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摆摆手,又如此说道,“城墙五千丈,兵道又有纵深,这才适合我们狂热军团布阵作战,敌族上来多少,我们杀多少!” “那你军团的两翼怎么办?” 廉架问。 “这个不是我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,那是你的事。” 陆沉却如此说道,“我只负责五千丈城墙不失,其他部分不管,也没能力管!” “这个……” 廉架一窒,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 因为,陆沉所守的这段城墙的左边,正好靠着塔楼! 塔楼比城墙高出十丈,有固定的大型机关防御,还有一支强大的队伍在驻守,易守难攻,从来不是敌族攻击的地方。m.biqubao.com 而右边…… 陆沉若真要守五千丈城墙,就是多守了四千丈,等于腾出了两万兵力! 这两万兵力在兵道上集结起来,那就是一支强大的军队,帮狂热军团锁住右翼应该没问题。 如此一来,狂热军团没有左右两翼的顾忌,可以一脑子与正面敌人厮杀! “廉架,陆沉敢守,自然有把握,他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!” 这时,左学也开口了。 “你就这么信他?” 廉架还是有些疑虑。 “当然,他是我天荒书院最强大的弟子,现在还入了圣,恐怕都有斩半步真王之力了,我不信他信谁?” 左学说道。 “那好,你们想守就守吧,万一顶不住,我再带人过来帮忙便是了。” 廉架看在左学的份上,便同意了。 “只是一般的敌人,我们狂热军团随便就打发了,用不着其他武者前来支援。” 陆沉顿了顿,又如此说道,“但我们面临的主要敌人不是这些,而是五方城的半步真王!一旦这边成为半步真王的战场,战斗余波到处震荡,五千丈城墙的纵深,我都怀疑有点不够呢。” “你太杞人忧天了,依我的看法,五方城不会有多少半步真王的。” 廉架哈哈一笑,便转身离开,去安排狂热军团右翼的问题。 “陆沉啊,咱们守这么长的城墙,行不行啊?” 廉架走后,左学询问陆沉。 他又不是狂热军团的人,对狂热军团的战力不是很了解,心中没底呢。 “驻守城墙,可能只是热身而已!” 陆沉走到城头一望,只见城外有数百万敌族大军压过来,密密麻麻的,无尽的肃杀气息连绵千里。 “热身?啥意思?” 左学一愣。 “狂热军团全体突破了纹骨,个人境界上了一个层次,但整体作战却是上了几个层次,就不再是风骨圣人那么孱弱了!” “以狂热军团目前的整体战力,别说守五千丈城墙,就算直接杀出去,也能打穿敌族大军的阵型。” “到时烽火城的大军出击配合,可以一举将敌族大军击败,甚至可以以牙还牙,对五方城也来一个兵临城下。” “当然,前提必须击败五方城的半步真王,否则一切都是空谈。” “若如廉指挥所说一样,五方城增加的半步真王并不多,那一切都好办了。” “哪怕五方城来了二十位半步真王,我们也打得过来。” 陆沉轻蔑的看着城外数百万大军,如此说道。 “嗯,有大志,我喜欢!” 左学见陆沉情绪高昂,也只好附和一下,以免扫了陆沉的兴致。 反正,他听得云里雾里,根本就不信陆沉吹什么牛。 什么出击反攻,统统拉倒,守得住五千丈城墙再说吧! 还敢打二十位半步真王,谁给陆沉的底气啊? 集中烽火城的所有高端战力,应付十位半步真王估计没问题,二十位就绝对不可能了。 除非,你陆沉一个打十个! “奇怪,我怎么没见到敌族的半步真王呢?” 陆沉的目光在城外的敌族大军扫来扫去,愣是没见到敌族的高端战力出现。 连冥栗和黑罗都没见着,事出反常啊! “可能还没发现你吧,否则第一时间就杀过来了。” 左学如此说道。 “那就等他们来攻吧,我正好看看军团整体突破之后,战力到了什么层次!” 陆沉退出城头,走进兵道,如此下令,“我们不守城头守兵道,所有人进入兵道作战,敌人来多少杀多少!” “九转龙行阵走起,列盘龙位,所有人建龙象阵,固守兵道!” 于力一声高喝,指挥军团布置大小战阵。 “盾群:风雨漫天!” 肥龙抛出五千圣盾,撑起遮天的盾群之术,给每个人加持一个盾防。 “阵法:铁箍阵列!” 高海当即召唤法阵,一座强大的防御法阵自天而降,给狂热军团的战阵加持了一道铜墙铁壁。 “符箓:包罗万象!” 矮山也释放出一道符箓之海,将战阵包围,触之必中幻术。 瘦虎没啥话说,就是在战阵之中到处跑,机关乱放。 淑芬率一千战地医者守在军团的中央,随时随地救人治伤。 灵颜则领着一千箭手站在军团后方,排列成行,准备就绪,随时发动箭雨! “城门左侧的城墙咋回事?怎么不守城头守兵道了?” “他们这个架势是要放敌人上来打,这是要置防御阵地于危险之地,简直是胡闹。” “守城,历来都是守城头,拒敌于城外,放弃城头岂不是跟失守差不多了?” “到时侯,敌人源源不断登上城墙,他们那点人守得住兵道吗?” “廉指挥也在那边,为什么不阻止他们领头人?” “因为,你咋就没看仔细点呢,那个领头人是陆沉!” “额,那当我没说!” “就算是陆沉又怎么样?但守城也不是这么个守法,他手上那点人也敢守那么长的城墙,还不守城头,有这么个守法吗?” “真不知廉指挥是怎么想的?竟然放纵陆沉这么干,出了事他负责得起吗?” “奇怪了,廉指挥放纵陆沉也就算了,为什么鲁总指挥不出来干涉?” 无数人族武者发现了陆沉这边的异常布置,个个吓得心惊胆跳,也纷纷议论了起来。 他们期待鲁网出手阻止,可惜鲁网始终没有出头,并对此不闻不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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