我们而言,只是群杀技而已,没什么了不起。” “咱们没死一个人,就是一个大胜利,等跳落那支军团里面,咱们大开杀戒来报复!” 上万敌人挨下了星河一斩,撑着伤躯,继续往地面落下,并纷纷互相打气,互相激励。 然而,他们挨完一剑,才刚刚降落数丈,陆沉又出现在他们前方,还举起了王剑。 “卧槽,又斩?” “卧槽,才斩一剑,收剑也得需要一点时间吧,咋马上就出现在咱们前面了。” “卧槽,他的速度太快了,远在我们之上啊!” “卧槽,我们身处半空,无处借力,既攻击不了陆沉,也闪避不了,怎么办?” “卧槽,还能怎么办?再挨一剑呗!” “卧槽,希望他再斩这一剑,不要再斩了,否则我受不了了。” 上万敌人又惊又恐,只能硬着头皮,再挨陆沉一剑。 “星河!” 一剑扫出,又将上万敌人覆盖其中,让这班倒霉蛋再老老实实挨下这一剑。 一剑过后,上万敌人伤伤加伤,状态一滑再滑! 就在上万敌人叫苦不迭,又降落了数丈之际,那个噩梦般的身影又在前方出现了。 “又来?” “还斩?” “特么的,我受不了了!” “再斩,干脆斩死我好了!” “妈呀,这里太危险,我要回家!” “我说陆沉呀,你不能大发慈悲,别斩了行不行?” 那一刻,上万敌人个个面如死灰,哀号一片,之前尚存的一点嚣张气势早就不见了。 “星河!” 然而,陆沉又不是圣母,也不会对他们发什么慈悲,该出手就出手,长剑一挥,再次斩扫出去。 第三剑过后,上万敌人再添新伤,好不容易挨过去,又降落了数丈之后,那个变态身影又出现了。 “求求你,不要再斩了!” 上万敌人都快哭了。 “星河!” “星河!” “星河!” “……” 在上万敌人下降的途中,每降数丈,必有一斩。 陆沉连祭了九次星河,才放过那班可怜的家伙。 因为快到地面了,再斩下去,就连下面的自己人给斩上了。 “卧槽,这防空防得太差了,竟然落下了这么多敌人?” 左学见有上万敌人降落,有些心慌,但看清楚每个敌人的状况之后,眼睛陡然一亮,“卧槽,全是半死不活的人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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